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進的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狀,我連忙將這段惡心的廢胳膊撇下,沖王逸德說:“喂!這些都是啥人啊?怎么......”話還沒說完,我不爭氣的吐了。
王逸德仍舊自以為很帥的樣子站在上風口,癡癡地望著遠處。
這時,對方的胖子開口了。他說:“那、那個,你、你們、滾、滾、滾,留、留下......”他用指肚按住上翻的肌肉。
“王——”我一開口,又忍不住吐起了酸水。
“你們這么多人,能不能換個口齒伶俐的出來說話?滾、滾、滾、滾的,滾到啥時候啊?”王逸德說。
胖子愣了一下,那神情好像是除了他爹以外,從沒人敢這樣跟他講話無異。
“留、留下、東西。”胖子暗暗使力,終于說了句較為完整的話。
王逸德嘴上揚起一抹笑意,說:“嗨!你們都不知道我要燒的是什么,就家里的一點破布頭和碎角料,你們要了也沒有。”
胖子笑了笑,意思是見者有份,而且他們拿的是大頭。
王逸德很客氣的搖搖頭,然后裝作很細心的摸摸我額頭,輕聲問的不是我是否無大礙而是:“今晚吃烤肉好嗎?”
“哇——”我又嘔了。
胖子有些生氣,頭略微揚起,說:“嘔、嘔、嘔......”
“哇——哇——”自己平時不是那么愛干凈的人,這次怎么遇見這么幾個惡心的東西就止不住的吐呢。我雙手掐腰,勒緊發胖的腹部,希望一次清空。
“嘔、嘔,嘔什么,嘔什么什么嘔......”胖子繼續說。
也奇怪了,我像中邪了一眼,聽到“嘔”這個字眼就執行命令一樣干脆利落的吐一遍。胖子這么一結巴,我差點連腸子都吐出來。
“怎么辦?”王逸德旁邊非但不安慰我,還有些看熱鬧的架勢。
“娘的!”我抄起地上一塊紅磚,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對方陣前,吭都沒吭一聲的就照著最前邊的男人甲的腦袋拍了上去。如果不犯我,也不至于讓我如此沖動,光是憑聲音我就能斷定這一下,男人甲怎么也得顱內出血,不省人事。我心里提前都做好血濺一身和隨時嘔吐的準備了。
意外的是男人甲并沒有像我想象的那么慘,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
我瞟了一眼:男人甲立在風中,衣襟微擺。右側腦袋被敲掉了四分之一,一只眼睛和半條眉毛黏在成碟狀的腦殼上。流出不是腦漿,竟是些褐色顆粒樣子的東西,伴有淡黃色的黏性液體,看著無比惡心。
男人甲舉起右手擦擦流滿半張臉頰的液體,隨意甩到一邊,然后,瞪著我一字一句的說:“接下來,輪到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