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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楊丹后,龍逸朝木婉清和東方藍若跑走的方向飛去。在離楊丹別墅不遠處的一片稻田里停下,落到地下,龍逸紫色的雙瞳變回黑色,龍逸身體微微顫抖,感覺身體的力氣瞬間被抽出一樣,龍逸大口喘著氣,恢復(fù)著體力。
“按照她們的速度,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才對。”龍逸四周看了看,只有半人高的秧苗在夜風(fēng)下翻滾著。
“婉清,藍若,你們在哪?我是龍逸,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全了。你們出來吧。”龍逸朝四周叫道。
“姐夫,是你嗎?我們在這。”不多時,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
龍逸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在稻田處看到兩個身影,但馬上就又蹲下去。龍逸微微一笑,想到這麥田可還真是躲藏的好地方,木婉清兩女也被這楊丹嚇得不輕,連自己都不相信了。
“是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們出來吧。走到附近,龍逸出聲道。
“姐夫!真的是你!”一道人影撲出來,抱住龍逸,興奮的叫道。
“嗯,當然是我了,不然還有誰?”龍逸拍了拍木婉清的頭,“好了,沒事了,放開吧。”
“我不,姐夫,這次我都嚇死了,不過我一直都相信你是一定會來救我們的。”木婉清在龍逸懷里掙扎了一下,以示抗議,“但是,姐姐她……”還沒說完,淚水就如泉涌般從她眼中流出,打濕了龍逸的衣裳。
“嗯,不哭了,我們現(xiàn)在不是幫你姐姐報了仇了嗎?別傷心了,你姐姐也不希望你這樣。”龍逸輕輕的幫木婉清擦去眼角的淚水。
“嗯。”
這時,東方藍若走過來,笑道:“龍逸,這次真要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們現(xiàn)在會怎么樣,那可還真不知道。謝謝你救了我們。”
“不用客氣。對了,你們要不要給家人打個電話?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很擔(dān)心。”龍逸道。
“是啊,但是我們的電話都被楊丹拿走了。”木婉清哭喪著臉。
龍逸拿出電話,遞給木婉清道:“快打吧,伯父伯母可都擔(dān)心死了。好好安慰他們一下。他們還不知道你出什么事了。”
木婉清點點頭,播出號碼,很快,那邊就傳來木母那略帶憔悴的焦急聲音:“喂,是龍逸嗎?”
“是我,媽,我是清兒。”聽到母親的聲音,木婉清頓時只覺得鼻子一酸,但為了不讓父母擔(dān)心,還是努力裝出平靜的樣子。
“清兒!你這個臭丫頭跑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回來。”
“嘿嘿,我這不是跟同學(xué)出去玩了嗎。而且手機也沒電了。”現(xiàn)在聽到母親的責(zé)罵,木婉清突然間覺得好幸福。
“去哪玩了?你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要不是龍逸,你還不知道出什么事。你可要好好謝謝人家。”
“媽,我知道啦。媽你看都這么晚了,你和爸就快睡吧,我就先不回去了,我就在姐夫家住一晚。”
“好吧,你可不要給別人添麻煩啊。”木母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yīng)了。
“知道了,你們早點睡啊。”說完就掛掉電話,把電話遞給龍逸。
龍逸看向東方藍若,把電話遞給她,道:“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回去。”
東方藍若略微遲疑,然后拿起電話走到一邊打起電話。
“姐夫,你是怎么知道我們被楊丹抓走的?”木婉清瞪著大眼睛看著龍逸。
“我自有辦法,你就別管了。”龍逸摸了摸木婉清的頭。
不多時,東方藍若走了回來,把電話還給龍逸并道了聲謝。
“好了,婉清跟我回家。那藍若你怎么辦?要不我們送你回家吧。”
“不用擔(dān)心我,我家人會在學(xué)校門口等我,你們送我到學(xué)校門口就好了。”
第二天清晨,四合幫幫主楊福瑞家,這位泗寧市黑道巨頭正大發(fā)脾氣,“快,馬上把少爺給我找回來,這次我非得好好教訓(xùn)一下,連老子我吩咐的話都敢不聽!”
這時,從外面進來一個小弟,“報告幫主,外面有消息,少爺應(yīng)該是去城郊別墅。但是……”
“但是什么?快說!”楊福瑞明顯感到不耐煩。
“但是,今天下面有人來報,城郊別墅,城郊別墅不,不見了。”
“你說什么?不見了!”楊福瑞頓時大怒,一種被人戲弄的感覺從心底涌起,轉(zhuǎn)身甩了那名小弟一耳光,叫道:“你敢戲弄我!來人!”
