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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共同認為方文娜的‘引’即為血‘引’,也就是常人的認識中的血脈傳承之說、
關于血脈之說幾乎是最為古老的存在,血脈的傳承也是自古以來最為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每一個種族,甚至每一個家庭之間其實都存在這一定的差異,方文娜這一支很有可能有著獨有的特性,而這母子湖底如此巨大的一座建筑也很有可能是圍繞這一支血脈而建成的。
“文娜,你看這樣行不行,勞某人和疤臉都有著同樣的猜測,咱們做一個實驗,若是真的那就好辦得多,現今需要用到你一些鮮血,你看;;;”
方文娜毫不猶豫的割開了自己小臂,鮮血隨之流淌了起來,也就是這一道口子出來的鮮血讓勞元柏的猜測更加真切不少。
原來方文娜的血居然在殷紅中帶著絲絲的藍色,雖然不明顯,但卻真實的存在。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血脈,方文娜這一支獨有的血脈,接上幾滴后勞元柏才想到一個重要問題,那焰火口上的如此低的溫度,又有什么辦法將這血液給送過去呢?
讓方文娜自己去?別說老疤,就連勞元柏自己都有些不放心,她現在只是口頭上答應下來,但心里具體怎么想的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萬一到時候沒有用,方文娜一心急,直接就跳進去了,門倒是開了,但人也沒了。
“徐老爺子,你看有沒有法器之類的能夠經受得住這低溫,將血給送進去。”
“沒有!”徐南榮比較干脆,可能也的確是沒有。
這倒是比較實際的問題,雖然小但卻攻堅不破。
“不破、不破!”勞元柏嘴里念叨著但卻就是拿不出什么辦法來。
“勞師傅,勞師傅,我能不能講一句?”
一路而來,勞元柏發現這棒球帽腦袋瓜子特別靈便,也總能有些出其不意的想法,聽其這么說倒還有了些許期待。
“勞師傅,你知道一個人不?”
“誰?”
“李小龍,就是演電影的那個。”
“不認識!”
勞元柏對這個名字完全陌生,這也很正常,在那個年代,電視機基本上是奢侈品。平常老百姓家里哪里見得到,就連偶爾看回電影都全是主旋律,對于這享譽國外的功夫巨星自然不識得。
但是勞元柏知道棒球帽這個時候提出這個人應該不是說著玩,肯定還有一定的用意,也就很期待下文。
“看起來勞師傅真就不知道他是誰,是這樣的,李小龍的功夫非常厲害,而他最講究的就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夠快,什么都有可能。”
棒球帽的一席話一語點醒了勞元柏,的確,無論陰間還是陽間,無論鬼魅還是人類,大多數的情況都存在一個‘快’字,甚至活著的人之所以害怕鬼魅一類,終究還是因為我們在它們面前占不了’快‘的優勢,因為速度而產生諸多怖人之舉,真正恐懼的是死亡,而并不是鬼魅本身。
后來勞叔叔曾對我說過他的一生里唯一一個佩服甚至崇拜的普通人就是在這個時候知道名字的。
棒球帽的意思比較明了,那焰火口里面的藍色冷焰的確威力無比,但若在速度上下功夫也是有可能將血液送進去的。
速度,現在需要的是速度,徐南榮近身前來,似乎也有話要說。
若果要速度的話,老夫倒是能夠試一試。
其實就速度而言勞元柏也有辦法可以試一試,但這會兒既然徐南榮都已經自告奮勇了,勞元柏也就讓他去了。
中國歷史上有許多傳說,多出自于道家修行者,畢竟本土宗教就是道教,而且分支眾多,各有所長,若那姜尚者封神,若那戴宗者夜行八百如此實例,比比皆是。
但無論何種道法都需要法門,更需要咒法的配合以及媒介的運用,道家靈符即為媒介,此刻徐南榮卻并沒有自袖中掏出什么靈符來,而是將自己的貂給弄出來放在手心輕輕的撫摸了起來。
小會兒之后,徐南榮將貂翻了個肚兒朝天。這會兒勞元柏才發現那貂的肚子上有好幾塊灰褐色的硬刺,呈三角形,每一塊都有半個小指母尖大小。徐南榮以肉眼不見的速度已經從上面摘落了一片下來。
小貂身上留下了一個白色的印記之后,又飛速的回到衣袖中去了。
“用這個!”徐南榮微笑著說道。
“我這貂之所以速度如此的快,靠的就是這個,再加上老夫釋以咒法,恐怕一會兒你們連老夫怎么出手的都看不清了,瞬間就能到達想要去的地方。而且這里面是空心的,能夠藏住方小姐的血,中途也不會掉落。”
徐南榮的解釋給大家帶來了希望,尤其是疤臉,聽到能有這樣的辦法后高興不少,至少不用方文娜親自去,不會出現意想不到的情況。
徐南榮手間那貂刺輕輕一吸,方文娜手臂上的血就被吸走不少,明顯的感覺到這刺就若有生命一般漲了不少。
“方小姐,麻煩你,還要從新取出那石頭來一遍。”
“嗯!”
方文娜取出龍形環石,門的內部也開始轟隆隆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