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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著睡衣,邋里邋遢的下樓會見陳洋。
陳洋仿佛毫不知情的樣子,把錢包遞到我面前,說:“是不是你的?快看看,少了什么東西沒?”
我盯著他看。
“哦,是有個市民從出租車里撿的。交給了我的一個同事。”陳洋一句話解釋了錢包到他手里的經過。我斷定,絕不可能這么簡單。
我打開看,發現紙條被撕成了兩半。錢包里只剩“不管你是誰,如果撿到此錢包,請聯系此電話1xxxxxxxxxx,本人一貫24小時開機。”另一部分“如若無法接通,請迅速報警。人命關天,絕非玩笑。還望好心人救助。他日必重謝”卻不見了!
誰拿走了還是一并把它交給了陳洋?
陳洋看了這張紙條會怎么想?
“沒,就是個空皮夾子。”
“呵呵。”陳洋笑了。“沒有就好。你什么時候成了這么大意的人了?我只想說一句:別給自己找麻煩。”
“威脅我?”我直說。
“嗯?丁卯,我說你是不是搞藝術搞得頭腦不咋地了?對我就那么大的仇恨?”
“哼。”我冷笑。我心里一直覺得陳洋也在小惠的案子里動了手腳。除非真的兇手落網,否則我不會對這個男人有絲毫的好感。
“丁卯。”陳洋有些無奈,只說:“再跟你說個事——”
“快點哈。我還得回去補個回籠覺。”
“記不記得你上次采風去人民路拍了些奇怪的照片?”陳洋指我相機里無緣無故冒出來一些恐怖的照片。
我點點頭。
“你本來是拍的風景,后來全都變成了紅衣女人抱著骨灰盒的照片。我相信報社的組主編應該告訴你了,但是還有些他不知道......”
“哦?還有什么?”
“開始的很多張都看不到臉,被頭發遮住了。后來我在整理的時候,發現穿紅衣的女人就是阮惠。最后十幾張吧,她露臉了。而且其中有三張,是你自己!”
“啊!”
“但看拍攝時間的話,拍那些照片的時候,阮惠已經死亡,所以這根本不可能。我一直覺得奇怪,也就沒告訴其他人。”
“為什么告訴我?”
“看你的樣子,很可憐。其實,周圍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可怕,也沒有那么多你認為的敵人。如果可以,我們可以成為朋友。”陳洋語重心長的說道。
難道是以前誤會他了?仔細看陳洋,似乎還真沒那么討厭。
“有事隨時可以找我。”陳洋說完就離開了。
他遠去的身影,很快就湮沒在人群里。
我突然決定要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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