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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游戲最多只能兩個人同時進行,馬斯基一號用于這個游戲的桌子只有五個,所以需要提前預約。不過您放心,您住在我們馬斯基一號最頂尖的套房中,享有所有游戲優(yōu)先進行的特權,您只需要告訴我您明天打算什么時間前往,然后單局最大的下注是多少以及您是否有指定共同進行賭局游戲的人選。”
這接連的問題讓秦溪望思考了一下:“明天上午十點鐘吧,按照美國時間來計算。然后單局最大的下注是十萬美元,我先摸清一下這個游戲的思路再決定要不要加大賭注,不過你說的最后一個指定的人選是什么意思?”
“是這樣的,因為我們賭場有很多客人是結伴而來,甚至說會有一些之前認識的人,有些客人們喜歡和自己比較熟悉的人一同進行賭博游戲。如果您沒有指定一同進行賭博游戲的人選的話,我們就可以按照你的要求為您匹配相應的其他玩家。”杰森很詳細的為秦溪望解釋了后面一點。
秦溪望聽了之后連連點頭,應該會有一些場面廝混在一起的“賭博搭子”或者說有什么新仇舊賬的人愿意坐在一張賭桌上互相看對方贏錢或者輸錢,或者是說贏對方的錢。
不過秦溪望自然沒有什么指定的人選,畢竟自己在這里也算是人生地不熟,他只想先試試這里的水,然后再決定下一步如何進行。
“我沒有什么指定的人選,你看著幫我安排吧。”
杰森點頭示意:“對了,今天晚上在一樓的宴會廳會有酒會,如果您到時候有參加的意向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
秦溪望也點頭示意,杰森就迅速離開,等杰森走之后,秦溪望就開始想出老千的辦法,剛才薩凡娜、姜大凡、烏蘭妮三個人都聽見了,所以秦溪望就開始了集思廣益,讓他們三個人也幫著自己想一下對策。
烏蘭妮基本上屬于是上帝視角,她可以同時看到對方的牌和自己的牌,還有對方的下注和自己的下注,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烏蘭妮,或者說任意一位能觀看電腦上面監(jiān)控畫面的人,如何能通知到秦溪望。
如果說秦溪望帶一個無線耳機?那簡直是太傻了,不如直接告訴別人,我秦溪望此時此刻正在出老千。而通過人力傳播效率又太慢,秦溪望覺得那不勒斯紙牌應該是一種快節(jié)奏的賭博游戲,一句最多也就能持續(xù)兩分鐘,不會有太多,靠著人力傳達又明顯,周期還很長,秦溪望不能這種沒有把握的事情,畢竟輸得所有錢都是聯(lián)合組的錢,要是自己輸光了,那不僅僅現(xiàn)在的這些存款沒有了,日后還要為聯(lián)合組打一輩子的白工。
也就在此時,秦溪望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話在此時此刻能給自己發(fā)消息,順便還能引起震動的,就只剩下自己這次任務的直屬上司里根了,秦溪望拿出手機,里根只發(fā)送了一個“計劃已經在進行中”,便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秦溪望將所有在馬斯基一號上面看到的情況都分享給了里根,并且還順便制定了下一步的計劃,看得出來里根的執(zhí)行力也很強,秦溪望喜歡和這種人共事,起碼不單單是自己一個人在認真努力的工作。
秦溪望沒有回復,那種無意義的“收到”、“好的”這種話沒有任何的發(fā)出去的必要
不過當秦溪望將手機放回自己口袋的那一刻,他突然覺得靈光一閃,然后猛然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智能手表,當他調整好之后,他有些激動的拍了兩下薩凡娜的肩膀,不過這一舉動又引起了姜大凡的不快:“薩凡娜老師,你現(xiàn)在給我發(fā)一下消息,隨便編輯一點什么,總之就是發(fā)送消息就可以。”
薩凡娜雖然有些不解,但是還是按照秦溪望所說的照做,發(fā)送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很快秦溪望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秦溪望激動地拍了一下手掌:“我想到了!”
秦溪望不是一個喜歡賣官司的人,所以在薩凡娜和姜大凡詢問自己之前,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精心計劃的“出老千”的方法:“黑納斯的手機和智能手表是關聯(lián)的,在黑納斯學院的聊天軟件中,可以對消息進行設置,就像之前為了任務的安全,我只將里根的消息設置成了提醒,其他的消息全都設置成免打擾的狀態(tài),這樣,只有里根在發(fā)送消息給我之后,我的手機才會震動。不過當我將智能手表和手機關聯(lián)之后,就可以決定手機不震動,從而讓手表進行提醒,而手表震動的幅度很小,基本上只有我能感覺到——所以,我想出來的方法就是,讓坐在監(jiān)控前面的人通過給我發(fā)送消息來傳遞我應該如何做。”
姜大凡和烏蘭妮兩個人在聽到這里就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不過顯然薩凡娜還在云里霧里,秦溪望就馬上小聲解釋道:“首先,我們要設置三種暗號,因為在那不勒斯紙牌這個游戲中,我最多也只需要做出三種不同的選擇,首先是猜測對方手中牌的點數比我手中牌的點數大、或是對方手中的牌的點數比我手中牌的點數小,或是我和對方手中牌的點數一樣。而坐在監(jiān)控前面的人能清楚的看到我和對方手中牌的點數,所以要設置三種不同的暗號來對應這三種不同的情況,比如說此時我應該下注對方手中牌的點數比我手中牌的點數大,那么坐在監(jiān)控前面的人只需要給我發(fā)送一條消息.....”
秦溪望看了一眼烏蘭妮,后者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用電腦迅速的給秦溪望發(fā)送了一個笑臉的表情,而此時秦溪望已經將自己帶著智能手表的手放在了薩凡娜的面前,緊接著,秦溪望的智能手表就傳來了非常輕微的震動:“那么我就知道應該在哪里下注吧,同理,如果說我應該下注對方手中牌的點數比我手中牌的點數小,那么……”
烏蘭妮連續(xù)發(fā)送了兩條消息,秦溪望的智能手表就震動了兩下,而這個時候,薩凡娜也終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過秦溪望倒是沒有因此結束,反而繼續(xù)解釋出了第三種情況:“然后就是第三種情況,對方手中牌的點數和我手中牌的點數一樣,因為這種情況發(fā)生的概率實在是很小,所以說就放在了連續(xù)震動三次這種情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