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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盛林茂的山林中,高大兇猛的虎頭馬仔橫沖直撞的驅趕著一群體型龐大的野獸,百獸又驚又怒,瘋狂的圍攻馬仔,在被馬仔幾蹄子踢死幾頭實力兇悍的領頭猛獸后,百獸驚懼四散奔逃,原地卷過一陣小獸潮,山林被毀,狼藉遍地。小丁川取下犀角大黑弓拉得狀如滿月,“咻咻”連射,一群龐大的兇禽被趕跑,又驚又怒的沖向高天上。
“小哥哥這個辦法行嘛?會不會撞上了不得的兇獸。”毛孩兒蕭磊擔憂的問道。
“應該錯不了,依著小撲天雕那驚人的食量,不出半日就餓得嗷嗷叫了,我們把這方圓百里內體型巨大的野獸飛禽都趕跑,不信那兩只老雕不離巢。”小丁川一臉篤定的說道。
“哇!野蠻人沒想到你還是有腦子的。”少女蕭環伸出皓腕素手就想在小丁川肉嘟嘟的臉上掐兩把,被小家伙閃避躲開。
三人在原始密林驅趕兇獸,其間遇到了一只難以招惹的青蛟,其鐵鉗般的蛟嘴張開一口直接把一截山峰咬得粉碎,兇威滔天,三個小家伙自然是落荒而逃,卯足了吃奶的勁逃跑近半個時辰才擺脫青蛟的追殺。
“大功告成。這百里之內撲天雕很難抓到獵物了。”
三個時辰后,一臉疲態的三個小家伙累得癱坐在地上,而充當強盜角色的馬仔卻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漫山遍野的野獸猛禽幾乎都是被這貨攆跑的,碰上獸群也是沖進去橫沖直撞抬蹄子亂踢,碰上在古樹上棲息的猛禽,這貨也是照攆不誤,一蹄子下去水桶粗的古樹都能踢斷,兇橫無比,絲毫沒有一匹馬應有的覺悟。
“哎!野蠻人,小紅它是吃草長大的嗎?”蕭環把頭向丁川靠攏過來發問,有一種淡淡的馨香傳來,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聽了蕭環對馬仔的稱呼,小丁川噗嗤一樂,搖搖頭道:“這家伙葷素不忌,草和肉它都吃,連牡丹都啃。”
靈性不低的馬仔聞言,直接把那長長的馬臉探了過來咬向小丁川,嚇得二人迅速分開躲避。
“好了,狩獵的時間到了。”小丁川揮手停止嬉鬧,三人一馬又悄無聲息的潛伏到了那片筑有撲天雕巢穴的斷山前。
從上午開始等,中午飯都沒吃,三個小家伙很有耐心的等候老撲天雕離去。
太陽漸漸西行,臨近黃昏時分,一只撲天老雕拍打著翅膀飛向遠方覓食,原地仍留下一只老雕看守在巢穴邊。
“有動靜了,坐等雕崽吧!”
不多時,那只飛出去的撲天雕折返而回,只抓了一頭孱弱幼小的雙角豬回來,沒想到剛才餓得嗷嗷叫的三只撲天雕幼崽看到是只皮包骨頭的雙角豬后,眼皮都不抬,胃口出格的挑食,只是怨氣十足用沒毛的頭使勁拱著巢穴里的那只撲天雕。
伏臥在烏巢內的老撲天雕一爪子一個,三兩下把三只抗議的小家伙扔出巢穴,竟要強*幾只小家伙進食。
“嘰嘰!”
一只個頭偏大些的撲天雕幼崽不滿的亂叫一通,用力伸長肉乎乎的鳥頭朝地上的那頭雙角死豬沖撞過去。
小家伙渾身光溜溜一根毛都沒長出來,但力氣卻出奇的大,那頭雖然孱弱也足有數百斤重的雙角豬被其拱下山崖,“嘩啦啦”的山石滾落聲,幾百斤重的死豬撞碎幾處突出的崖壁,碎石飛濺滾落,那頭雙角豬從數百米高的山頂轟然墮地,被摔成了一堆肉醬血沫。
“嚦!”
見此情景,那只外出捕獵的老撲天雕鷹眸立起,有兇氣閃過,一翅膀扇了過去,要教訓自己的孩子,那只寧愿挨餓也不吃死豬肉的幼鳥被扇得七葷八素,“骨碌碌”的倒翻了十幾個跟頭,險些從山頂上滾下,被烏巢內的老雕沖出巢穴一嘴銜了回來。
撲天雕是太古魔禽的后裔,其體內流淌著稀薄的太古真血,其心性之傲從三只撲天雕幼崽便能看出一二,自出生以來吃慣了精氣旺盛的異獸飛禽,對雙角豬這種雞肋孱弱沒有多少精氣的獵物,它們不屑一顧。
“它們怎么還不走,馬上就要天黑了。”明艷動人的蕭環晶瑩的貝齒輕咬紅唇,美眸中有濃濃的擔憂,在原始大荒間,夜晚可不比白天,在夜間各種兇獸毒蟲出沒,上演大荒間真正的生存與殺戮之爭,甚至會撞上幾頭兇悍無比的獸王,因此蕭環才會顯得很不安。
“噓!不要說話。”
小丁川用沾著泥土的小手捂在了蕭環的紅唇上,蕭環那白凈的臉頰上出現五根黑乎乎的指印,惹得少女大眼翻白一陣反感厭惡。
“唔唔唔……拿開你的咸豬手。”蕭環發飆,甩開了小丁川的黑爪子。
“唔!要離開了嘛!”
三百多米高的斷山頂上,兩只軀體雄健懾人的撲天雕鳴叫交流,脖頸摩擦,齊齊發出一聲嘹亮高亢的雕鳴,大翅封天沖向遠空,一雄一雌一齊出動覓食。
“機會來了,蕭大小姐你在這里等我們,我和小磊子快去快回。”
小丁川不顧蕭環的抗議,拉起毛孩兒蕭磊沖向了那片破碎的山脈,兩個年僅三四歲的幼童如靈猿般在陡峭的山崖壁上攀爬。
“小哥哥,這山實在太陡了,我爬不上去了。”到半山腰時,毛孩兒蕭磊額頭見汗,體力不支的說道。
“那你找個地方藏起來在這里等我。”
小丁川交代一聲,哧溜一聲躥起幾米高摳著尖銳突出的山石攀爬縱躍,十幾分鐘后,山巔上出現一個賊頭賊腦的身影。
山頂上勁風鼓蕩,吹得小丁川前行都有些困難,抬眼望向前方,一座巨大的烏巢出現在眼中,由一根根黑色的樹枝筑造而成。
“呀!雕巢是用百獸骨搭建的,好兇殘的鳥啊!”走到近處的小丁川赫然才發現那鳥巢竟是用一根根造型猙獰的骨頭搭建而成,經過時間風霜的侵染變成了黑色,閃動著妖異的烏光,鳥巢邊上到處都是黑褐色的血跡,此時早已干涸。
“這對兇鳥不知道捕殺了多少猛獸,黑褐色的血跡幾乎遍布山頂各處,山頂都被染得褐紅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