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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說實話先生！”

砰

莫小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一個將近百歲的老頭嚇了一跳，按著心臟的地方，身邊的管家和仆人們都急忙過來，莫小懶火大的盯著眼前這個和柯默思關系不錯的老頭，根據2科的調查結果，這個老頭應該也參加過這種富豪間的特殊聚會。

“幫我找律師來，這是不正當詢問吧！”

一時間莫小懶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管家直接走了過來。

“我可以看看你們的調查許可嗎？”

莫小懶直接拿出了手機，是13科科長吉恩開出來的調查詢問許可，管家一時間沒有了話，眼前的老頭看起來是非常排斥繼續談下去。

“你聽好了，如果以后一旦我們找到任何證據的話，你這輩子都不要想從監獄里出來了。”

砰

莫小懶火大的快步離開了這戶人家的庭院，重重的砸上了鐵門，站在一旁的吉恩叼著煙，微笑著無奈的說道。

“下一處。”

莫小懶氣得直跺腳，她隨即轉過身，在這戶人家的大門上直接狠狠的踢了好幾腳，直接把門踢凹了一點才被吉恩用手夾著帶走了。

“你最近好像越來越易怒了，是不是缺鈣，要不要吃點小魚干！”

吉恩說著從兜里拿出了一份小魚干零食，莫小懶接過來扯開包裝，抓了一大把放入了嘴里，吧唧吧唧的咀嚼了起來。

“氣死我了，我要被氣炸了，那些混蛋，有幾個家伙明明知道的，但就是什么都不說。”

吉恩也知道，這樣漫無目的的調查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莫小懶也知道，她坐在巷子里，把帽子墊在屁股處，吉恩此時又從兜里掏出了兩瓶酒來遞給了莫小懶一瓶，莫小懶擰開后灌了幾口。

“小魚干哪里夠吃，我想要吃燒豆腐。”

吉恩微笑著點點頭。

“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味道不錯的店，現在去剛剛好，給我10分鐘。”

說著吉恩就跳到了屋頂上，莫小懶愜意的伸著雙腿，伸展著胳膊，此時幾名路過的5科科員瞅到了莫小懶的肩章，急忙進來。

“這位大人，這樣不太好吧。”

莫小懶甩過頭。

“滾，本姑娘現在心情不好。”

幾名科員無奈的轉身急忙離開了，畢竟莫小懶這樣子要是被路人拍到的話，她自己也會受到行事科內部懲罰條例的處罰的，不按照規范穿著制服，還把制服帽子墊在屁股底下。

莫小懶撓著腦袋，還在思考著這件事有沒有突破口，她隨即抓起了電話撥通了r的號碼。

“讓c過來，我們這邊人手不足，有些事得讓她去做。”

“小懶，很不巧，c到監獄去了，那邊發生了一件麻煩事，得過去處理才行，k已經和我說過了，真的抱歉了小懶，這事情或許應該早點和你說的。”

莫小懶灌下了一口酒，火大的站起身來。

“你們這群白癡，遲早有一天要毀掉2科的。”

對面傳來了r的笑聲，但這聲音顯得有些無奈。

“那要不小懶你好好的在科內學習，鍛煉身體，然后通過考試，我把這個位子讓給你........”

“我只有一個腦袋，我忙不過來的。”

說著莫小懶就打算掛掉電話，恍惚間她看到了街邊的監控，一時間全身上下一股酥麻，仿佛有一股電流從腳底的地方直接沖到了腦門，她哆嗦了下。

“把柯默思所有和孩子接觸過的視頻給人類面部言語分析的專家們看，我需要你馬上召集2科所有的專家，然后開始看視頻，是馬上，以及那些和柯默思接觸過的人的也一樣。”

莫小懶說著r有些疑惑了起來。

“看這些東西有什么用？”

“與你的智商很難和你解釋清楚的，我只說一點，舉個例子，就算再怎么靦腆害羞的家伙，如果看到一個自己心儀的人，不管是男還是女眼神都會若有若無的瞟上幾眼的，明白的話就動作快點，就算日常生活里再怎么掩飾，那些死變態們肯定會無意識的暴露一點東西的，我要求你對他們所有的視頻進行識別，不管是監控里的還是個人的，聚會的，一切能夠搜羅到的視頻，全都要看。”

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一陣后。

“這工作量有點大啊小懶，短時間里是難以完成，而且也難以成為證據的，還是.........”

“總是這樣的話，是沒辦法做到什么的，從很早以前你們就這樣，只喜歡簡單粗暴的工作，但現在已經不同了，簡單粗暴是無法解決問題的，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照做。”

r似乎還在猶豫著，就算查閱了所有的視頻，即使從視頻里看到了一些端倪，但實際上如果沒辦法掌握關鍵性的證據的話，是難以服眾的，此時r靜靜的看著眼前時間還在跳動著光影面板的電話界面，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莫小懶。

現如今2科的行為學，面部表情學，語言學和心理學等等和人類相關的專家們，基本上沒有，這事情是莫小懶一開始就提出的，r雖然答應了莫小懶會開訓練這批人員，把他們送到一些社會實踐場所里，以及和一些熟知這方面的心理醫生學習，但實際上工作一直沒有展開。

“抱歉了小懶，這方面的人員，目前2科還不成熟。”

r說著，對面的電話已經掛掉了，r有些無奈的站起身來，很多的事情壓在身上，他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c和k基本每天都在外面跑動，自己則在處理這些案子，以及一些新進的案子的調查人員安排，以及包括科內的人員訓練等等工作，r每天都在做。

