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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jul0719:03:57cst2014
熊倜背著逍遙子一路跑到城外。[本站更換新域名..com首字母,以前注冊的賬號依然可以使用]
前面有一條小河,熊倜回頭看看,沒有見到追趕的人。
“我們先藏起來,看看再說。”
熊倜把逍遙子放在一塊大石頭后面躲了起來,兩人這才喘了一口氣。
熊倜看著逍遙子越來越慘白的臉色,急忙從懷中拿出野山參。
“喀喀!”逍遙子搖搖頭,指了一下河水。熊倜明白,師父是想喝水。
熊倜在河邊砍下半截竹子,削了一節,到河里盛了一些水。
逍遙子還以為熊倜打算直接捧一捧水給他,如果是這樣的話,等他從河邊走過來,水就沒有了。看到熊倜會找竹子去打水,逍遙子欣慰地笑了笑,這個孩子開始會動腦子了。
兩人坐在石頭后面,休息了一陣子。
突然,城郊的小道上,隱約聽到有人在打斗。
“師父,你看,這三個穿著蓑衣的人,他們的招式和在客棧攻擊我們的黑衣人的招式好像是一樣的。而這個姑娘的招式,又好像跟我們中毒的那個黑衣人的招式是一樣的。”
逍遙子不想說話,其實他早就知道這兩隊人是什么來歷,他不想告訴熊倜。一告訴他,他就會沒完沒了的問。另外,好多事一時是說不清楚的,好多事或者本就不清楚。
“就看了那么點招式,我不是那么肯定,不知道。”
“師父,那我去會會他們。你看看招式,說不定,還會找到解藥呢。”
說著熊倜從大石頭后面跳了出去。
“不……”逍遙子還沒有開口,熊倜已經像飛一樣跨了過去。逍遙子只好接著說完后面兩個字給自己聽,“用了。”
這女子一身綠色紗衣,一條細細的白色腰帶緊束著她曼妙的身姿,長發及腰,額頭上綠色網狀呈倒三角形的頭飾,襯托著她潔白的肌膚,猶如那夏天池水中被綠葉襯托的一朵白蓮花。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阻擾本姑娘的去路。”女子也不示弱,很強硬。
“好美,人好美,她的聲音更美。”熊倜好像認得這女子,聽聲音還有些熟悉,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想著,對這女子入了迷。
“少說廢話,我們把你抓了,前去復命。”
“想抓我,門都沒有。”
“哐!”“哐!”“哐!”女子縱身躍起,不知道什么時候弄出了一把扇子擋住了三個蓑衣人的劍,女子巧妙地與三人左右周旋。
扇子是聚攏的,聚攏的扇頭像一個矛頭,扇骨是銀色的,顯然是一把銀扇。銀扇的周邊都鑲嵌著金絲,金絲慢慢延伸下來,掉了一顆小小的玉墜。
“是他?”熊倜認得那扇子,也認得那掉在扇子上的那一顆小玉墜。
“不對。應該說是她!原來,真是個女的。”熊倜當時在和她過招的時候,就總是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現在全都明白過來了。
就在女子縱身躍起之時,熊倜看到她背上正在流血,鮮血滲透了綠色的紗衣。
女子似乎有些體力不支,支持不住,單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握著扇子插在泥土里。
“噗!”女子口吐鮮血,看來堅持不下去了。
即使這樣,那三個男子也把她緊緊圍住,生怕她會突然變出翅膀飛走一樣。風吹動著城郊的野草,潛伏在草叢中的熊倜,站起來用腳踢了一塊旁邊的小石頭,石頭準確地打在其中一個蓑衣人的腦袋上。
蓑衣人立刻四處張望回過頭,大罵:“什么人,敢惹你爺爺!”
熊倜本來只像踢一顆分散他的注意,聽到他的話,十分不開心,又踢了一顆打在蓑衣人的腦門上。雙腿用力一蹬地,跳了出去。
“孫子,就是你爺爺我。”熊倜飛出來,人在空中開口說話,“三個大男人,怎么能欺負一個女人呢?太不是男人了。我才是你爺爺。”
熊倜突如其來的加入,三人蓑衣人沒有想到,都向熊倜看了過去。
他大步流星,大大方方地走了過來,站在三個蓑衣人面前。“孫子,都是爺爺我沒有把你教好,才讓你欺負這個女孩子。”
“哪冒出來的野小子,找死。”剛才被踢的蓑衣人生氣地說道。
“我看你才找死。”熊倜揮劍向三人。
三人分別在熊倜的左右兩邊,和前面攻擊熊倜。三人配合得很好,前面的人總是攻擊熊倜的下盤,專門打腿,左右兩邊的人就分開攻擊熊倜的兩側。看來是受過專門訓練的。
前面攻擊熊倜的蓑衣人,使出一把長刀向熊倜的腿砍去。
熊倜向上跳起,兩腿迅速成一字,很用力地踢開左右兩邊的蓑衣人,又巧妙地躲開了前方的攻擊。
熊倜收起雙腿卷起身子后空翻,向前踢猛,一腳踢在蓑衣人的胸膛上。
蓑衣人下意識地向后仰,熊倜抽出“飛飛”、“日出云海”,他的劍在空中很平穩的畫了一條直線,劍鋒正好掃在蓑衣人的脖子。
晃眼一看,蓑衣人的脖子上并沒有傷痕,蓑衣人失去了重力往后一倒,脖子上的傷口,涌出鮮血。好像太陽在云海之間,一下跳出來一樣,一劍封喉。
另外兩個蓑衣人看到熊倜殺死了自己的伙伴,相互看了一眼。“哪冒出一個多管閑事的家伙。這么厲害!”
“殺!”他們向熊倜發起了猛烈的攻擊,招招都想瞬間就把熊倜置于死地,透露出一種要為伙伴報仇的架勢。
熊倜使出他的奪命招式——“太陽在心中。”用劍擋住其中一個蓑衣人砍來的刀,一腳踹了過去。
熊倜把內力全部使出,集中在劍上,用力一推,蓑衣人又被推了出去。
兩個蓑衣人又迅速爬起來。
“小子,你是什么人,居然敢管我們的事。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不要命了!識相得趕緊讓開,讓我們帶她回去復命。”
“我管你們是什么人,三個大男人欺負女孩子,就是不對。”熊倜說著,一個回旋腿,踢在他右邊那個蓑衣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