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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姜周說話蔫蔫的，“就那樣吧。”

她說完，又覺得這話蒼澈好像也說過。

“還行。”

“就那樣吧。”

敷衍人的話果然誰說出來都是一樣的。

姜周嚼著奶黃包，突然就覺得沒什么胃口了。

“不吃了？”姜月城問。

姜周放下筷子，搖了搖頭。

“我?guī)湍愠砸粋€，”姜月城捏過一個豆沙包，“你把粥給喝了。”

姜周只好又“哦”了一聲，重新拿過筷子，端起碗慢慢的抿著。

“也別這么大壓力，”姜月城語氣平和，“見我回來都沒個笑的。”

姜周撇了撇嘴：“爸爸，我最近特別不想笑。”

姜月城：“怎么了？跟我說說？”

“我們班那個氛圍，笑不出來。”

姜周也不知道怎么說，她努力思考了片刻，要怎么用語言來表達(dá)那種壓抑。

“大家都在看書，你如果和他們不一樣，反而像是個另類。”

“是有了想去的大學(xué)了嗎？”姜月城問。

姜周一愣，然后緩慢地?fù)u了搖頭。

班主任在開學(xué)的時候也給他們介紹過大學(xué)里的專業(yè)，征集過大學(xué)志向。

只是這不是強(qiáng)制性的，姜周沒想好，就沒提交志向表。

她那會兒一門心思只想著眼前的小考，壓根沒想過大學(xué)。

“高考盡力而為，別太勉強(qiáng)自己，”姜月城拍拍姜周的腦袋，“看把我閨女瘦的，別愁出病來了。”

姜周鼻子一酸，突然就委屈了起來：“可是，可是他讓我好好學(xué)習(xí)。”

自打上次在校門口被拒絕后，這是姜周第一次提到蒼澈。

她甚至都沒說出口這個名字，單是一個人稱代詞，就能在她內(nèi)心掀起驚濤駭浪。

“可是我學(xué)不會，這次我又考砸了。”

姜周捧著粥碗，眼淚“啪嗒啪嗒”就往下落。

她吸吸鼻子，用手背抹掉淚水。

姜月城抽了幾張紙巾，坐在姜周身邊替她擦眼淚。

“一次考試成績并不能代表什么，好好學(xué)習(xí)和考試考砸并不沖突。”

姜周看著姜月城，一雙眼睛紅紅的：“是，是嗎？”

姜月城笑了笑：“之前楊亦朝不也掉了好幾名，但是你能說他沒好好學(xué)習(xí)嗎？”

姜周吸吸鼻子，皺眉道：“你怎么知道啊？”

姜月城：“你媽媽跟我說的。”

姜周回想起來，她好像曾經(jīng)和周虞提到過這件事。

這對夫妻倆互相什么話都說，姜周估計這次自己老爸回來，也是自己老媽喊的。

“中午想吃什么？”姜月城端起桌上放包子的空盤，轉(zhuǎn)身去廚房，“爸爸親自下廚。”

姜周幾口喝掉碗里的米粥，也跟著過去：“我什么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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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姜月城的休假，姜周心情舒緩了幾天。

然而很快，第一次月考的成績下來，她又重新焦躁了起來。

這次她不但沒進(jìn)前十名，甚至連二十名都沒保持住。

不僅如此，她退步還異常明顯，直接又回到了年級前五十。

從知道自己數(shù)學(xué)做錯兩道大題時，姜周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

可是她的準(zhǔn)備沒做充分，一時間沒有承受住這么大的打擊。

班主任把她叫去辦公室，溫柔又小心地問她有沒有早戀。

姜周一下子就紅了眼眶，然后緩慢地?fù)u了搖頭。

“我喜歡他，他不喜歡我。”

“他讓我好好學(xué)習(xí)，我才好好學(xué)習(x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