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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獲得這股力量，讓她心態發生很大改變。

真正能做到始終如一的，是那些用幾十年時間，每日水滴石穿，最終踏入化境的老一輩。

他們得到力量的過程，是勻速提升。

有足夠多的時間，來適手握強大力量，引發的心態改變。

姜菲然和蘇玄截然不同。

他們既無數十年的心性沉淀，也無一步一個腳印，腳踏實地走來的過程。

都是短時間內，就將武道修為提升到了化境層面。

心態變化，自然也是所有武道宗師中，最明顯的。

只不過比起姜菲然，蘇玄要好一些，他終究有兩三年時間適應。最后也發現這點，堅守本心，不讓性格、心態隨著力量提升而改變，最終判若兩人。

姜菲然得到化境力量的時間太短了。

她整個人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影響到。

“姜菲然，我一次次饒過你，已經是看在了姜老爺子的面子上?！?

“解散破軍商會，至于那些地皮，你拿了就拿了。我也從未在意過這些，你既知道我和破軍商會的恩怨，反而還在我眼皮底下，重新拉扯起一個破軍商會來?！?

“幾年過去，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從未想過我的感受。”

蘇玄輕嘆，語氣終究溫和下來。

姜菲然眼眶泛紅，抿著嘴唇站在原地，聲音嘶啞道：“蘇玄，我姜菲然這一生，從不輸于人?！?

“我要挑戰你！”

“勝者生，敗者死！”

說到最后。

她已經聲嘶力竭。

似要將這幾年來的苦悶和疑惑，全都吐訴出來。

“破軍商會？”

“你真以為我姜菲然會在乎這？”

“我這么做，只不過是為了引你出來罷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從來沒看得起過我姜菲然，若不用這種方法，你高高在上的蘇神，怎會多看我一眼？”

“我姜菲然，不用你的施舍！”

現場靜如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這個情緒激動的女人。

她這個從小就性格傲慢的姜家白天鵝，從沒看錯過人，直到她遇見了蘇玄。

也在蘇玄身上。

她一次又一次被打擊到。

蘇玄放下手中酒杯，輕嘆說著：“姜菲然，你還未徹底掌控身上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

“一味隨心所欲的沉浸在這股力量中，遲早有一天你會被同化。”

“最后不是你駕馭這力量，而是這力量反過來駕馭你?！?

“回去苦練十年，再來挑戰我吧！”

蘇玄起身，視線從姜菲然身上收回來。

輕視的樣子，仿佛把姜菲然心底都撕裂，她潔白牙齒用力咬入紅唇，溢出絲絲血跡。

臉上兩行清淚流下。

“蘇玄，都到這個時候，你還是如此的瞧不上我。”

“我不會輸給你的，不管是人脈交際，還是個人能力，學識談吐，我都比你優秀?！?

“你憑什么能站在今天這個位置？”

“我姜菲然，不服！”

只見這個清美女子，再無從容，臉上兩行清淚的大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