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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周無語:“我才叫他幾聲哥哥啊他就記在心上了?”
安晴更無語:“你還真叫他哥哥了?”
姜周臉上一紅,推脫道:“我故意惡心他的?!?
安晴搖了搖頭,感嘆道:“你真是沒得救了。”
沒得救的姜周把自己的破罐子摔了兩次,前幾天還狠狠往上踩了兩腳。
她現在心上一片狼藉,蒼澈還壞心眼地在上面放了把火。
完蛋。
姜周嘆了口氣,反正事情都這樣了,還能更糟嗎?
觸底就會反彈,以后的事誰都說不定。
姜周收收心神,再一次把精力投在學習上。
然而她沒曾想,十一和蒼澈的這一別,下一次見面卻是許久之后了。
而在這段“許久”的時間里,進行了兩次月考。
姜周第一次考了年紀三十七,第二次考了三十五。
雖然名次相近,不過都是進步了的。
可是離當初和蒼澈約定好的前十依舊是有一定的距離,
第一次姜周忍住沒有給蒼澈發信息,可是第二次,卻忍不住了。
那時是十一月底,氣溫已經降下來了。
姜周糾結了一個多小時,終于確定好文本發了出去。
可是這條信息卻宛如泥牛入海,沒有丁點回音。
她不甘心,開始暗搓搓地守著那個巷子。
可是無論哪個時間點,也看不到騎著三輪車出來的陳叔。
后來姜周干脆進去找人,卻發現那里早就無人居住。
她心里有些不安,和楊亦朝打聽了他弟弟班里的事。
蒼寒依舊在那里上小學,每天也依然有人接送。
所以說,蒼澈只是沒搭理她而已。
姜周忙活半天得到這么個結論,心里又涼半截。
不搭理就不搭理吧。
不搭理拉倒,她也不想理他呢。
姜周的失落很快就被繁重的學業給沖散。
大概是被拒絕成了習慣,而習慣又變成自然。
和十一之前相比,她似乎卸下了那些焦躁,時而安靜時而聒噪,又恢復了幾成往日的“姜周”。
也挺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今年的冬天來的兇猛,姜周早早就套上了厚重的棉衣。
前排的徐萌萌又開始織起了圍巾,姜周看到才反應過來已經十二月底了。
“圣誕節,又是圣誕節,”姜周看著校外文具店的圣誕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一天到晚過這些洋節,沒什么意思?!?
這會兒是晚上的飯點,兩人吃完晚飯,在晚自習前出校門買文具。
“你反應這么大做什么?”安晴不明白,“每天不都這樣,去年你不還挺稀罕的嗎?”
“誰稀罕了?”姜周想起自己去年給蒼澈蒼寒織的圍巾,好像對方也沒戴過一次。
她覺得心里堵得慌,忍不住又重復了一遍:“我什么時候也沒稀罕過。”
安晴說的是節,姜周指的是人。
就好像她裝著不稀罕,那就真的不稀罕一樣。
自己多騙騙自己,沒準哪天就信了呢。
姜周隨便挑了幾個本子,付了錢就要回教室。
安晴還在選水筆,見姜周出了商店,出聲讓她等等自己。
“你慢慢選,我先回去了?!?
姜周怕安晴看出點什么來,頭也不回,走得很急。
回到教室,姜周一翻本子,才發現自己買回來的本子竟然是英語的五線本,氣得她當場扔筆,連作業都不想寫了。
她坐在凳子上,扭頭去看窗外。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可教室里卻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