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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沒事吧?”魏謙將車停進別墅的地下車庫,從后視鏡觀察著坐在后排的李澤言。最近總裁大人經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今天更是在一個不太重要的晚宴上多喝了幾杯。他猜想著是不是和制作人小姐吵架了,但女孩的單人照還是照樣擺在總裁辦公桌上最顯眼的位置,每天的接送即使總裁沒時間也會派他來做。這……看起來,沒變化啊。
李澤言松了松領帶,回道:“沒事,明天不加班了,你直接回去吧。”
魏謙的內心都開始放煙花了,面上還是要平靜地應著:“好的,總裁。”終于要結束這小半個月天天都是工作日的生活了,上次要約悅悅出門,人家女孩兒都答應了,結果總裁大人一個加班電話,人生中第一個精心準備的約會就泡湯了。魏謙一邊暗喜,一邊準備給悅悅發(fā)信息。
等到心花怒放的助理下了車,李澤言在后座上又坐了十分鐘,才打開了車門。身上應該沒有太重的酒氣了吧?男人低頭在袖口上聞了聞,又把后座扶手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幾口,想要把女孩不喜的氣息稍稍去掉些。
是的,他花了很長時間來思考林悠然的提議,甚至采取了他之前最不屑的冷處理方式。強迫自己不去觸碰,也許就能打消她的想法。可是每晚他還是想抱她在懷里,就連今晚回家的車上,借著朦朧的酒意,腦海里都全是她的影子。
初遇時她緊張擠出的假笑,朝夕相處時她悄悄偷看又被發(fā)現(xiàn)的粉紅耳尖,袒露心意時她難抑制又羞答答的眼神,床笫纏綿時她嬌媚而不自知的輾轉迎合……
他想抱她,想吻她,想讓她再嬌滴滴的求自己放過她,更想……再多一個人來愛她,在以后的漫長歲月里,和自己一起保護她。
好吧,我認輸了。
李澤言索性把領帶扯了下來,站到了大門前。他記得自己給過她的所有承諾,她想要的,他都會給。
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林悠然趕緊從沙發(fā)坐起身,往大門的方向看。雖然他說了會晚歸,但今晚也確實太晚了些。自己裹著薄薄的毛毯窩在沙發(fā)上等他,等到眼睛都瞇上了,才等到他回家。
因此,李澤言走到客廳時,就看到了這么一副情景。
女孩半披著毛毯,一半軟軟的搭在她右肩上,另一半則垂到了地上。順著那毯子垂下的方向看,只看得到女孩筆直修長的腿。再往上,是雪白瑩潤的肌膚,并未全部露出,卻因為身上那幾塊巴掌大的布料看得人口干舌燥。就連那頭頂上,都戴著個毛茸茸的白色兔子耳朵。落在男人漆黑的眼眸里,這只純情無害的兔子,仿佛又成了妖精,索他的愛,也索他的命。“怎么到現(xiàn)在……”林悠然數(shù)落他晚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襲來的熱吻迷了心智。因著半月前的爭執(zhí),兩人已經許久未有過親密,就連蜻蜓點水般的親吻未有過,這會兒被渾身火熱的丈夫摟住腰身吻著,林悠然本打算的那些臺詞和套路都忘了個干凈。
他近乎糾纏般的親吻,完全失了在外人面前的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只顧著用唇舌傳達著他這段時間的想念。而直到觸到女孩嬌嫩的唇瓣,如過電一般的身體才告訴了李澤言,她也是與他一般,那樣想,又因著內心的固執(zhí)不肯低頭或者妥協(xié)。
李澤言扣住女孩的后腦勺,一把將那塊有些礙事的毛毯扯下,繼續(xù)加深了這個吻。他不舍得離開,甚至不舍得多給她一秒喘氣的時間,他只想把這欠她的都還她,還到她滿意為止。
“怎么穿成這樣?”兩人額頭抵著額頭,交換著彼此之間的呼吸,李澤言啞聲問道。
小姑娘最是保守,自從之前被他用身高優(yōu)勢占了些視覺便宜后,穿衣服都是裹得嚴嚴實實。但他也有耐心,一件件的除去,反而更有種拆禮物的期待。而現(xiàn)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已經自行拆開的禮物,但這禮物與往日b卻又有些不同。那裹著嬌俏的白色軟布上鑲著一圈毛邊,隨著女孩的急促呼吸一抖一抖的,磨得人心上都被這個絨毛在撩撥。就別提那虛虛一擋的小k,后面還墜著的那個白色兔子尾巴了。
林悠然被他的目光看得渾身發(fā)燙,這身打扮正是前幾天在辦公室偷偷躲著下單的。她以為他應該不會喜歡,畢竟某人總是一臉無欲無求的樣子。可是現(xiàn)在看這反應,他最起碼,沒有反感吧。她抬手正了正因為剛剛的激烈弄歪了的耳朵,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我、我……”
男人一手拽住她的手腕,身體也欺了上來,說著:“以為我不想碰你,嗯?”
自己心里所擔心的被他一語道破,林悠然側過頭,不好意思和他對視:“嗯,所以才想試試看……”
“傻瓜……”李澤言將人抱到沙發(fā)上坐好,含住了她側頭露出的耳垂,“要個女孩吧,希望不要像她媽媽那么笨。”
林悠然的眼神從剛才的迷茫轉成了驚喜,絲毫不在意才懟過自己的男人的毒舌:“澤言,你同意了?”
“你說呢?”看到女孩一臉開心的模樣,李澤言都覺得被她傳染了,他捏了捏豎起的耳朵:“那就按照夫人的要求,我們來,生寶寶。”
林悠然當然想生寶寶,但生寶寶的過程真是讓人又羞又燥。她等著男人把自己抱到樓上,結果被放置到鋪好桌布的餐桌上。
“你……”林悠然瞪他,居然在天天吃飯的桌子上做這個。不過……他就連天天辦公的桌上都敢,還有什么是不敢的。
李澤言這時才又好好打量了一下小妻子,他沒想過有一天她也會穿成這樣站在自己面前,任君取擷。于是,他來取了。取她身前那豐盈,取她身下那豐沛,取得她軟軟的靠在他肩膀上,叫他,“主人”。
女孩早在最初的激吻中潰不成軍,現(xiàn)在又被男人調教到渾身發(fā)軟,只能急急的邀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