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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跟我之前遭遇極為相似:院子里滾鐵環的孩子,也聽到罵“滾”,那晚身后的“撲通”聲竟是有人投井。不過,我在屋里遇見的是個老太太,和這傳聞里孔姓女子不吻合。
“大娘。我之前聽人家說,那宅子里是個老太婆和一個小孩子,并沒有什么年輕女子。”
“胡說!”老太太急了,“這陰陰陽陽的事兒,誰能說個透徹?我就聽鄰村的陰陽眼說,他見過這女人和孩子,的確是在宅子里,不過,女人變成了老太太,孩子倒還是原來的模樣。他還說這老太太,也就是姓孔的女人,經常守在路邊,支著一口大鍋熬人骨湯,還用尼龍線給孩子縫傷口,有時候吶,還在南屋里梳頭。有看見過的!”
我越聽越覺得天靈蓋發麻,這樣說來的話,我那晚遭遇的就是這姓孔的女人了。
“啪!”
突然,老太太的簸箕從她腿上滑到地上。秕谷、麩皮和沙子混到一起。
老太太頭一歪,靠著門框,渾身開始發顫,嘴里還有白沫流出。
“大娘,大娘,您怎么了?”我起身去扶。
“滾!還想打我們娘倆嗎?”老太太的聲音變得尖尖的。
咦?這是怎么了?剛剛還好好的,怎么突然發這么大的火?
“大娘,您誤會了。您忘了,我在聽您講故事啊。”大概上了年紀的人,容易糊涂。
“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丁先生。你害得我好苦。”
“您怎么知道我姓丁?”
“哈哈哈哈。你化成灰我也認得。難道你不認得我了嗎?”
“您是......”我有些發懵。不會是被附身了吧?
“我姓孔啊,你還要房子的契約嗎?哈哈哈。告訴你,我會慢慢讓你失去你的一切。”
說完,大娘腦袋歪向一旁不停的抽搐,嘴角還流出了白沫。
我壯起膽子按住她的人中,沒多會她緩緩的醒過來了。
老太太彎腰拾起簸箕,重新挑秕谷里的沙子。“這人老了,做什么都不行了。哦,你姓什么?”
“丁......”我手心里都是汗,怕得不行。
“哦,跟害死那女人的人是一個姓。不會就是你吧?”老太太很神秘的壓低了嗓門問。
“怎......怎......怎么......會呢?”聯想起老太太的怪異言辭,我緊張起來。
“呵呵呵呵。”老太太揚起滿是皺紋的嘴角,輕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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