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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說話嗎?”宗翎栩的語氣十分急促。
“說就行。”張揚應道。
“我爸好像中邪了!”宗翎栩說道。“中邪”這個詞兒,哪能隨便用啊,宗翎栩是個很穩(wěn)重的人,能讓她說出這個詞兒來,顯然事態(tài)不是一般的嚴重。
原來,宗翎栩的老爸宗耀世在昨天晚上,突然有一陣大發(fā)脾氣,而且嘴里說的話十分古怪,不過只持續(xù)了大約半個鐘頭,而等他恢復正常,再問他,卻不知剛才說了什么。而宗翎栩之所以要給張揚打電話,是因為宗耀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要弄死張揚這小子!
“看來蕭漢升這一次動了血本,想一網(wǎng)打盡啊。”張揚道,“估計你爸確實是中了什么邪術。你爸最近沒有接觸過什么生人吧?”
“我爸每天都有應酬,都很忙,接觸生人很正常啊。”宗翎栩說道。
“我猜是蕭漢升干的,壞了他湖邊那塊地皮的好事兒,他肯定把怨氣發(fā)到你爸身上,不瞞你說,我前女友也被抓走了。”張揚道。
“前女友?”宗翎栩有些疑惑。
張揚一聽,頓時有些尷尬,是啊,自己怎么非得加上一個“前”字?但既然說了,就不得不又解釋了一下。隨后,張揚又說道:“蕭漢升找了一個道門高手,即便是沒接觸過生人,或許也會通過扎小人之類的方法對付你爸。”
為了便于宗翎栩理解,張揚生動地用了“扎小人”這個說法。
“那怎么辦?”宗翎栩雖然是商場女強人,但是對于這種奇門異術一無所知。
“暫時沒有什么好辦法,你交友廣泛,先打聽下有什么比較厲害的陰陽先生,先讓他看看。我現(xiàn)在在燕京,蕭漢升對我你爸和對付我,找的是同一個人,說不定我這邊的事兒解決了,你爸那邊的事兒也就解決了。”張揚道。
“只能先這樣的了。”宗翎栩道,“那你多加小心,隨時保持聯(lián)系。”
一夜未眠,張揚感到一陣疲乏,但此時,他無論如何是睡不著的。盤腿上床,張揚開始運轉(zhuǎn)氣息。《甲子虹影》中的天干術法,講究的是吸收天地之靈氣,以及靈氣入體后的運轉(zhuǎn)法門,修到極高境界,體內(nèi)靈氣與天地靈氣連通,當真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當然,這種境界是極難的,少有人能達到。
現(xiàn)在,張揚已經(jīng)學會了如何通過運轉(zhuǎn)氣息,增長靈力。盤膝運轉(zhuǎn)了不到一個小時,張揚重新神采奕奕起來,這才感到肚子很餓,正準備打電話叫個外賣,沈知魚的電話來了。
“燕京西郊蘋果溝南側(cè),有不少私建的別墅,通過調(diào)取監(jiān)控錄像,發(fā)現(xiàn)一個貌似老道的人上了一輛燕京牌照的卡宴車,卡宴車就是朝著別墅區(qū)去了,到了蘋果溝,沒有監(jiān)控了,所以不知道這輛車進了哪處別墅。我懷疑,很可能其中一棟別墅就是他們的據(jù)點,那個手機號碼一直處于無法定位的狀態(tài),有消息我再聯(lián)系你。”沈知魚說道。
“謝謝魚頭。我有個朋友去了,就是那個方向。”
“朋友?”
“對,海州認識的,精通術法,能耐不小。”
“好,你倆注意安全,對了,要錢要人,直接給東少打電話,另外,我給你一個武警總隊李政委的電話,必要的時候可以聯(lián)系他。”沈知魚囑咐道。
“保持聯(lián)絡。”張揚說完,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不久,俞清瑋的電話就打來了,“我在西郊蘋果溝,我看了一下,有一棟別墅風水極好,五行俱全,而且門口還設了一道響柵欄,應該就是這里。”
“什么是響柵欄?”
“這是一種陣法,主要用作防御,有生人靠近,設陣的人能收到預警。”
“嗯,地方?jīng)]錯。我收到消息,很可能無牙坐著一輛卡宴車開進了別墅區(qū)。你等我,我去找你。”張揚說完,掛斷了電話。
張揚到了地方,發(fā)現(xiàn)俞清瑋正在一處小山頭上,側(cè)前方就是對面坡上的別墅。這棟別墅的圍墻很高,大門并沒有做得很優(yōu)美,而是厚重的鐵門。院里露出了屋頂,估計是三層樓的高度。
“除了響柵欄,這別墅周圍是一個天然的五行陣。你看這院子的周圍,方圓一里之內(nèi),東邊是一邊小樹林,西邊有一座鐵架電塔,北邊是一處小水塘,南側(cè)有一處廢棄的石灰窯,而院內(nèi)定是沒有覆蓋,裸露土質(zhì),金木水火土對應了原有的五行方位。這個院子不僅風水極佳,而且五行陣有極強的防御作用,易守難攻。”俞清瑋詳細介紹道。
“這想必是無牙的另一個據(jù)點,這次蕭漢升算是下了血本了。”張揚道,“這陣勢,要想把人救出來,可真得好好謀劃一下。”
“我已經(jīng)琢磨了半天了。陣可以破,但是無牙在里面坐陣,隨時都會補陣變陣,而且我們還不知道院里的情況。”俞清瑋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