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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伏生處理了吧,以免留下什么后患,誰知道他待會又出什么新花樣。”我說。
“這樣吧,你找個東西把他裝起來。省得太扎眼。”
我尋了半天,適合的只有前年買的行李箱了。“用它好了。”說完我拉開皮箱拉鏈退到一旁,把裝伏生的危險作業交給王逸德這樣的專業人士。
王逸德低頭仔細端量一番,摘除鎮住伏生的寶貝。確定伏生不會有其他情況后,將伏生雙腿向里蜷了蜷,又摁了幾下他的頭,最后抓起衣領和褲腳,粗魯的把伏生丟進皮箱。我上前拉上拉鏈。王逸德又從褡褳里翻出一段黃顏色的繩子,在皮箱上繞了幾圈。
“王逸德,這寶貝是啥啊,那么靈?”
“這個是剛卯,這個是嚴卯。”
“能不能借我使幾天?”我厚著臉皮問。
“喏。”王逸德果真是出手大方的主。“喜歡的話,拿去好了。”
我都忍不住有種抱著他用力親吻的沖動。
我打量手上的剛卯,上刻有34字:“正月剛卯既央,靈殳四方。赤青白黃,四色是當。帝令祝融,以教夔龍。庶疫剛瘴,莫我敢當。”嚴卯上刻有32字:“疾日嚴卯,帝令夔化,順爾固伏,化茲靈殳。既正既直,既觚既方,庶疫剛瘴,莫我敢當。”上學的時候,文言文總是不及格,所以也不去管究竟是什么意思。
“到時候怎么還你啊?”我心里期盼王逸德回復送我和留作紀念的答案。
“嗯......”王逸德沉默片刻,露出罕見的窘迫,“等我覺得什么時候你用不上這東西的時候,我自然會回來取。”
我暗暗欣喜,能跟如此神奇的寶貝呆一陣子怎么著都行!
“王逸德,咱行動吧。”我急切的問。
王逸德搬起皮箱,說:“走,去錯埠嶺。”
“錯埠嶺在哪?”少說我也是做攝影的,周遭的地界也跑過不少,可還是第一次聽王逸德說的這地方。
“跟我走就好了。”王逸德用膝蓋頂住皮箱底部,雙手使勁,將皮箱扛在肩上。“這么個小玩意,還真沉呢。”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上前,接過皮箱,然后抽出拉桿,拖著皮箱走幾步演示了一番。
“嘿!”王逸德興奮的搶過去,拖著皮箱在客廳一圈圈的繞:“好東西啊!哈哈哈。”
看王逸德這副樂此不疲的態度,我覺得待會出門他能一個人看著伏生而不用我插手了。
“丁卯——”
“怎么了?”
“這箱子送我吧。”王逸德蹲下研究著皮箱的輪子,“要不這樣,我拿我的那倆‘寶貝’跟你換!”
簡直是開玩笑,于是我說:“王逸德,這東西又不值錢,最多能換你寶貝上的那根繩——”
我話還沒說完,王逸德生氣的打斷,道:“你要是不換,就是看不起我!這樣的話,我就不去錯埠嶺了!”王逸德的眼神依舊盯著我那打算丟掉的舊皮箱。
“好吧,好吧。”沒見過世面,果真很可怕。
王逸德還認真的說了一句:“不許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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