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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晨雨睡得特別的香甜,晨雨之前從來沒睡過這么軟的床。天都大亮了,她還賴在床上不想起來。
這兩天的經(jīng)歷對晨雨來說顯得太不可思議了。自己最相信同學(xué)卻差點讓她陷入狼窩,而一個跟自己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卻無緣無故的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對此,晨雨的心里一直想不明白!
晨雨睡在床上,兩眼怔著望窗外。昨天所發(fā)生的一幕幕就像電影片段在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只是她想不出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不想了,不想了。想得腦袋都大了。晨雨掀開被子走到窗前,望著遠處一幢子拔地而起的落樓大廈。晨雨心里想:要是她能成為這座城市其中一位的主人該有多好啊!每個人都喜歡做夢,都希望故事發(fā)生到自己的身上。作為剛長大成人的晨雨,自然也有這樣的想法。
如今晨雨的心里不再害怕,住著這么大而氣派的房子。她不用害怕自己要露宿街頭了。昨天李凱給那么多的錢,她也用不著擔(dān)心身上身無分文了。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急需找一份工作。只有找到工作了,她才能安心。
經(jīng)過一番思想斗爭,晨雨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拿著證件后,就到路旁的小飯館吃了一個自助餐,就匆忙出去找工作了。
由于晨雨沒有文憑,又沒有什么工作經(jīng)驗。一連試了幾份工作,要么她自己不滿意,要么就是人家對她不滿意。累了一上午,晨雨仍就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晨雨十分沮喪的回到賓館。走了一上午的路,可把她累的夠戧。由于沒有找天合適的工作,讓晨雨十分不甘心!
晨雨往床上上一躺,迷迷糊糊中竟然睡著了!
當(dāng)晨雨再一次醒來時,已是下午了。晨雨心里有點失落。今天,她還沒見過李凱大哥,如果要是有他在就好了。或者他還能陪她一起去找工作。她哪里知道他的李凱大哥只是一名被公安通緝的犯罪分子,白天他根本就很少出來。加上昨天那擋子事后,張一雄就變得更加小心了。
晨雨左等右等,還是不見李凱大哥的身影。無奈之際,她只好自己去出去找工作。
一個人在城里找工作可是一件苦差事。雖然一天只是像散步一樣,但這樣給人的身體和精神都帶來極大的打擊。但是晨雨根本就沒有找工作的經(jīng)驗。在應(yīng)聘的時候,有時候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對方提出的問題。畢竟在家里的時候也沒有人跟也提過。所以,像第一次出來找工作的晨雨來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晨雨又面試了兩家工廠,但是她都被無情的拒絕了。找工作的失敗令晨雨心里受到很大的刺激。晨雨一個人來到廣場,找了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坐了下來。她想一個人安靜的想一會。她要對自己找工作的失敗找出原因。既然那么多工廠都在招人,她沒有理由會被拒之門外的。
晨雨望著周圍的人群。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工作,她們能找到工作而我卻不能。難道我就比任何人差嗎?唉,要是有我哥在就好了。我就用不著像現(xiàn)在這樣愁眉苦臉了。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廣場上的人也隨之越來越多。因為晨雨選擇的地方比較偏僻,很少有人會關(guān)注這個一臉沮喪的女孩!當(dāng)然,晨雨也沒有關(guān)注周圍的人群。這時候,她根本就沒有心情去注意那么多。她心里唯一關(guān)心的是自己如何能早一些找到工作!
由于情況比較特殊,上面的領(lǐng)導(dǎo)要蔡銘他們放棄抓捕張一雄的命令。這令他的心里感到特別的不解。這一天,蔡銘又跟著肖月一起來城里碰碰去氣。整個白天他們連張一雄的身影都沒看見。所以,蔡銘一路上在發(fā)牢騷。
“真搞不懂,昨天多好的機會,向隊竟然讓我們放棄抓捕。現(xiàn)在好了,人家根本就不露面了。現(xiàn)在還讓我們出來碰去氣,你以為人家是傻子?”
“你怎么一天都沒完沒了?我其實也認同向隊為什么這么做。昨天的事你又不是沒看見。距離張一雄不遠處,有那么多的群眾,他旁邊還有一個小孩。如果我們一旦形動,以張一雄的狡炸,他一定把小孩當(dāng)成人質(zhì)的。你也不要忘了,上個月的人質(zhì)案件的影響至今都沒有消去呢!”肖月兩眼不停的在人群中尋找目標(biāo)。
“上次只是特別的事例嘛。我就覺得上面做什么事都顯得畏手畏腳的。”蔡銘說道。
“你說的沒錯,在我們眼中是特別的事例。但在老百姓的眼中呢,你認為他們跟我們一樣看待問題嗎?虧你還是警察呢。”肖月的話帶著一股嘲諷的味道。“我看是你另有所指吧!”
“你說什么呢,別胡說。”的確,蔡銘的心里的目標(biāo)就是那天看見的漂亮女孩。
肖月見蔡銘那么緊張,望著蔡銘一眼:“我又沒說什么,你干嗎那么緊張?莫非你真的還在擔(dān)心那個女孩?”
蔡銘心里一緊,明明人家猜中了他的心事。但是他就是不承認。“什么擔(dān)心那個女孩,我又不認識她。不解的是,向隊為什么非把那個女孩跟張一雄聯(lián)系到一塊呢?”
肖月盯著蔡銘笑道:“你還說不認識她!為什么今天你一直在幫那個女孩說話?”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話說如此,但向隊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有根據(jù)的。雖然黑狐派到海城的人已被我們抓了,但誰也不知道黑狐會派幾個人來海城呀?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你發(fā)現(xiàn)沒有,張一雄昨天手里提的那個黑色袋子可跟那個女孩身邊的那個黑色袋子可是一模一樣的。會不會她才是這次黑狐派出來的重要人物呢?”肖月分析著。
“昨天那個女孩你也看見了,她怎么會是黑狐派到海城的人呢?你看她那模樣,一眼就可以看的出人家只是剛從農(nóng)村出來的丫頭。她那清純的樣子,怎么會是跟毒販聯(lián)系在一起呢?”蔡銘爭辯著。
“我就奇了怪,難不成毒販都把字寫在臉上?現(xiàn)在犯罪分子都越來越狡猾了。你可別忘了,去年有一個毒販竟然還是老師呢。”
“去年那個老師不就是例外嘛。總之我覺得這次你們一定是看走眼了。”蔡銘認定了昨天看見的那個女孩就不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