“別,幫主,我說的是事實!今天下面人來報,城郊別墅不知什么時候被夷為平地,出現(xiàn)一個大坑。”被楊福瑞一嚇,那名小弟明顯說話利索多了,“而且,別墅內(nèi)的人一個都沒有聯(lián)系到,應(yīng)該,應(yīng)該……”
“應(yīng)該什么?!”
“應(yīng)該全都死了!”小弟一咬牙,說了出來。
“死了。”盡管早已有心里準備,但親耳聽到這個事實,就算他是泗寧市黑道教父之一也有些受不了。“好了,你下去吧。把那些兄弟的名單列出來,好好補償他們家人。”
等到那名小弟出去后,旁邊一個長著丹鳳眼的白面中年人道:“幫主,依我看,楊丹少爺他……”
“唉,我知道,我又何嘗不知道呢?”楊福瑞嘆了口氣,仿佛瞬間蒼老了十幾歲,“唉,蘇文,依你看,這件事會是誰做的?”
白面中年人,也就是蘇文說道:“不知道,不過屬下可以肯定不會是天龍幫做的。”
“哦,為什么可以肯定?”
“幫主,雖然天龍幫名義上說是泗寧市第一大幫,但我們都知道,其實天龍幫和咱們四合幫實力不分上下。我想,憑借望天龍所掌握的力量完全不足以做到這種程度。”
“嗯,我也是這么覺得的。但這會是誰干的?”楊福瑞微微點頭。
“我認為應(yīng)該是少爺不小心惹到什么人了吧?”蘇文猜測道。
“哼!在泗寧市還有什么人敢動我四合幫!”楊福瑞喝道,轉(zhuǎn)念一想,“難道是外來的?不可能!如果有這么有能力的外來人我一定會收到消息的。會是誰呢?”
“幫主,別忘了,在泗寧市還有一尊超級巨頭,那里面可是人才濟濟啊。”頓了頓,蘇文繼續(xù)說道:“而且我聽說,昨天少爺綁了兩名女子到城郊別墅。會不會……”
“你是說那里。”楊福瑞大驚,一般的平民百姓可能不知道,但他楊福瑞可是知道不少,以那里的能力,就算四合幫加上天龍幫在乘以個十也不是那個地方的對手。如果真的是那里做的,那他楊福瑞不僅不用幻想著去報仇,他還要擔(dān)心對方會不會找上門來算后帳。“不會吧,丹兒應(yīng)該不會惹上那里的人吧。算了,蘇文,你去調(diào)查清楚昨天丹兒綁架的那兩個女人的背景。”
“是。”
“來人,給我打電話給肖局長。”楊福瑞道,“不管怎么說,兇手一定要給我找到!”
“是。”一個小弟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泗寧市一家掛著天龍娛樂的大樓的頂層內(nèi),三個人正在商量著什么。這棟大樓在泗寧市不論是平民還是商人高官都不陌生。在平民百姓眼中,天龍娛樂是泗寧市的一所娛樂公司,它幾乎壟斷了泗寧市的娛樂業(yè);而在稍有地位的人眼中,它不僅僅只有這一層身份,這棟天龍大廈還是泗寧市最大黑幫天龍幫的總部。而此時,在大廈頂樓的三個人就算天龍幫幫主望天龍,天龍幫軍師何消,望天龍保鏢何大森。
“哈哈哈!楊福瑞這老混蛋絕后了!哈哈哈!”放下手中的一份文件,望天龍大笑道。
“呵呵,這是楊福瑞罪有應(yīng)得。”軍師何消也笑道,但馬上就擔(dān)憂起來,“這楊福瑞會不會以為是我們干的?要是這樣就麻煩了。”
話音剛落,一道粗狂的聲音就響起:“怕啥!他老混蛋敢來,俺就生撕了他!”
聽此,何消不禁微微皺眉,喝道:“你懂什么!四合幫和我們實力相近,要是開戰(zhàn)絕對會兩敗俱傷,況且在這個政府嚴打的時候要是開戰(zhàn),那不用四合幫,我們自己就完了。”
“哈哈哈!大森,你別急,這戰(zhàn)打不起來。就算他楊福瑞真的腦子發(fā)熱,還有蘇文在,放心吧。”望天龍笑道。
“嗯,幫主英明。我們天龍幫與四合幫實力在伯仲之間,只要蘇文沒有瘋了就一定不會認為是我們做的。”何消道,“那會是誰做的,難道是外來的?呃,難道是!”
“嗯,我想也只有那個地方的人才有這種實力。”望天龍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