這樣的工作和過去r想象過的截然不同，2科還在搭建中，或者說只能夠處理一些城市里比較棘手的事，從一些殘忍的殺人案，到一些社會事件等等。

這次的這件事對于整個社會的沖擊不會太小，目前鋪天蓋地的都是這件事的新聞，而死者的妻子不依不饒的拉著人發起申訴，甚至一些受過柯默思恩惠者也自發的組織了起來，所以現在這件事只能夠定案，盡快定案讓社會平息下來。

r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海德拉案，以及案子審判當天，那個從天而降的名叫派瑞斯坦的家伙，一切都好像是輪回一般，同樣的事情再度重演了，只不過這次沒有到律法廳辯論的階段。

因為事實證據已經相當清楚，不管那個少年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進入柯默思的家里，然后爬上窗戶，打碎玻璃進去后殺死了柯默思，事情就是這個少年殺死了柯默思，僅此而已，至于柯默思究竟做了什么，才會導致這一切的發生，已經無關痛癢，因為柯默思死了，一個城內著名的富豪慘死在家里，而且還是被自己救助的對象的哥哥殺死。

“這樣就足夠了，已經只剩下30多個小時了。”

r看了一眼已經5點23分了，行事科必須公布案件情況的時限已經不多了，沒有人在意起因，經過，唯一在意的只有結果，r這么多年來從小到大所看到的都是如此。

r此時回想起來，在自己還不怎么懂事的時候，母親就已經死了，他因為受傷而感染了嚴重的眼疾，差點就失去了光明，這雙始終只能夠瞇著的眼睛，就是那時候手術留下來的后遺癥，他雖然之后做了修復手術，可以睜開，但習慣早已養成，無法改變了。

瞇著眼睛看世界就行，這是r一直以來感覺到的，可以讓自己輕松一點的方法，因為瞇著眼睛，看什么東西都不會太清楚，這樣的朦朧感是最讓r安心的。

接下來只需要遞交一份讓民眾們滿意的結果就行，除此以外什么都不重要了。

“那個白癡，混蛋，廢物！”

莫小懶紅著臉，已經喝掉了兩罐酒了，她不想再繼續找下去了，因為結果很可能是一樣的，沒有人會告訴莫小懶任何有用的信息。

吉恩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等待著，他始終保持著微笑，現如今的莫小懶非常的憤怒。

“一個完備的制度，永遠要比很多事情重要得多，為什么大家就是不明白？”

“或許大家都太忙了一些。”

吉恩說著，莫小懶哈哈的笑了起來，而后搖了搖頭。

“這些年里我受夠了吉恩！”

莫小懶說著緊緊的拽著手里的酒瓶，她早已忍耐不住了，在莫小懶的眼中，現如今的行事科除了5科外，其他的科就是一灘爛泥。

許多東西明明應該更加準確，更加的今早完善的，明明可以做得到，但始終卻還在原地踏步，甚至還在退步，這座城市目前能夠有如此安定的社會環境，是因為阿爾法從很早之前到現在就沒有改變過初衷，還在一如既往的打擊犯罪，高效的維持著社會的治安。

明明阿爾法已經幫所有人拉扯出了如此好的環境來，但大家現在卻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莫小懶有些累了，如果不是為了處理這些棘手的案子，莫小懶根本不想在這樣的城市里每天奔波，很累很累。

吉恩微笑著遞過去了一塊手帕，莫小懶抹去了眼淚，感覺十分的糟心，在這件事的問題上，沒有證據并非是讓莫小懶如此糟心的原因，而是整個體制讓莫小懶感覺到有些絕望。

大家都在我行我素的，根本沒有任何的整體性，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像今晚這件事，事發的整個過程只有5分鐘，但5分鐘里足夠處理很多事了，雖然現場有k在指揮調度，但他卻選擇了什么都不做，而在事發地周圍實際上是有著不少5科的人的，他們也應該看到了，甚至是看到那個少年，但5科的人在事情發生后才進入。

為時已晚，而5科進入后，甚至還沒有經過勘察，就直接對受害者的妻子說出了丈夫所做過的事，這是導火索，這件事原本不會那么嚴重的，但k明明在現場，現場還有一些小隊長以及理事官，但大家都天真的覺得能夠找得到證據，所以在柯默思的妻子歇斯底里橫蠻的時候，便直接把他們為什么聚集在這里告訴了這個女人。

而r明明是想到了這一點的，但他卻依然沒有阻止什么，甚至進去后也不和5科的人說什么，行事科基層科員的調配情況，以及各科的協作幾乎等同于零。

這些年雖然偶爾有各科的聯合演習，但只不過是好像應付一般的草草了事，每次聯合演習，莫小懶都很認真，但同事卻告訴莫小懶，讓她不需要那么較真。

“要做什么就好好做，起碼得有個樣，這是我爸以前最常和我說的話。”

吉恩點點頭，看著有些悲傷的莫小懶，只手攬著莫小懶的肩。

“即使內心里有任何的怨恨不滿和不甘，即使現在大家依然還是半吊子的做法，那么該做的事就不做了嗎！”

莫小懶咕嚕咕嚕的喝掉了一大口酒，站起身后看向了吉恩。

“你這個混蛋，最應該去和那些家伙說說的人是你，你卻撒手不管。”

吉恩推開了莫小懶指過來的手指頭，微笑著轉過身，半蹲在地上，莫小懶把一堆垃圾扔到了垃圾處理口里，爬上了吉恩的背。

“現在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知情者，我需要知道所有這些和柯默思關系比較好的人常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