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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朕嚴查......”
“王爺, 王爺?”
豐靖帝還未說完, 吳王便倒了下去, 親衛連忙扶住他。
豐靖帝想起吳王方才替他擋了一擊, 立刻命人去請太醫, 看著吳王蒼白的臉色, 不免有些擔心。
沒一會兒,太醫趕過來,替吳王把脈,下一刻,太醫臉色大變,跪在地上顫聲道:“皇上,這匕首上有毒,再加上傷口很深,毒素本就已經進入王爺身體,方才王爺又和刺客幾番交手,毒素已入侵王爺的五臟六腑,怕是......”
“胡說什么,”豐靖帝聽言,身體忍不住晃了晃,隨后怒聲道:“將所有的太醫都召來,治不好吳王,朕要你們給吳王陪葬。”
“還有,刺客的事,交由順天府,都察院和刑部一同調查,朕給你們五日時間,查不出來就提頭來見。”
能讓豐靖帝說出“陪葬”這種話,可見他是氣狠了。
這圍場乃是皇家圍場,守衛森嚴,在重重守衛下,竟然埋伏了這么多刺客,不管因為什么,守衛統領難辭其咎。
因為這次刺殺,吳王生死未卜,豐靖帝不生氣才怪,他許久不曾出宮,才出宮便遇到這種事,這代表豐朝各地還不是太平靜。
會稱呼豐靖帝“狗皇帝”的,只有前朝余孽,十幾年前,豐靖帝曾經大力清剿過前朝余孽,本以為已經清剿干凈,不曾想還有這么多漏網之魚。
溫續文走過去,看著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的吳王,眼底閃過一絲異樣,方才刺客分出許多黑衣人對付他,他一度猜測是吳王自導自演,既為了在豐靖帝面前上演苦肉計,又可以除掉他。
只是聽到方才太醫的話,溫續文就不確定了。
看著一臉怒色無人敢靠近的豐靖帝,溫續文暫且放下心中的疑問,走過去道:“皇伯父,當務之急應當將大堂兄抬進房間,同時張貼皇榜遍尋擅長解毒的大夫,都言高手在民間,侄兒相信大堂兄定能轉危為安。”
豐靖帝聞言,抬手按按額頭,臉色微微緩和,“朕都氣糊涂了,馬上按照續文說得做。”
說完,豐靖帝眼神復雜地看了溫續文一眼。
豐靖帝本來不打算插手溫續文和吳王之間的事,可現在吳王因救豐靖帝性命垂危,喚起豐靖帝那點慈父之心,便不忍吳王再被溫續文針對。
溫續文注意到豐靖帝眼神,沒說什么,一切都得等吳王挺過去再說。
發生這樣的事,秋獵顯然已經進行不下去,次日,豐靖帝便讓其他人自行回盛京。
吳王中毒,身體虛弱得很,根本經不起顛簸,豐靖帝便讓太醫院的太醫趕來圍場替吳王診治。
溫續文陪著在圍場待了幾日,太醫們皆束手無策,眼看著吳王越來越虛弱,有太醫提出一個偏方,表示可以一試,但用那種方法吳王即便是救過來,怕是也動不了了,后半輩子只能在床上度過。
聽言,豐靖帝又是發了好一通脾氣,現如今的他仿佛不再是九五至尊,只是個想救兒子的父親。
又過了一日,皇榜那邊沒有動靜,吳王的脈搏越來越弱,豐靖帝痛苦地閉上眼睛,輕聲道:“用那個辦法。”
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吳王咽氣,豐靖帝只能選擇妥協!
隨后,太醫們為吳王治療,溫續文隨著豐靖帝走出房間,心情有些復雜,以往不可一世的吳王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從此以后他便只能在床上度過,或許對于心高氣傲的吳王來說,還不如死去。
這時,何順走過來,低聲道:“王爺,三司已經調查清楚刺客的身份,他們皆是前朝余孽,只是幕后之人還不曾找到。”
溫續文近日才得知前朝余孽的事,就跟前世的白蓮教一樣,豐朝境內的前朝余孽同樣有自己的組織,他們十分擅長隱蔽行蹤,狡兔三窟,豐靖帝曾經大力清剿他們,都滅了他們的老巢,結果這些人還沒有死絕。
他們就像虔誠的信徒一樣,對前朝皇室奉若神明,對滅了前朝的豐朝皇室恨之入骨,十幾年前甚至發生過前朝余孽自殺式刺殺朝中大臣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那事,才讓豐靖帝下令清剿他們。
對于信徒來說,死亡并不可怕,因為在他們看來死亡并不代表結束,只是去另一個地方繼續效忠前朝皇室而已。
溫續文聽到這些后,第一想法便是□□信仰害死人。
三個時辰后,太醫們從房間走出來,擦拭額頭上的汗水,拱手道:“皇上,吳王殿下已沒有性命之危。”
至于其他的,太醫已經說過,豐靖帝早有準備。
吳王的命保住了,眾人沒有再待在圍場的必要,次日便啟程回盛京。
回京的路上,吳王漸漸醒過來,得知自己不能動后,便一直發脾氣,哪怕豐靖帝親自去安慰他都沒用,豐靖帝心疼他,也舍不得怪罪他,便由他去了。
回到安王府,聽說許舒靜在此,燕王便隨溫續文一起進府。
“三堂兄,吳王的事你怎么看?”
“靜觀其變,”燕王神色淡淡。
燕王向來謹慎,別說吳王不能動了,便是吳王死了,燕王都不會放松警惕。
溫續文不可置否,“那些刺客可真是前朝余孽?”
“貨真價實,不過當初清剿前朝余孽,父皇為了鍛煉我們,本王和大哥二哥都有跟隨前去。”
也正是如此,燕王才會對吳王的事心存幾分懷疑。
莫非吳王和那些人有聯系?
溫續文眉頭微皺,若真是如此,那確實不應該放松警惕。
而且他始終覺得當初刺客過于針對他!
寧安殿
許舒靜見燕王回來,便跟著他回府,許舒妤握住溫續文的手,沒有多問,只是柔聲道:“相公平安便好。”
溫續文攬著許舒妤的腰肢,將她拉進自己懷里,嗅著她身上的香氣,心里一陣放松,“娘子,我想你了。”
溫續文生在和平年代,他其實很不喜歡勾心斗角,尤其是前幾日他一直在分析吳王究竟是真傷還是苦肉計,分析得他很煩躁。
許舒妤依戀地在溫續文懷里蹭蹭,“舒妤也想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