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瘋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這場比賽下注的時間已經結束了,而且看樣子冠軍也馬上決定出來了,所以說要是您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帶您來體驗下一場。”
秦溪望沒有回答杰森的話,而是詢問道:“如果說在這場比賽中活下來的話,他們可以離開這里嗎?我只是好奇,如果不方便的話可以不用告訴我。”
杰森馬上露出笑容:“沒關系的。如果活下來的話,會被送往下一場的比賽,他們會一直戰斗,直至死亡。”
秦溪望聽了之后只覺得內心揪了一下,這是何等殘酷的煉獄啊,完全沒有希望,就算是僥幸活過了這次,但凡受了一點會影響身體活動的傷,那么下一次基本上只有死路一條。況且就算是沒受傷,那接下來等待的也是沒有盡頭的地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再努力的掙扎,也不過是早死和晚死一會的區別。
正當秦溪望沉思之際,觀眾席上傳來了熱烈的呼喊,秦溪望朝著觀眾席看過去,然后又將目光挪到中心區域,只見場上滿地的血液,只有一個黑人還在場上屹立不倒,破碎的肢體,被打飛的牙齒遍布整個中心區域,而那個黑人雖然獲得了勝利,但是他被刺穿的手臂基本上已經宣告了他下一場比賽必然的命運。
秦溪望無法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任何勝利的喜悅,反倒是麻木,悲傷,和絕望充斥著他的雙眼。
秦溪望突然感覺自己嘴邊一陣疼痛,他方才察覺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一直緊咬牙關,似乎是因為對這慘無人道游戲的憤怒,上一次他有這種感覺,還是在白蓮教派的時候,看到那些教徒們因為長期的洗腦而喪失了自己的意識的時候。
不過秦溪望還是趕快掩飾了自己的失態,他知道,只有自己完成任務,或許才能讓這些人解脫,讓他們得到一線生機。
而同時,他腦海中的另一個計劃也有了一些眉目。
在離開地下的“競技場”之后,秦溪望回到了房間中,并且迅速的去了洗手間,將自己的所見所聞以及自己的一些推測全都匯報給了里根,隨后他又離開了洗手間,轉而來到了客廳內,他將發給里根的話也同樣通過手機發給了烏蘭妮和薩凡娜,好在這艘船上沒有像白蓮教派那時候一樣的信號屏蔽,起碼他們還有溝通的方法。
然后秦溪望還讓烏蘭妮查看了一下三樓區域的監控,果然,三樓的每個房間內也都有三至四個不等的監控攝像頭,而且角度非常刁鉆,一旦在這個房間做了什么事情,一定會被拍的清清楚楚。
不過最有趣的一件事情是,所有賭博的區域也拍的非常清楚,撲克一類的游戲只要對方不是將牌扣在桌子上,那通過監控就干脆可以直接看到對方手中的牌,而且就算是扣在了桌子上,只要一直盯著,在他自己看牌的那一瞬間,也能看到他的牌。
得到了這個消息的秦溪望腦海中浮現了一個想法——按照馬斯基一號的規則,必須成為馬斯基一號的VIP,才能有機會見到馬斯基一號的真正老板,而成為馬斯基集團VIP的方法,就是要在賭桌上累積贏一億美元。而且根據杰森的說法,秦溪望覺得在自己的信息中累積的應該是一個數值,在賭局上面贏錢了,那么自己信息中的這個數值才會增加,相反一旦在賭桌上輸錢了,那么數值就會減少。
想要見到馬斯基一號的真正老板,秦溪望就必須想辦法贏這一億美元,而對賭博一竅不通且運氣也不算很好的他,想要贏這一億美元,只有一個方法——出千。雖然說這種方法有點無恥,可秦溪望沒有其他選擇,想要任務能繼續推進就必須用上這種方法。
他沉默片刻之后詢問烏蘭妮:“能不能侵入他們的系統,比如說二樓這個老虎機的系統。”
秦溪望覺得,一切機器都應該是有一個內部系統存在的,如果說烏蘭妮能入侵老虎機這種不需要與人博弈的設備,那么秦溪望想要贏這一億美元就會輕松很多。
烏蘭妮嘗試了一下,大概半分鐘之后給出了一個讓秦溪望有些失望的答案:“倒是可以侵入系統,不過他們有自己的網絡工程師,要是入侵的話他們會有所察覺的。”
這點屁事在秦溪望的意料之中,畢竟這個地方每天交易的金額流水沒有幾百億美元也有幾十億美元,如此龐大的流水不可能沒有一些相應的安保措施,否則這個地方靠什么盈利。
既然老虎機的計劃破滅了,那么秦溪望就只能把目光投放在其他的賭博游戲上面,他需要找到一款賭博游戲能符合兩點要求:
第一,就是自己知道它的規則,或者是說入門簡單,自己不需要太長時間的學習就能學會。
第二,就是在這個規則之下,自己有作弊的方法。雖說現在有烏蘭妮可以解決大部分的麻煩,但是一旦到了賭桌上,就會成為萬眾矚目的存在,想要大大方方的作弊那就是在找死,自己必須找出一個賭博游戲它既簡單上手,又可以找到一個暗中作弊方法。
確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之后,秦溪望按下了房間內綠色的呼叫鈴,值得一提的事情,在他們所住的這個看起來大約有三四百平方米的套房中,隨處可見呼叫鈴,就連馬桶旁邊和浴缸的旁邊都有,伴隨著呼叫管家的按鈕一起的還有開門的按鈕和通話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