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里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就好......智兒,殺了他。”
話音剛落,張智便沖出去,齊續文知道今天會有一場惡戰,他特意為張智準備了一套重甲,將他全身上下護住。
如此裝備的張智沖下去,便如同一臺殺人機器,收割著攔路之人的性命,卻無人可以傷他分毫。
隨著張智沖下去的還有三千御前侍衛,陳建英目前趕不過來,燕王手中能用的只有這三千御前侍衛。
吳王連忙退到最后,看著已經交戰的雙方,絲毫不懼,“三弟,別白費力氣了,你以為本王只有這些人嗎,九門提督尚德武已經帶兵趕過來,北城門的守衛是本王的人,待三萬大軍進城,你們沒有一絲勝算。”
“哦,你們不用指望順天府,馬子德那老頭雖然死活不答應投靠本王,可他也絕不會幫你們,畢竟他唯一的兒子便在本王手里。”
齊續文臉色微變,“那尚德武?”
“是前朝余孽,他隱藏得太深,若非這次他主動暴露,還真查不出來。”
誰能想到堂堂正二品大員,掌管三萬多兵馬的九門提督會是前朝的死忠,只能說他們太會偽裝。
這次借著吳王謀反,抓到不少隱藏極深的前朝余孽,倒是一個不小的收獲。
吳王還在叫囂,“當日,你們逼得本王不得不狼狽地離開盛京,今日,本王要全部討回來。”
吳王本來以為他的對手會是楚王,結果沒多久,楚王就被剝爵圈禁,倒是他一直看不起老三漁翁得利,差點成為最后的贏家。
想到這兒,吳王得意一笑,“還好本王技高一籌,三弟,看著唾手可得的皇位從手心溜走的滋味不好受吧。”
齊續文有些無語,這家伙的話未免太多了,難道不知道反派死于話多?
正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交戰的聲音,齊續文定睛一看,陳建英帶兵趕到了,只是他身后耿望止帶人緊追不舍,根本脫不開身。
而御前侍衛這邊卻是漸漸落于下風,吳王帶來的前朝余孽都是秘密訓練多年,乃是精銳中的精銳,御前侍衛雖然也不差,可和這些見過血的瘋子相比,還是有差距。
吳王得意地看著這一幕,想象著一會兒自己便能坐上龍椅的畫面,不免有些激動,他等了三十多年終于等到了。
“咳咳~”
一陣咳嗽聲響起,聲音很小,但燕王和齊續文都聽到了,他們立刻轉身,看向明政殿門口那個蒼老的身影,躬身行禮。
與此同時,花總管揚聲道:“皇上駕到!”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到那道明黃色的身影,皆停了下來。
吳王心里一跳,扭頭看過去,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怎么會這樣?”
他特意等豐靖帝駕崩才敢帶人逼宮,結果豐靖帝死而復生了?
豐靖帝又咳嗽兩聲,目光銳利地掃視一圈,聲音輕緩卻不容置疑,“所有將士聽令:誅叛逆。”
花總管重復,“所有將士聽令:誅叛逆!”
“屬下遵旨。”
御前侍衛并左右翼前鋒營的兵士皆聽旨,所有人圍向那幾千前朝余孽。
而第一個被誅殺的叛逆便是耿望止。
豐靖帝沒有駕崩,吳王帶兵進宮便是謀反,這和之前皇子爭儲的意義完全不一樣。
豐靖帝登基四十六年,積威甚重,他一聲令下,凡是豐朝將士都會聽命。
面對兩萬人的圍攻,吳王帶來的幾千前朝余孽就算再勇武,也不過是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被全部誅殺。
雨水沖刷著地面的鮮血,只剩下吳王一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將吳王拿下。”
豐靖帝沒有看他一眼,轉身走進寢殿。
吳王突然大叫,“本王還沒輸,本王還有三萬兵馬。”
齊續文憐憫地看他一眼,“這么久了,尚德武還沒到,你就沒想過為什么?”
當豐臺大營的兵馬是擺設嗎?
本來,豐臺大營和步軍統領衙門就是相互牽制,有豐臺大營在,尚德武根本沒辦法從豐臺帶出來一個兵。
何況豐靖帝又沒有真的駕崩,只要豐靖帝在一日,豐朝就亂不了,這些冒出頭的前朝余孽一個都跑不了。
寢殿內
吳王跪在豐靖帝床前,成王敗寇,他倒是沒有求饒,只是問道:“今日是父皇故意設局?”
豐靖帝嘆氣,“是朕的錯,竟然教出你這么個敢下毒弒父的逆子。”
當初下毒的事,豐靖帝已經調查清楚,幕后之人乃是吳王,他故意嫁禍給楚王,便是想讓楚王失去君心。
“逆子?”吳王笑了,笑得很癲狂,“父皇,在您心中,我是您的兒子嗎?除了老二,我們都不過是您用來磨礪老二的棋子。”
說到這兒,吳王特意看了齊續文一眼,“睿王叔再得父皇寵愛又如何,同樣是棋子。”
“只可惜,老二是個不爭氣的,爛泥扶不上墻,白瞎了父皇您為他做了那么多謀劃。”
豐靖帝扭頭看向吳王,“那你覺得你有何資格繼承皇位?”
“本王是長子。”
吳王依舊說著萬年不變卻沒人在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