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找豬去。”周煦言說:“我不可愛嗎!”
賀逍說:“沒豬可愛。”
周煦言那個氣。
想反駁,又感覺這話怎么反駁都是陷阱。
周煦言本來氣性不大,但這回直到回出租屋了他都?xì)獠幌?
賀逍一邊哄一邊繼續(xù)逗,樂此不疲。
.
下午,快遞小哥又來了。
這次是個高個子小子,頭都快頂門框上了,比賀逍高出快一個頭。
著實魁梧。
干快遞有點可惜。
賀逍本有些奇怪,再看寄件人是周父周母,便沒多想。接過紙箱子,剛拿到手里,賀逍眼神一變,瞬間察覺到了異常。不消多想,賀逍迅速反應(yīng)過來想丟箱子,同一時間快遞小哥忽然爆起,一身腱子肉裹挾呼呼風(fēng)聲炮彈般朝賀逍撞了過去,粗拇指直插賀逍脖頸。
大門咣當(dāng)一下砸在墻上,發(fā)出巨響。
兩人之間距離本就接近,他這一撞,輕得空無一物的空盒子當(dāng)即擠壓發(fā)皺,不過半秒就成了破爛。他直直砸向賀逍。
說時遲那時快,賀逍劈手抬起爛箱子抵擋他那直擊而來的麒麟臂,嗤一聲紙板直接被擊穿,賀逍順著沖撞力度往后疾退。
周煦言在臥室聽到動靜,急忙跑出來,賀逍沒來得及提醒他,就見門口又沖進(jìn)四五個健壯男人,分開朝他和周煦言而去。
賀逍見狀面色一冷,出拳如電,比男人小了一圈的拳頭砸在后者臉上,瞬間將人轟退數(shù)步。
后者滿臉驚異。
賀逍沒管他,飛身越過茶幾,順手撈了把水果刀,疾步跨到周煦言面前,舉刀格擋。
對方駐足,沒朝周煦言靠近。空間太小,對方與兩人不過兩步距離,皆停下來無聲對峙。
周煦言看到其中那位面熟的光頭,低聲對賀逍說:“我之前出車禍就是因為他們。”
賀逍一驚,“你說什么?!”
周煦言低頭小聲說:“你走的那天他們來過。”
賀逍震驚的同時一股無名火直竄頭頂,他對周煦言真正冷下臉:“之前為什么不告訴我,故意失憶很好玩?!”
他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所以車禍原來并不是意外。
這兔崽子!
周煦言縮脖子:“還說你不生氣……”
賀逍深呼吸冷靜下來,再看來人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
周煦言還在說:“不過之后我已經(jīng)跟我爸媽借了人,我知道輕重的,不然也不敢那么做。”
賀逍冷冷說:“等會兒收拾你。”
周煦言:嚶。
對方一共六人,個個高壯,手臂小腿肌肉輕輕翁動,顯然是練過的,一拳能把周煦言這種小身板打飛窗外。
兩人對話聲不大,但足夠整個室內(nèi)的人聽見。
聽他們還有援手,對方不再猶豫,領(lǐng)頭那位一揮手,也不廢話:“速戰(zhàn)速決。”
身后的人一擁而上。
這畫面,活脫脫一群大人恬不知恥欺負(fù)兩個小孩子,對方優(yōu)勢占盡,賀逍只能盡力抵抗拖延時間,等周煦言借的人跑上六樓。
對方本以為分分鐘搞定的事,沒想被兩個小屁孩生生拖了不少時間,再這樣下去,他們再想抓人就難了。領(lǐng)頭的毫不留情:“直接砍暈帶走!”
賀逍在混亂中落下不少擦傷,甚至手臂多了一道刀口,鮮血涌流不止,比正常傷口出血量多了太多。周煦言捂著那道傷,急得淚水盈眶,心想那些傻逼保鏢怎么還不來怎么這么慢不想吃這碗飯了是不是。
賀逍沒那么急,只看著止不住的液體汩汩而出,和周煦言滿目驚慌的樣子,心中倏然有些異樣。
如果說,自己在周煦言面前死亡。
算不算一種刺激?
這念頭一起,賀逍就壓不下去了。他開始認(rèn)真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他無法確定這件事對周煦言形成的刺激是好是壞。
但總要一試。
如今要刺激腦神經(jīng),不管什么方法他都毫無頭緒,與其再拖著時間讓事情緩慢發(fā)展,不如直接來個大的。
從自己身上入手。
他思考不過兩秒鐘,那廂對方已沖至眼前。
賀逍沒動,死死守在周煦言身前,后者見他不動,以為他受傷太重了沒法動彈,想反身擋,卻被賀逍緊緊摁住。
周煦言急了:“你讓開,別攔著我!”
賀逍無動于衷。
男人露出笑來,高舉手中棍棒。
周煦言淚流滿面用力推賀逍:“你滾開!讓我出去!”
棍棒破風(fēng)劈下,在賀逍瞳孔里逐漸放大。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周煦言驚叫:“賀逍——!”
砰一聲。
嘈雜腳步闖蕩而進(jìn),伴隨保鏢的厲呵,光頭男等人的痛呼,棍棒沒砸中目標(biāo)便當(dāng)啷落地。與此同時賀逍清醒的意識忽然一抽,眼前逐漸模糊,耳邊喧囂扭曲成嗡嗡聲。
手上一輕。
他緊緊抓著的周煦言消失不見。
賀逍再看,周圍已經(jīng)化成了虛化的片影。
※※※※※※※※※※※※※※※※※※※※
我想來個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