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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周被吵得頭疼,偏臉看到了按著低頭喝著茶,似乎比她還要煩。
“上什么上?”姜周站起身來,像楊亦朝剛才搶過別人杯子一樣,拿過了楊亦朝的杯子,“怎么見不到了?我想見誰都能見著。”
她說完為了讓自己有點氣勢,干脆一仰杯子,把那杯酒全給灌了下去。
姜周以為他們喝的啤酒,結果沒想到楊亦朝他們喝的是白酒。
液體入喉,直灌而下,姜周緊抿著唇,在忍了幾秒后終于張嘴吐出了舌頭:“好辣…”
楊亦朝連忙給她端來橙汁,姜周又灌下一杯,趴在桌子上徹底蔫了。
她開始頭暈,喉嚨也辣的厲害,安晴又給她倒了杯水:“你什么時候會喝酒了?”
“不太會,”姜周閉著眼睛睡覺,“我聽他們總是說,很煩。”
安晴似乎比她淡定:“都聽三年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姜周換了個姿勢繼續(xù)睡:“以后就聽不到了。”
她說這話,帶著幾分可惜,又有一點放松:“喝點酒其實…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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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結束在下午三點,姜周也真是佩服這一群人,能羅里吧嗦這么長時間。
楊亦朝被灌得爛醉,和那群同樣喝的五仰八叉的人抱成一團。
姜周出了飯店,在路邊找了個凳子坐下,安晴去一邊的小賣部買了瓶礦泉水,問姜周要不要喝。
“我其實沒什么事,”姜周擺了擺手,“楊大朝小時候喝酒的時候,我也喝過。”
她的酒量其實還算可以,只是剛才喝得有點急了,所以現(xiàn)在腦子還有點懵懵的。
“沒看出來你還會喝酒。”安晴坐在了姜周身邊。
姜周笑了笑:“也就能喝那么一點點而已。”
兩人在路邊吹了會兒風,姜周借了安晴的手機,按下了一串號碼。
“誰的電話?”安晴湊過來看,“本市的,是蒼澈嗎?”
姜周“嗯”了一聲:“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他聯(lián)系了。”
“你們怎么了?”安晴問。
“沒怎么,”姜周嘆了口氣,“怕他打擾我學習。”
“那你現(xiàn)在要給他打電話嗎?”
“不知道…但是想打。”
“那就打吧,”安晴拍拍姜周的背,“都畢業(yè)了,去做想做的事情。”
姜周笑了:“我還以為你會對我說‘女孩子不要主動’之類的呢。”
“我說的還少嗎?你又聽不進去,”安晴抱怨道,“爛泥扶不上墻,隨你好了。”
姜周笑著和安晴打鬧了幾句,最后深吸一口氣,撥下了蒼澈的電話。
忙音響了三聲后被接聽,蒼澈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
“喂?”
“哥哥。”
姜周手肘撐著膝蓋,弓著脊背,聲音聽起來非常不精神。
“姜周?”
“嗯…”
姜周和蒼澈打電話從來都沒這么頹廢過。
她能嗯就嗯,絕不對說一個語氣詞,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怎么都高興不起來。
兩人大概聊了半分多鐘,姜周直起腰,看了看四周,報出了個大概的方位。
“怎么?他要來嗎?”安晴問。
姜周把手機還給安晴,點了點頭。
安晴“嘖嘖”了幾聲,站起身來:“那行,我走了。”
姜周拉過安晴的手,低頭用臉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
安晴拍拍姜周的腦袋:“好啦,以后又不是見不到。”
姜周抬起頭來:“以后一定會見到的對嗎?”
“當然了,”安晴捏捏姜周的小臉,“隨叫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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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晴離開后,姜周在原地等了大概有五分鐘。
她頭還暈著,坐久了難受,干脆蹲在了長椅邊上,又等了好一會兒。
街上人來人往,耳邊鳥叫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