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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著他們沒談論我,悄悄后退了一步,結果卻碰到了墻邊一個痰盂,痰盂咣當了一聲。
賈不郭頭也不回,問:“他都知道了?”
“是。”
“唉,本來還想玩幾天,既然這樣,處理了吧。”賈不郭說的十分輕松。
賈不靈二話不說把患者的右耳朵揣進上衣口袋,然后彎腰拔出那把手術刀,在自己的鞋跟蹭干凈血跡。朝我走來。
我罵了一句,把痰盂踢向他。賈不靈手臂一擋,格開了。
“別反抗了,對誰都不好。”
“好你大爺!”我罵了一句,就轉身跑。跑過兩扇門,走廊拐了個彎,我想都沒想,就拐進去。
走廊昏暗,一個病房前有一個患者,穿著白花花的病號服,我連忙跑到跟前,拽著他的胳膊說:“伙計,你聽我說,這個診所不正常,倆醫生都是神經病,是變態!”患者的手臂很粗壯,體格應該結實,跟他一起抵抗,勝算肯定大了不少。
患者不說話,不知道是不是聽得懵了。他可能還在想郭醫生每天都會按時給自己檢查,不可能是我說的樣子。
“我說的是真的!你看!來的這個人是賈不靈,是賈不郭的弟弟,他手里攥著刀呢!”
患者還是沒有反應,我突然怕了。怕他扭過頭,冷冷的說:“丁卯,其實,我也是這里的醫生!”
他永遠沒機會這么說,因為,我手上一使力,這個患者散了架,是的,他的每一塊器官都變成了**的零件,像坍塌了的積木。我手上還扳著他的下臂。黑暗里,我看見他的鼻子滾到了我的腳下,似乎想嗅我的腳臭不臭。
我的腳不夠臭,可手氣卻是臭到家了。
賈不靈笑了,他說:“這又得讓我拼好久。你知道橈骨和肱骨哪個在上,哪個在下嗎?”
我把攥著的手臂砸向他,手臂帶著空蕩蕩的病號服,呼啦呼啦的飛。
賈不靈也不閃避,手臂打到他的胸前,他忙接住。然后十分惋惜的搖搖頭,放在地上。他邊朝我走,邊用腳把地上凌亂的骨骼和器官劃拉到走廊兩側不礙事的地方。
“丁卯。今天,咱們倆總得有一個要倒下,你說,會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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