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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苦的閉上眼睛。
曾經發誓要一起長相廝守的女孩,竟然先我而去。
“有線索嗎?”我問。
“有一點兒。不過你別著急,我們會盡快破案的。還真相于大白。”
我盯著陳洋的眼睛看,他很不自然的避開了。
這時,小周說:“案發現場在護城河拱橋上的兩公里處,有搏斗的痕跡。并有受害人遺落的頭飾。估計是被水沖到拱橋,才被晨練的人發現的。”
我站起身,心想:不行!我必須得想辦法再找到那祖孫倆。
小周瞟了我一眼,悄悄撕掉了記錄本上的一頁紙。然后揣進褲子左邊口袋。
這個細小的動作被我發現了。看著她緊張的神情,我似乎覺得這是一場陳洋、小周可能還有其他人共同串聯好的陰謀。否則,我的短信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清空了?這個案件也隱隱透露著一系列的疑點。骨灰怎么會輕易就被冒領?小周剛剛撕掉的又是什么內容?陳洋昨晚給我打完電話后,為什么又突然關機?
為了不把我的疑問表現出來,我故意喝光紙杯里的水。又對他們倆說:“麻煩你們一定查出真兇。”
陳洋和小周點點頭。
陳洋說:“如果案件有什么進展,我會第一時間聯系你的。也希望你有什么線索的時候,能盡快通知我們。”
小周又搶著補充了一句:“必須得隨叫隨到,因為可能事關案情。”
我說了聲好,就迅速離開了。
從派出所出來,我先去了報社。
報社的同事看到我后,都只簡單的打招呼,連平日最擅長開玩笑的大李也只是拍拍我肩膀,沒說什么。估計他們在陳洋來調查后也都知道了小惠的事。
我徑直走到主編辦公室,敲敲門,聽到主編在里邊說請進。我輕輕推門進入。
主編姓俎,比較少見的一個姓。不到五十,頭發就開始花白,還有輕微的禿。他嚴厲起來的時候,我們私底下都會引用《史記?項羽本紀》那句:“如今人方為刀俎,我為魚肉。”所以,俎主編的外號就叫“砧板”。有時候,他的臉還真會像砧板一樣,冷冰冰的,油鹽不進。
俎主編見到我,先是一驚,然后指指他對面的椅子,“坐吧。”
“俎主編,我......”
俎主編打斷我,說:“沒事兒,工作方面別放在心上。現在版塊臨時交給了小趙。你可以出去散散心。”
“呃......”我還想解釋什么的,可實在沒有心思,改口道:“謝謝主編。”
我從背包里找出相機:“這是這幾天拍攝的夜景。您看一下,興許下次能用的上。”
俎主編接過相機,開機看我拍的內容。
“你這都拍了些啥啊?!出差那么久,就拍了點這個?!”
我接過相機,發現我拍的夜景居然都變成了同一個鏡頭:在一扇耷拉著破碎對聯的斑駁木門,一個披頭散發穿著紅色連衣裙的的女人,懷里抱著一個骨灰盒。而且看不到她的臉。
“這次怎么拍得這么瘆人?”俎主編斥責道。
我根本就沒拍過這個人,怎會還拍了近百張。
這個女人又是誰?怎么會出現我的相機里?懷里抱的骨灰盒,難道是小惠的?
“小丁啊。”俎主編喊我,“你回家歇幾天,調節調節。等我電話你再來工作。”
我什么也沒說便從主編辦公室退出來,又離開了報社。我知道,俎主編這么說,幾乎就是宣告了我要失業的消息。估計改天再接到他電話就是商量辦理辭職的事宜了。這些都無所謂,關鍵的是我要找到照片上的女人,查清祖孫倆的來歷,然后找到小惠的骨灰,好好安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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