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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是一部分,其實打斗更重要的是人的力量。東北狼那勢不可擋的架式就是一頭狼,一個殺紅了眼的狼。
熊倜平時打斗都是硬接,這次卻來個另外,看見東北狼沖上來,反手拉起盧姝躲閃一旁。
熊倜人在躲閃,神劍可沒閑著,一劍橫攔過去。
“啊!”東北狼要是硬沖,勢必撞在神劍上,要是退回來可力道已經發出來,那是不可能。
盧姝手快眼快,看見熊倜的神劍攔下了東北狼,還隨手給了他一繩子。
“啊!”東北狼向前撲倒,雖然躲過了熊倜的神劍,卻沒閃開盧姝的繩子,被盧姝的繩索打在腦后,摔了個狗吃屎。
熊倜回身正要補上一劍,東北狼剛才那幾個心腹卻沖了上來,熊倜神劍把手一揚,橫掃過去。
東北狼躲過熊倜的神劍,盧姝的繩索又甩了過去正好打在他的P股上。
盧姝的繩索雖然打在東北狼的身上,可是,一來盧姝的力道弱,二來東北狼穿得多,加上皮糙R厚,盧姝的繩索幾本傷不了他。
東北狼翻身起來,張開兩手撲向盧姝。盧姝的戰法是打不過就跑,看見東北狼喘息過來,兇猛地撲向自己。盧姝靈活地猛然跳起,東北狼撲了個空,等到東北狼再次喘息過來,盧姝已經轉到熊倜的一側,和熊倜并排站在一起。
東北狼看見熊倜和盧姝被自己攔在后面,前面自己的人已經沖了上來,從地上拾起兩把刀,左右雙手都舉起殺了過來。
“上!”東北狼在一側堵死了退路,前面十多人圍攻上來,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老手,就算武功不行,也是兇殘這輩,熊倜知道不可輕敵。
熊倜一時前后受敵,還要保護盧姝,他想都沒想,學著逍遙子一把抓起盧姝甩在背上,大步一飛,就跳出了圍攻。
“熊大人,我們來了!”熊倜背著盧姝轉身一看,從山崖的另一邊奪命判官領著百十人爬了上來。
奪命判官手中拿著兩把短劍代替他的兵器,不過打法還是鐵筆的招式,左手一點打向東北狼右邊,右手一點打向東北狼的左邊,東北狼好像被人扇了兩個耳光,腦袋左右搖擺著。
盧姝看見又蹦了起來,從熊倜的背上掙扎著往下溜。熊倜也拿她沒辦法,只得放她下來。
不過,熊倜還是站在盧姝護著她。盧姝看見又來了幫手,熊倜還像守護神一樣保護著自己,小手一揚打出繩索。東北狼的帽子早讓熊倜打飛了,盧姝這一繩正打在他的后腦勺。
“哎喲!”東北狼疼得大叫,沒頭沒腦地沖向盧姝。
熊倜大步一飛擋在盧姝的面前,東北狼沖過來,熊倜神劍一揮,嚇得東北狼急忙縮回腦袋。奪命判官雙劍又向兩只鐵筆那樣左右一擊,東北狼又像被扇了兩個耳光左右搖擺著。
熊倜一腳踢了過去,東北狼被熊倜踢中,站立不穩“咚”一頭栽倒下去。
熊倜飛起又是一腳,人撲上去,正要踩在東北狼的身體上,盧姝也跑了過去,飛起小腳也給了東北狼一腳。
“啊!”東北狼被盧姝踢中臉上,東北狼的鼻子頓時鮮血直流。
“真惡心!”盧姝飛起又是一腳,下面就是懸崖,盧姝要是又飛起一腳,東北狼就會滾下懸崖。
“慢!”熊倜大聲地喊著,可是已經晚了,盧姝的小腳已經踢到了東北狼的身上,東北狼滾下了山崖。
“怎么了?夫君,這樣欺師滅祖,不仁不義的大壞蛋你還要留下。”盧姝不解地歪著個小腦袋看著。
“我,我是有話要問。”東北狼被盧姝踢下了山崖,熊倜想問東北狼J細一事已經不可能了。
“你要問什么話,不會是問寶藏的事吧?”盧姝眨巴著小杏眼,“問我吧,我都知道。”
“算了。”熊倜看著還在打斗的場面,大聲地,“大伙別打了,東北狼已經滾下了山崖。”
盧姝聽得熊倜這樣一說,也小手叉在腰上,放開嗓門大聲地說著:“總塞主號令!”
盧姝這一喊還真的管用了,催命閻王、奔命判官停下了手。原先東北狼的人看看熊倜和盧姝一方來了幫手,東北狼已經滾下了山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停下了打斗。
有幾個大膽的跑到盧姝跟著跪下求饒著說:“盧,總塞主,我們一時被塞主,不,我們是被東北狼威*利用,總塞主,姑乃乃你可要明查,饒我們不死。”
“你們跟隨東北狼做了那么多壞事,我能饒了你們,只怕那些死去的薩爾滸將士不答應。”盧姝小小年紀卻是非分明,“要饒你們,我作不了主,你們……”
那幾個人聽著盧姝的話急忙改跪在熊倜的面前大聲地說:“熊大人,你幫我們求求情,我們愿意將功補過,跟隨你上遼東。”
“你們,你們怎么這樣慫呀,真是一堆大,你們可是大蒙古帝國的勇士。昨天你們要殺大明的將士,今天你們要去,你們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姑乃乃翻臉比翻書還快,你們比姑乃乃還快?這是什么亂攤子?”
熊倜看著盧姝,盧姝也看看熊倜,突然盧姝大聲地說:“夫君,這個亂攤子交給你,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