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進的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后,有機會就去。”我又沒事找話搭:“這次怎么還挑王逸德的身上啊?”
“這家伙胖瘦剛好,話還不多,再一個,可能就是覺得上次的感覺還可以,算是習慣了吧。”
我連忙住嘴。跟大仙越談越覺得不自在,人家講的,我聽來都是神神道道的事兒,除了增加幾分可怖之外,根本達不到化解尷尬的作用。
霧氣漸漸變大,王逸德的發梢、眉毛以及嘴唇濃密的胡須上都積了細小的水珠。
我等不及了:“王逸德,咱開始吧。”
“還早。待會陰氣最重的時候再去。”
“什么?要陰氣最重的時候?那房子里的老太太豈不是更厲害了嗎,趁她虛,咱沖過去,殺個措手不及!”我提議。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是等著斬草除根的。”王逸德弓起身子,兩只手還是成爪狀曲在胸前。
我瞪圓眼睛看王逸德,心想現在你嘴上說說見死不救就罷了,到時候真動起手來,千萬別再落井下石。
農戶家里的燈光一盞盞的熄滅了,幾只不睡的狗哼哼著趴在地上調整最佳的睡眠姿勢。
夜里的十一點一刻。
王逸德整整衣服,深吸一口氣。他先出左腳,又出右腳邁在左腳前方,然后出左腳和右腳并攏。繼而出右腳,左腳邁在右腳前方,再將右腳并于左腳。左右轉折的方式向前移動。
我多少看過一點這方面的書,這應該是禹步,王逸德的步法象征著踏在北斗七星上,又被稱作步罡踏斗。
王逸德從懷里摸出兩段一縱一橫貫穿在橭木上的象牙,念念有詞的在地上畫了一個乂字形,又拾取圖畫中央的土揣在懷內。
這一定有什么避害除災的門道。我想都不多想的就學著王逸德的樣子,拜了拜自己能記起的各方神仙,也捧了一抔土掖進襯衣口袋。
“北風飄飄至,西風郁郁來,南丹鳳翱翔,東火龍徘徊。”王逸德中氣十足。
我跟著王逸德身后,一點點朝人民路17號的老宅子挪。
吱呀。
老宅子的鐵門自己打開了。
盡管有霧,我還是一眼就瞅見了院子里的老太太和小孩子。
小孩子坐在一個偌大的木盆里,老太太卷起袖子,用一個木瓢舀水澆在小孩子的頭頂。
小孩子很開心,咯咯笑。
他慢慢轉過身,沖著門口,不,應該是沖著我們笑。臉上又多了幾道用黑色尼龍繩縫的口子。
我碰了碰王逸德,小聲的問:“這是怎么了?”
“壞了!三桃湯!”王逸德臉上微變,好像有什么不對勁。
“你怎么知道?”
王逸德無奈的把頭扭向一側,大概是嫌我的問題太過幼稚。于是我改口道:“什么是三桃湯?”
“用桃葉、桃枝和桃莖煮的湯。”
“她們又是在干嗎?洗頭?”
“洗尸。”
“洗尸?可是她們不是害怕桃木的嗎?”我問。
“原本是可以的,可她的邪氣太重,普通的桃木根本不行!只能是朝東南延伸,向著陽光,長度超過二尺八寸的桃枝。”說完,王逸德掏出口袋里的桃枝丟在地上,“看來,是我太低估她了。”
“那怎么辦?”我彎腰撿起王逸德丟掉的桃枝,有總比沒有強。
“見機行事。”王逸德說了世界上最沒用的四個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