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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他那只眼睛看到她閑了?她每天都很忙的好不好,許舒靜氣得只想咬死溫續(xù)文。
許舒妤憋笑,到底心疼被氣得不行的妹妹,伸手拉拉溫續(xù)文的袖子,沖他搖搖頭。
懟女主的感覺還是很好的,不趁現(xiàn)在多懟懟,等女主遇到了男主,就沖許舒靜得志便猖狂的性子,想懟她就難了。
不過許舒妤求情了,溫續(xù)文只得暫且放過她。
嗯,明日再繼續(xù)。
三人隨意說著話,在街上逛著,許舒靜化悲憤為力量,每逢店鋪必進,所買的東西全由溫續(xù)文付賬,大有把他花破產(chǎn)的勢頭。
當然,有許舒妤在,這個目標肯定是不能實現(xiàn)的,等她買幾件出出氣,之后許舒妤便不讓她胡鬧了。
買東西可以,可不能買一些無用的,白白浪費銀子。
走著走著,三人就走到采香閣。
許舒靜自覺機會來了,挽著許舒妤,打趣道:“姐夫,這里是不是很熟悉?”
溫續(xù)文比她想象得要淡定,臉皮也要厚很多,他抬眼看看采香閣,茫然道:“這是什么地方?”
待聽到里面女子嬌笑聲傳來,溫續(xù)文臉色一變,看向許舒靜的目光瞬間變了,嚴肅道:“小妹,你是女子,怎可去這種地方?”
許舒靜張大嘴巴,沒想到世上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竟然倒打一耙。
溫續(xù)文還在繼續(xù)說教,頗為苦口婆心,“小妹,岳父岳母太忙,沒空管教你,我身為姐夫,就要說你兩句,你還小,莫要學壞,這種地方不能進。”
“你,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進,進這種地方了?”許舒靜氣得臉色漲紅。
許舒妤搖頭無奈一笑,論斗嘴,幾個許舒靜也比不上溫續(xù)文,偏偏許舒靜越挫越勇,對自己沒有清晰的認知,總覺得下次能贏過溫續(xù)文。
“沒進嗎?沒進就好,”溫續(xù)文一臉欣慰。
“你......”
許舒靜正要控訴溫續(xù)文,就被采香閣傳出的動靜打斷了。
只見兩個身高體壯的打手架著一個人,將其扔出來,冷聲道:“少爺,老爺有吩咐,您不能來采香閣,還請不要讓小的為難。”
那人衣衫凌亂,被扔在地上也不惱,哈哈大笑,“本少爺這么聰明,你們擋不住的,嘖嘖,小桃紅還是這么香,告訴她我下次再來。”
這狂笑的聲音怎么這么熟悉呢?
溫續(xù)文疑惑地看過去,正好和地上的小胖子四目相對,下一刻,溫續(xù)文只想裝不認識,趕緊走人。
金文才卻是比他快一步,嗖地跑過來,握住溫續(xù)文的手,感激道:“續(xù)文兄,多虧你出的主意,我才能再見到小桃紅,那肌膚,”金文才咽咽口水,“下次一定要帶續(xù)文兄一起。”
察覺到旁邊的兩道視線,溫續(xù)文后背一涼,欲哭無淚,這死胖子,真要被你害死了。
溫續(xù)文用力將手從金文才的小肉手中抽出,正色道:“金兄,話可要說明白,在下何時跟你出主意了?”
金文才笑道:“不是溫兄說我爹其實是關心我的嗎?”
“是啊,怎么了?”溫續(xù)文腦子飛快轉動,這句話哪里不對嗎?
“那我偷偷遛進采香閣,我爹也不會打我的,對不對?”金文才說得眉飛色舞,頗為得意。
“......”
溫續(xù)文眼角一抽,你可真聰明。
他松了口氣,扭頭看向許舒妤,道:“娘子都聽到了,我是清白的。”
許舒妤輕柔道:“相公多慮了,舒妤不曾懷疑相公,”
溫續(xù)文笑道:“娘子向來明事理,”才怪,別以為我沒注意到你剛才的目光,分明就是帶著懷疑。
許舒靜卻是好奇道:“金公子,你是怎么遛進采香閣的?”
金文才左右看看,低聲道:“采香閣北面墻有個狗洞......那地方很隱蔽,我是看在續(xù)文兄的面子才告訴你的,你可不要說出去。”
聽言,溫續(xù)文三人臉色都有些怪異,為了嫖.娼,不惜去鉆狗洞,也是夠可以的。
“那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金文才嘿嘿一笑,“我有次和采香閣的姑娘在那邊閑逛時發(fā)現(xiàn)的。”
溫續(xù)文看到他曖昧的眼神,眉毛一挑,閑逛是假,那啥才是真的吧,小胖子倒是挺會玩的。
許舒靜當然不會知道這么多,只當金文才運氣好。
金文才見溫續(xù)文身邊跟著許舒妤,知道他這是陪娘子呢,識趣地告辭離開,“續(xù)文兄,改日.我們再一起玩......喝酒。”
金文才臉色微變,好險,差點把玩姑娘說出來。
金文才混不吝慣了,哪怕溫續(xù)文告訴他不喜歡煙花之地,他還是喜歡邀請溫續(xù)文一起去采香閣。
玩笑開慣了,差點沒剎住嘴。
許舒妤抬眼看溫續(xù)文,嘴角含笑,“金公子想說玩什么?”
溫續(xù)文直冒冷汗,看著許舒妤明凈靈動的眼睛,總感覺她什么都知道,勉強笑道:“沒什么,金兄這人興趣比較廣泛,喜歡玩蛐蛐,我都告訴過他不喜歡了,他還總是邀請我。”
艸,他要和小胖子絕交,早晚被他害死。
“原來如此,”許舒妤點頭,不再細問,和許舒靜繼續(xù)往前走,眼底染上幾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