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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續文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許舒靜更氣了,一陣惱火,“姐夫慣會狡辯,你今天別想跑,”說著就加快了速度。
見許舒靜來真的,溫續文心里一跳,調轉方向沖著許舒妤跑去,一溜煙跑到她身后,“娘子救命。”
許舒靜追過來,氣急敗壞地看著許舒妤身后的溫續文,跺跺腳,道:“姐姐,你別攔著我。”
說著就要動手把溫續文抓過來。
溫續文嚇得連忙從背后抱住許舒妤纖細的腰肢,兩人一起往旁邊挪了下,讓許舒靜的動作落空。
許舒妤身體一顫,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溫續文溫熱的胸膛,心里不由得扶起一絲漣漪,正要開口讓許舒靜住手,許舒靜卻又再次動起手。
溫續文知道許舒靜不敢誤傷許舒妤,便把許舒妤當護身法寶,每次躲避許舒靜都帶著她一起。
溫續文忙得躲許舒靜,心里沒來得及有什么想法。
這可就苦了許舒妤,她何曾和男子保持這么的親密動作,她勉強能維持面色淡然,耳垂卻是已經紅得似要滴血。
“靜兒,住手,”許舒妤連忙出聲阻止。
許舒靜下意識住手,隨后羞惱道:“姐姐,明明是姐夫不對。”
許舒妤沉著臉,“都已經及笄了,還這般打打鬧鬧,成何體統,去把《女誡》抄十遍。”
“姐姐~”許舒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快去。”
“哦,”許舒靜終于確定許舒妤不是在開玩笑,身上的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垂頭喪氣地走了。
溫續文松了口氣,還好有許舒妤這個護身符,要不然他的面子真就丟完了。
嗯,雖然現在也沒剩多少!
“相公......可以放開了,”許舒妤沒了剛才的冷臉,低聲道。
溫續文一愣,才看到他和許舒妤的情況——他的手正緊緊抱著許舒妤的腰,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松開手,一連倒退了四五步。
“娘子,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溫續文連連擺手,急忙解釋道。
許舒妤心里松了口氣,她真的不習慣和溫續文這么親密接觸,聽到他的道歉,柔聲道:“相公不必解釋,都是靜兒太頑皮了。”
“對對對,小妹太放肆了,怎么能打姐夫呢,”溫續文急需找人頂鍋,許舒靜不幸被選中,不過本來就和她脫不了干系。
許舒妤溫婉一笑,“舒妤會管教靜兒,請相公放心。”
“放心,我肯定放心,”溫續文點頭,“那什么,今日喝了不少酒,我有些頭疼,先回去休息一會兒。”
許舒妤福禮,“相公慢走。”
溫續文離開正院,兩人的面色皆是一松。
他暗暗告誡自己,這是古代,女子把貞潔看得很重,今后萬萬不可如此魯莽。
......
次日用完早膳,許舒靜看溫續文的眼神還是氣呼呼的,十遍《女誡》啊,她可是抄到很晚。
許士政和李氏用完膳便離開了,許士政才到府衙,要做的事很多,每日都是早早離開,李氏比許士政還忙,臨近年關,她要安排下人準備過年的東西。
溫續文看著許舒靜,道:“小妹,姐夫真是為了你好,你今后管理那么多鋪子,肯定少不了要算賬,這金算盤輕巧,攜帶方便,多實用啊。”
“輕巧?攜帶方便?”
“對啊,你看它只比巴掌大些,便是掛在腰間也是可以的,”溫續文當初讓金玉樓把它做得這么小,就是這么想的。
“是嗎?”許舒靜黑著臉冷哼,“玲兒,把算盤給姐夫,讓他掛在腰間試試。”
溫續文不明所以地接過盤算,僅一瞬便感覺到了重量,不算太重,卻絕對稱不上輕巧,而且這玩意兒掛在腰間,肯定會晃動,總會碰到腿,那感覺估計更不好了。
畢竟它可是號稱一算盤就能干到歹人的存在。
溫續文訕笑兩聲,“失誤,失誤,我忘了金子挺重的。”
見許舒靜臉色還不對,溫續文連忙找補道:“雖然不能掛在腰間,但攜帶肯定是沒問題的,讓玲兒幫你拿著也是可以的,是不是,小妹?”
許舒靜嘟嘴,不理他。
她期待了很久的禮物,結果就是這么一個金算盤,氣哪是這么容易消的。
許舒妤輕柔道:“靜兒,這份禮物相公是上了心的,雖然不太符合你的心意,可總不能因此否定相公費的心思,對不對?”
男人的想法總是千奇百怪,能買對一次合乎女子心思的禮物已經是謝天謝地。
說實話,看到許舒靜的金算盤,許舒妤不止一次慶幸自己喜歡下棋,要不然她不敢想象溫續文會送她什么。
許舒靜聽言,再看看一臉認真的溫續文,只能無奈地接受溫續文其實并不是太會選禮物的事實,暖玉棋盤那次,可能真是瞎貓碰見了死耗子。
“算了,看在姐姐的面上,我暫且原諒姐夫了,不過姐夫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們當初說過要去盛京開正同書局分店的事,姐夫可還記得?”
“記得,怎么了?”
“姐夫馬上要去盛京,那分店什么時候可以開?”
溫續文微微皺眉,疑惑道:“這個不應該是小妹安排嗎,姐夫又不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