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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一戰(zhàn)嘛?”
丁川大禪杖斜指,眼中有瘋狂的戰(zhàn)意洶涌,在其身后有一條巨大猙獰的金色虬龍盤踞,碩大的龍頭仰天吟嘯,兩根粗壯的龍角間有恐怖的電光飛射,一股沉重的威壓撲面而來,海妖族的青年首領(lǐng)不自禁倒退了半步。
“丁川快動手殺了他,不能縱虎歸山。”英俊不凡的蕭飛羽出聲催促,擔(dān)心將來留下禍端。
與大敵對峙的丁川聞言,自嘲一聲,緩緩的收起禪杖,牽起少女蕭環(huán)的手,輕聲道:“我們走吧!離開這是非之地。”
蕭環(huán)面現(xiàn)猶豫之色,紅唇微動,想說什么,最終輕嘆了一口氣,任由他牽起了自己的手。
經(jīng)過一年多的相處,她很清楚丁川的性子,愛恨分明,斷然不會為了屢次殘害他的蕭飛羽出手,更不會為了這些曾經(jīng)為了自保而拋棄他將他推入險境的蕭家眾子弟強出頭。
看著丁川背起昏迷的蕭磊,牽著蕭環(huán)走向遠方的背影,蕭飛羽咬牙切齒,痛罵出聲:“丁川你這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混蛋,不知感恩圖報的……”
丁川頭也不回的扔過來一塊石頭,準(zhǔn)確無誤的砸在了蕭飛羽面門,那喋喋不休的叫罵聲戛然而止。蕭飛羽被砸的鼻梁斷裂,涕血長流,嘴前的數(shù)顆牙齒都被砸斷了。
“啊……我要殺了你。”
蕭飛羽滿臉猙獰的就要撲過去,卻被他姐姐蕭曼影攔了下來。
“姐姐你干什么,快讓開,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屢次折辱我,我一定要教訓(xùn)他。”蕭飛羽氣得狀如瘋魔。
“他為蕭家做的夠多了。”
容顏絕美的蕭曼影這次是一反常態(tài),態(tài)度強硬的把弟弟給鎮(zhèn)壓住了。
“轟!”
一聲巨響,雙子圣體兩兄弟中的老大蕭子龍一把將古老墓碑中的血色長矛抓在了手中,血矛上的禁制被觸發(fā),血光大盛,矛身上涌出一股大力,震的古碑崩碎,亂石橫飛,蕭子龍虎口處都被震裂了,鮮血長流,但他眼中閃著如鐵的意志,牢牢的抓緊血色長矛,體內(nèi)的虬龍勁如沸騰了起來,渾身冒青光。
“鏗!”的一聲,蕭子龍不愧是蕭家的最杰出的仙苗翹楚,那桿上古先賢的遺兵竟被他生生拽了出來,血矛輕輕一劃,煞氣驚人,空氣都被斬裂出黑色的裂縫。
“我們撤。”
海妖族的青年首領(lǐng)面露不甘之色,大手一揮就要退走,一道血色的槍芒如飛而至,洞穿向他心臟,青年男子大驚,急忙側(cè)身躲避。
“啵!”
一朵血花綻放,海妖族的首領(lǐng)避之不及,右胸被洞穿出一個拳頭大的血洞,鮮血將他衣衫都染的一片腥紅。
海妖族首領(lǐng)大驚,再不敢停留,身形迅疾的逃離,沿途有藍色的血液飛灑,一大群海妖族的魚兵蟹將驚惶的四散奔逃。
“子龍大哥快殺了他呀!怎能任由他離去。”
蕭飛羽急聲催促,但卻有些含糊不清,門牙被打斷數(shù)顆,一說話就帶出呼呼的跑風(fēng)聲。
“咚!”
方才還大展雄風(fēng)的蕭子龍卻悶哼一聲面色蒼白的半跪在地,這桿血矛太霸烈了,僅一擊就抽干了蕭子龍體內(nèi)的元力,要長時間催動它實非易事。
丁川背著重傷的蕭磊和蕭環(huán)遠離了那處戰(zhàn)場,向陵墓邊緣地帶走去,起初丁川還能堅持,但到后來他的身體開始不停的左右搖晃,步伐虛浮,如醉酒的人一樣,搖晃的厲害,隨時會栽倒在地。
“野蠻人,你怎么了,我不許你嚇唬我。”
蕭環(huán)秀眉緊皺,美眸中充滿擔(dān)憂,這一次丁川身受重創(chuàng)嚴(yán)格來說是為了她和蕭磊才以身犯險,因此她心里內(nèi)疚不已。
“我……我沒事。”
丁川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冒出大顆的汗珠,雙眼塌陷烏黑,胸腹間傳來的劇痛令他忍不住倒吸冷氣,那腐骨陰煞掌確實兇怖,腐蝕他的皮肉筋脈,就連他那傷口處的森森白骨都蒙上了一片淤黑色,這是尸毒入體的征兆。
一路上一直沒開口的紫螳螂上前道:“小子,不是本座嚇唬你,你的傷如果不加以遏制,你最多能活兩日。”
“螳螂王,帶刀侍衛(wèi)你快說怎么能救治他的傷,我要他好好的活著。”蕭環(huán)拽住紫螳螂一條腿使勁搖晃,迫切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