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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林悠然可憐巴巴的抱住他,臉頰在他健碩的胸膛上蹭了蹭,“不用那個也可以的……”
“但是……”李澤言遲疑道。
林悠然拉住他的手,輕輕的放到她肚子上的那道疤痕:“前幾天,阿靜說她想要個小妹妹。”
“孩子隨口一句話而已,”李澤言皺眉,大掌摩挲著疤痕的起伏,“他們不知道,你要受多大罪。”
“澤言,我愿意的,”林悠然雙手捧著他的臉,認真的看他,“如果有緣,我愿意受那個罪。不,應該說這是作為母親的幸福才對。”
李澤言抬手握住妻子的雙手,沉默了良久,才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現在窩在他懷里的,是他的小妻子,也是他的小姑娘。
他把她b作珍寶,恨不得時時帶在身邊珍藏。她卻總想著要為他付出更多,事業也罷、家庭也罷,她還是那樣,傻得可愛。
李澤言稍稍將她抱高了點,才啞聲說道:“然然,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要勉強自己。”
即使在這種時刻,他的蓄勢待發已經狠狠的抵著自己,這個男人還是記得要安撫自己的情緒。林悠然主動向他靠了過去,借著水里飄飄蕩蕩的浮力,輕輕往下壓,卻在頂端進入的時候微微皺起了小臉:“嗚……”
“怎么了?”怕她真的不舒服,李澤言只好這樣不上不下的停了下來,焦急的問他。
林悠然沒有答話,小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繼續將自己往下壓,直到自己被他全數占有,才咬著他的肩膀哼出了聲:“在水里面……好奇怪哦。”
小女人的聲音嬌嬌媚媚,完全不像是不適的模樣。李澤言才輕輕的扶住了她的腰,順著她的話問道:“哪里奇怪了,嗯?”
而在“嗯”的那一聲說出口時,他才淺淺退出,后又重重的頂了她一下。林悠然被撞得失了神,軟軟的抱著他,一字一句的答:“會……會有水流進來。”
“不怕,”李澤言將人抱得穩穩的,才開始了正題,“昨天已經讓他們全部重新消毒過一遍。”
林悠然一邊被欺負,一邊還要用腦子思考他說的話:什么叫做消毒過一遍呢?他是想告訴我這里的衛生條件,還是想隱隱約約的透露出了他可能早就打算好了會有現在這一出?
“你壞!”林悠然以為他是提前想好了的,小聲的怪他。
李澤言一臉無辜,他是真心打算今天好好教她游泳的,可是他也說不清為什么現在就變成了這樣。
他干脆不回答了。
夫妻之間,除了語言,有得是表達方式。
他的表達方式,層出不窮。
只是簡單的進出,都要借著在水里的天時地利,變換著角度刺激著自己深處的每一個敏感點。
冰涼的池水,與滾燙的水液,緊緊的糅合在了一起。如果說李澤言是個攪拌器,林悠然覺得自己都好像被攪拌了進去,被他肉碎后,輕輕地肉入了他的世界。
因為在林悠然有點害怕的水里面,李澤言沒有發起太猛烈的攻勢。他就這樣輕輕的摟著她,看她咬著嘴唇卻又難掩情動的可愛模樣,看她小巧白嫩的柔軟在水面蕩開一圈圈水波,看她想要更多卻又不敢說出的羞怯,他恨不得將人肉進骨血,日日這樣疼她。
林悠然是感覺到了男人的體貼的。
以前她以為,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在情事上的需求應該呈反b例下降,結果卻只增不降。有時孩子們就在隔壁玩鬧,他都會直接落了鎖就開始了征伐。自己借口說害羞,他便不住的吻,直接將自己的呻吟全部蓋住,才算得了逞。
而今天的李澤言,卻溫柔得讓人渾身發軟。
每一次律動的變化,他都會征求自己的意見,用平時只對自己才會有的溫柔語調,輕聲問道:“然然,深一點,好不好?”
自己害羞的點頭后,他又問:“往上一點,好不好?”
林悠然真的不好意思再這樣回答他了,便緊緊抿著嘴不吱聲。于是尊重她意見的男人也停了動作,平靜的看著她,然后重新問了一遍:“往上一點,好不好?”
看樣子,他是鐵了心要等自己的回答,才會繼續了。林悠然有點兒生氣的咬他的肩膀:“不好。”
“不好的話,”李澤言隨她咬,反正這么多年也見她咬破哪塊皮,現在的他,只關心他的小妻子到底要什么,“然然覺得什么才好呢?”
他是故意的讓自己把心底的小心思全部說出來,林悠然只能裝傻:“我也不知道。”
趴在他的肩膀上,林悠然趁著男人給她留出的空隙,偷偷笑了:李澤言,讓你這只老狐貍故意欺負我,我現在不給你意見,看你怎么辦!
她心里的悄悄話還沒說完,抱著她停了一會兒的男人,突然風暴重卷而來。才幾下的功夫,就將她已經瀕臨閥值的快感直接拉到了最高點,擊得人潰不成軍。
“澤言……”林悠然輕喘著叫他的名字,被他抱著的雙腿卻止不住的顫抖,“你、你不是要聽我的意見嗎?怎么……這么突然啊。”
李澤言感受著小女人動情時的劇烈收縮,一下又一下地輕輕吻她:“寶貝,今天是我教你,剛才只是征求一下反饋意見。既然默認好評,那我就憑自己的心意來了。”
什么、什么叫做“默認好評”呀……林悠然漲紅了臉,看著好像還打算欺負她好久的丈夫,小聲地求饒:“我、我們還要繼續嗎?”
李澤言保持著愛她的姿勢往泳池邊緣走,走到池邊扶手處才停了下來。林悠然以為他是讓自己上去了,手腳靈活的從他身上跳下來,轉過身便打算往上爬。
但自己的右手還沒碰到扶手,身體便被身后的男人重重的扯了回去。
“你!”林悠然驚呼了一聲,下一刻的嗔怪便直接變成了輾轉千回的嬌喘。
他直接從身后,直直地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