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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路的盡頭，是一處在半山腰的的村莊，大約有幾十座竹樓，一側是一片樹林，小山的另一側，是一處山谷，山谷腹地，有一條小河。

停車后，羽翼從黑色轎車的后備箱里找出一個大旅行袋，將槍放了進去，然后又翻出了幾瓶礦泉水和幾包袋裝牛奶，對司機說道，“把你的駕駛執照給我看看！”

司機抖抖索索拿出了駕駛執照。羽翼看了幾眼，還給了司機，說道：“你走吧，這件事不要亂說，最后爛在肚子里，你的車牌號，我記下了！”

司機如蒙大赦，立即開車一溜煙走了。

三人沒敢輕易進入村莊，在小樹林里的一處大石后面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拖累你了。”張揚對羽翼說道。

“多大點兒事兒，對了，你認識這哥們？”羽翼笑道。

“以前的一個仇家算是，現在他也被通緝，在流亡中。”張揚看了看康寧，笑了起來。

康寧打了個哆嗦，這才仔細看起張揚來。張揚易了容，他本來沒認出來，只是覺得都是華夏人，還想謝謝他出手相助呢，結果一直沒有機會說，聽張揚這么一說，仔細回想聲音，突然喊道：

“你是張揚！”

張揚這也才想起自己易了容，康寧剛才還沒認出來呢，不由點點頭，“是啊，咱倆還挺有緣的。”

康寧低頭，突然輕聲道：“畢竟都是華夏人，謝謝出手相助。”

張揚道，“出手相助？要不是我，說不定你吐出錢來，就能走了，可能害了你，哈哈哈哈。”

“話不能這么說。”康寧突然正色道，“作為華夏人，怎能受外人的欺負！”

“哎，看不出，你還挺有民族自豪感。我說，你知道吳中信被辦了吧？”張揚問道。

“知道，我要是不跑，也照樣被辦，就是跑了，沒準兒也會被在外面弄死。”康寧突然幽幽說道，“那個人手段太狠了。”

“你說的華四海？”張揚突然問道。

“誰是華四海？”康寧有些疑惑。

張揚突然明白過了，這個華四海很可能是假名，而且不同的人辦不同的事兒，相互可能都不知道，皮哥干的事兒康寧未必知道，康寧干的事兒皮哥未必知道。

“難道，幕后大老虎就是羅化生？”張揚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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