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進的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問:“你是不是見到什么東西了?”因為這些日子的遭遇實在太不可思議。
褚壯壯沒有回答,他蜷縮著蹲在地上,抱著頭,驚叫了一聲就開始哭了。
這哭聲不像生前褚壯壯發出來的,以前再怎么難過,他也只會眨巴眼睛,任眼淚嘩嘩流都不吭聲。這次的哀嚎,反倒是有些乞求的意味。
大約一刻鐘,褚壯壯止住哭聲。
他看著我,說:“喏,我就在那里邊。你要不要看一下?”他指著棺材。
“呃......”
“來。”褚壯壯攥著我手腕,拉著我來到棺材前。
他的手似乎還有溫度,一雙大手竟是如此的柔軟。
褚壯壯十指嵌進棺材的縫隙,用力一锨,棺材蓋砰的一聲開了。
“噓。我們輕輕地看一眼就好。”褚壯壯怯怯地說。
棺材里只有一個骨灰盒,并不是想象中里邊躺著一具尸體,見著活人立即詐尸,揪住我之后吸取陽氣。
偌大的棺材里,只有一個小小的骨灰盒。
褚壯壯探下身子,貼近了一些。然后扭過頭,說:“里邊鋪得這些黃布鍛,我喜歡。可是這種,不大好。”他指著裹著骨灰盒的布說。
“藍色,我不喜歡這種藍色。”褚壯壯搖著頭自言自語道。
褚壯壯圍著他的棺材轉了好幾圈,才點點頭,好像很滿意的樣子。
“丁卯!”褚壯壯慢慢轉過身。
“嗯。”
褚壯壯笑著爬進棺材,“丁卯,里邊還很寬敞,你也進來吧。”
我踮起腳尖,朝里邊望了一眼。果真,里邊還真的能再躺進去一個人。
沒多久,褚壯壯臉色變得鐵青,牙關緊閉,瞪圓了雙眼。努力的向上撐起身子。
我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
褚壯壯用右手托著棺材板兒,慢慢的合上。這期間,他也是沒說一句話。
靈堂的長明燈眼瞅著就要熄滅,我跑上前,用雙手罩住。火苗在我掌心里跳了幾下,還是滅了。整個靈堂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黑暗。
身上的器官失去作用的時候,是件很可怕的事情。我看不見,聽不著,動不得。只是孤零零的呆在黑暗里等待我的鬧鐘把我叫醒。
我想,這可能就是1913年荷蘭醫生范愛登提出的“清醒的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