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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眼底輕哂,兒子有什么好的,這種生物他一點都不想要。
......
正兒已經(jīng)六個多月,漸漸開始認人,許舒妤除了處理家中俗事,其余時間都在陪著他,正兒也越來越黏她。
齊續(xù)文回來時便看到許舒妤陪著正兒坐在床上玩,如今正兒剛學會坐,正新鮮呢,只要許舒妤逗他,他便會拱著小身子坐起來,看著特別有趣。
齊續(xù)文嘴角露出柔和的笑容,走過去抱起正兒往上顛了兩下,“正兒有沒有想父王?”
小孩子都喜歡這種游戲,正兒被齊續(xù)文逗得直樂,嘴里吐著誰也聽不懂的嬰兒語。
齊續(xù)文自顧自的地理解,“嗯,父王也想正兒,來,飛嘍。”
說完,齊續(xù)文便舉起正兒在殿內(nèi)轉(zhuǎn)圈,正兒激動得雙手胡亂揮動,咯咯地笑,小臉蛋微紅,沒一會便有口水流下來。
許舒妤攔下齊續(xù)文,替正兒擦嘴,“相公把正兒放下吧。”
齊續(xù)文點頭,把正兒放回床上,捏捏他的小臉蛋,“母妃發(fā)話了,我們沒辦法玩嘍。”
正兒聽不懂他的話,只是沖齊續(xù)文張手,顯然還想讓齊續(xù)文帶他飛。
齊續(xù)文搖頭,“不能玩了。”
正兒見父王不抱自己,大概也知道自己的愿望實現(xiàn)不了了,小嘴癟癟,倒也沒哭出來,只是眼角帶著淚光,可憐兮兮地看著你。
無良的老父親看到這一幕噗嗤笑了,“娘子,正兒這是隨誰,這么會裝可憐?”
許舒妤嘴角也帶著笑,“反正不是我。”
齊續(xù)文嘴角一僵,扭頭看向許舒妤,似笑非笑,“娘子這意思是隨我?”
許舒妤笑而不語。
齊續(xù)文站起身,指指自己,一臉荒唐好笑的表情,“笑話,我看起來像是會裝可憐的人?”
許舒妤偏頭看他,故意思考了一會兒,點頭道:“像!”嘴角的笑意愈發(fā)深了。
齊續(xù)文氣笑,走過去抓住她拉進懷里,目光不善地看她,“長本事了,竟然敢詆毀相公,本王要執(zhí)行家法。”
聽到“家法”兩字,許舒妤臉色微變,推開齊續(xù)文就想跑。
齊續(xù)文拉住她,重新將她禁錮在懷里,“現(xiàn)在想跑?晚了!”
說完,便低頭咬住許舒妤的唇,同時雙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移動。
哪怕兩人已經(jīng)親熱過多次,許舒妤還是受不了齊續(xù)文的親熱,他的手所到之處肌膚的溫度都漸漸升高。
親熱了一會兒,齊續(xù)文漸漸不滿足,放開許舒妤的嘴唇,下一刻,吻在她的脖間,肌膚相貼,滾燙的熱度讓許舒妤忍不住呻.吟出聲。
“呀~呀~”
齊續(xù)文把手放在許舒妤衣帶處,剛要解開,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兩人身體一僵,許舒妤飛快地推開齊續(xù)文,扭頭看向正兒,見他正睜著黑珍珠般明亮的眼睛看著兩人,眼中滿是純真,似是在好奇他們在做什么。
許舒妤頓時羞恥感爆棚,臉上的熱度比剛才還高,狠狠地瞪了齊續(xù)文一眼,若不是他剛才胡來,怎么可能會被正兒看到。
齊續(xù)文干咳兩聲,他也有些尷尬,解釋道:“我忘了他還在。”
許舒妤聽言更生氣了,走過去抱住正兒,淡淡道:“相公想必還有公務要處理,快些去吧。”
“額,我沒有......”
許舒妤抬眼看他。
齊續(xù)文敗下陣,“好吧,我有。”
齊續(xù)文只得被迫離開妻兒,去書房處理公務。
......
明政殿
豐靖帝將手中的奏折遞給楚王,“此事,你怎么看?”
楚王打開奏折一看,臉色微變,“父皇,此事可能有誤會。”
“誤會?”豐靖帝冷哼,將手邊的奏折皆扔給他,“這么多封彈劾黃勇的奏折,你告訴朕這些都是誤會?”
楚王心里一顫,連忙站起身,“父皇息怒,兒臣回去定當約束岳父,讓他及時改正。”
楚王還算聰明,知道豐靖帝沒有在早朝說此事,便是留有余地。
豐靖帝點頭,有些疲憊地捏捏眉心,“老二,你手下還有多少這樣的人,朕不想一一給你指出來,朕給你半月時間,你若處理不好,這明政殿你就不用來了。”
楚王臉色變白,連忙恭聲道:“父皇放心,兒臣定會讓父皇滿意。”
豐靖帝皺眉,想說什么又放棄了,擺擺手,“你下去吧。”
“兒臣告退,”楚王轉(zhuǎn)身離開。
豐靖帝看著他離開,重重地嘆口氣,“朕是不是真的看錯人了?”
豐靖帝讓楚王處理那些禍害百姓的蛀蟲,他卻說是讓豐靖帝滿意。
百姓乃國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