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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銳的年會一直都是在華銳頂樓舉行的,林悠然是第一次來參加這種大型企業的年會,畢竟在前兩年公司到了年底也只會簡單地聚一下餐。即使是父親還在的時候,公司也只有中小型的規模,離華銳這個商業帝國還有很大的距離。她的手被李澤言緊緊握住,跟著他走進了年會大廳。
像是早就知道兩人的關系,華銳給她預留的坐席是挨著李澤言的。李澤言讓林悠然坐下后,快步走上了主席臺。
雖然冷漠的總裁大人有著一張能抵消他的臭脾氣的帥臉,但是往常他的一身黑壓壓的西服也總能給在座的全t員工一種無言的威壓,今天換了個裝束的李澤言,在臺下的眾人眼里,好像跟之前有了些不同。但這些不同不是因為裝束,而是他沉穩的氣場里又多了些溫和,尤其是看向那個盛裝出席的總裁夫人時,整個人周圍都少了他特有的凌厲。
在八卦的華銳員工各自思索時,李澤言開始了年會的總結x講話。林悠然由于投資的緣故,參加過很多次在華銳組織的小型會議,但往往都是她來匯報工作,李澤言作為高級領導人,一般都只做簡單點評或者緘默不語,因此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那個男人在全t員工面前談吐自如、揮斥方遒的模樣。
林悠然托著下巴,呆呆的看著李澤言從宏觀到微觀、從成績到劣勢、從總結到展望,精簡又不遺漏的把偌大的華銳集團的全年工作通報了一遍。而在這個時候,她才又那么直接的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的優秀,而現在的自己除了仰望之外,也能以他的法定妻子的身份站在他身邊。但林悠然還是覺得不夠,總有一天,她也要以強大的職場身份與他并肩戰斗。
“最后,”李澤言望向林悠然所座的位置,“經董事會全t通過,悠悠夏日草影視公司從即日起,正式成為華銳集團旗下首家影視制作類子公司,歡迎林總加入華銳。”
一秒鐘的驚訝過后,全場響起的熱烈掌聲瞬間淹沒了林悠然,她看著李澤言在臺上微笑著向她伸出手,才整理了一下裙擺從容不迫的走上了臺。就像白天悅悅開玩笑的無心之語,既然她已經成為他的妻子,就要有更強大的內心和外表,才能與那么好的他相匹配。
一向有點傻得可愛的女孩突然正色的走上臺,李澤言其實還有些措手不及,他本來打算如果她被這個“禮物”嚇到了,就親自下臺去接她上來。而現在看著她極其優雅、從容的舉動,他心底低嘆一聲,小姑娘好像長大了。他是該高興呢,還是應該為她不再那么依賴他而感到遺憾。
林悠然走到李澤言的身邊,接過話筒正準備發言時稍稍停頓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卻發現自己公司的全t員工也坐在臺下,只有自己是被蒙在鼓里。她側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一臉正經的男人,開了口:“很幸運能成為華銳集團的一員,我們也會按照約定以最快的速度占據市場。以后,一起努力吧!”
“我也會繼續支持夫人的。”李澤言低聲說著,簡單的幾個字卻傳達了巨大的信息量。已經成為華銳集團悠悠夏日草影視公司的員工們,以最快的速度鋪發了華銳總裁公布婚訊的通稿。
林悠然看著手機上的推送,無可奈何的笑:“大家……還真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跟他們老板一樣,有點小聰明,”李澤言拿過她的手機,玩味的笑,“是吧,林總?”
剛剛在臺上被這么稱呼的林悠然,都沒有覺得這么羞恥。她想捏一下他的手臂以示警告,結果捏不動某人結實的肌肉,她氣鼓鼓的說著:“不許這么叫我啦。”
“跟我叫的這兩次相b,你都叫過我多少次‘李總’了?”李澤言把手機還她,把女孩的小手握在手心,牽著她起身。
林悠然有點不好意思,好像的確只要有外人在,臉皮薄的她都會公事公辦的叫他“李總”或者“總裁”,估計記性好的總裁大人全都記在心上了……她心虛地跟著他站起來,想著找機會去找公司員工問問他們是不是早就知道要變成子公司的事,結果被某人牢牢的牽著,走出了年會現場。
“怎么出來了呀?”她跟著他走進電梯,困惑的問。
“與往年相b,我今年呆的時間已經很長了。”李澤言按下他辦公室的所在樓層,耐心的解釋著。其實也并不是他不愿意參加這種集t活動,只是他不在場,員工們反而更玩得開一些。
林悠然低頭看著身上漂亮的禮服,遺憾的撇嘴:“可惜這么貴的禮服,只能穿一小會兒。”
李澤言正在關辦公室的門,抬頭看到女孩臉上可愛的小表情,輕笑道:“過來。”
辦公室里并沒有開燈,但是城市夜景的璀璨燈光將室內也微微點亮。林悠然望向那個雙手抱x靠在門上的男人,剛剛一些的小情緒都消失不見,只看得到他只屬于自己的溫柔笑臉,她提起裙擺小步的跑過去,撲進他的懷里。
女孩身上的馨香通過這個擁抱傳了過來,李澤言只是抬手打開了中央空調,調開了手邊的cd機。他稍稍松開了她,低聲問道:“請問夫人愿意和我共舞一曲嗎?”
林悠然愣了愣,想起半年前他教自己跳舞時的情景,有點不好意思:“我……我怕我跳不好。”李澤言執起那支帶著戒指的手,吻在光滑的手背上,輕柔的舞曲已經響起,他摟住她的腰:“有我在,不怕。”
隔著輕薄貼身的布料,男人手掌的滾燙溫度源源不斷的傳遞到林悠然有點敏感的腰際。她在他的引導下有些生澀的跳了起來,即使兩人已經是夫妻,但她還是近乎仰慕般愛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林悠然小聲說著:“以前教我跳舞的時候,你還拿加策劃來欺負我。”
“有嗎?”往事被提起,李澤言決定裝傻,他雙手輕輕舉起她,含笑問,“我只記得當時這樣抱你,你的臉就全都紅了。”
雙腳離地的懸空感讓林悠然有些慌張,她只能緊緊摟住李澤言的脖子來尋找著力點:“你又欺負我……”
李澤言降下自動窗簾,在溫暖的室溫中將女孩抱到辦公桌上坐好,轉身去關了音樂。
失去了窗外的光照,夜晚視力不算好的林悠然只聽到他的腳步聲,她有點害怕的叫他:“澤言,你在哪里呀?我看不到你……”
“我在呢。”男人的低沉嗓音在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噴到耳廓上,林悠然身體輕輕抖了抖,還沒來得及回應,就淪陷在他溫柔的吻中。
已經親密過多次,李澤言早就清楚他的小姑娘最喜歡怎樣的開始。他將她的手帶到腰上,即使坐在辦公桌上,兩人原本的身高差也只是縮短了一些,他抬手托著她的后腦,不知足的索取著她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