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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以不是那個黑暗圣堂中的游蕩者了,但是,仆從們,你想要與我談論知識?你想與我談論歷練?我曾在最遙遠的星球之間涉險旅行,我曾目睹過黑太陽的誕生,我曾見證過所有存在于現實世界中的黑暗能量……”對澤拉圖來說,尤達大師也好,信女也好,都只不過像是低階星靈一樣,能做的事情就是服從。
不管是星靈還是人類,質疑領袖的上層的意志都是愚蠢的行為,跟人類打了數百年的澤拉圖不僅僅是在確定自己的指揮權限,也是在讓這兩個仆從明白,曾經的一切已經過去了,即便是他這個活了數千年的家伙,如今也不過是仲裁者的一個棋子罷了。
“雌性人類。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睗衫瓐D忽然抬起頭看著信女,那詭異的面容,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指揮官?”即便神經粗大的信女,也在澤拉圖那低沉的語氣中,感覺到了面前的這個非人生物的可怕。
“以后禁止,任何對仲裁者不尊重的事情出現,那怕是內心的想法也不行,懂了么?”話說,尤達大師和信女都屬于最低階的小卒階層,經過戴比精神識海中的金字塔連接后,高階的存在,便可以直接查閱任何比自己階層底的存在的記憶。
不過戴比是例外,他本身的精神力大概也就相當于一個普通的成人,根本沒有經過任何精神力訓練,別說他壓根不會用精神力,就算可以用了,他那弱的可憐的精神力,估計也承受不了一個成人的記憶。
要不然之前,信女教授他暗殺劍時,也不會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明白了,尊敬的指揮官。”信女撇了撇嘴,很是無奈的說道,本身按照她的個性,絕對不會這么簡單就妥協的,但是澤拉圖的精神壓力,讓她根本無法反駁。
不單純的是階層上的壓制,實力也遠遠超于了信女的認知。
“好了,尤達,告訴我,仲裁者的監護人知道你們的存在么?”畢竟戴比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澤拉圖很了解人類,當然知道現在的仲裁者還是個未成年,而由于戴比昏過去了,也沒有給澤拉圖共享記憶,所以澤拉圖并不清楚,自家的仲裁者是個熟男心正太臉的家伙。
雖然澤拉圖可以直接共享下階仆從的記憶,不過他始終是那個謙卑,包容,睿智的黑暗圣堂領袖,起碼的尊重還是有的,之前從他們倆那獲得的信息,只不過是蘇醒之后的下意識攝取,也是為了讓他們這些被造物快速熟悉隊友的一種方式。
但是,那些記憶只是最初級的,也是最外層的記憶,大多數是關于他們的想法,和對于周圍的了解。
“尊敬的指揮官,仲裁者的監護人應該不知道我們的存在,仲裁者似乎是在刻意隱瞞著我們,我最初蘇醒時,似乎因為有其他人看到了我,所以很不幸,我被仲裁者回爐重造了?!庇冗_大師一想起來那,戴比從天而降的巴掌就各種糾結,要不是有高階指揮官出現,估計他自己還得沉睡一段時間呢。
“碰、碰、”就在澤拉圖還想說些什么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澤拉圖向著尤達大師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尤達大師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當然他們的交流方式是精神連接,根本不需要發聲,不過對于這個世界的不了解,還是澤拉圖迅速開啟了自己的隱身能力。
從這點就可以看的出來,澤拉圖要比尤達和信女高級的多,要知道前面那倆,剛被制造出來可是什么能力都沒有的。
“戴比?”裴波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過了片刻,裴波沒有得到回應,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一進門就看到了趴在書桌上的戴比,看著戴比那熟睡的小臉,裴波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隨即看到了書桌上兩個模型。
“做的還不錯誒。”裴波拿起尤達大師仔細的看了看,星球大戰她也看過,對于尤達大師也不算陌生,雖然具體名字可能不太清楚。
裴波捏著尤達大師的腦袋,翻來覆去的觀察了一下,便將尤達大師放了下來,轉即又拿起了信女。
今井信女可是銀魂里的角色,至少在這個世界是絕逼沒有的,裴波也不清楚,自己現在手中的這個美少女模型是出于哪里的。
隨后,裴波放下信女,一把抱起戴比,嘴角一抽“沒想到你這么重啊?!?
本身裴波是來叫戴比吃飯的,不過看到戴比睡的這么熟,想了想還是等會在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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