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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所有人都驚呼了起來,真正說起來方文娜的知道也并不是什么太過稀奇的事,畢竟方文娜是土生土長的黑彝族人,而且受到大畢摩的重視,在某一個地方或者是在某一本書里見到這一扇門的圖像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方文娜說自己知道怎么打開這里,所有人這才舉覺得驚訝無比,這為大家解決了大問題,有這樣一道門擋在這里,若是找不到正確進入方法的話,有可能永遠都進不去,還有可能就這么折在大門之處,古人的智慧是無窮無盡的,誰知道這會有些什么樣的機關之類的,進來的這一路上都已經經歷不少了。
“方姑娘,這可不能開玩笑的,你真的知道這扇門該怎么開嗎?”
“你們先退后一點,文娜真的知道!”
方文娜的聲音里沒有興奮之感,反倒是顯出了低沉,其他人也都聽出了其中的不對頭。
“方姑娘,你似乎有些什么事情沒有對我們說起?”
“勞師傅!文娜就想問問你,第一次見到文娜的時候,在你的印象里文娜是個怎么樣的女人?”
“方姑娘,你不能稱作自己為女人,在我的眼里你更像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女孩兒,是你們整個黑彝族賦予你本不應該是由你來承擔的責任,無論是從你身上的地圖來說也好,還是整個村子在你身上寄予的希望也好,都太沉重了。”
“方姑娘,你有什么事情能不能擺開來,大家一起討論討論,別憋在心里,勞某人還是那句話,我們是一個隊伍,不是一盤散沙,需要的是一股凝聚力,讓每一點力量都用到刀刃上,但最不需要的就是無畏的犧牲。”
勞元柏聽得方文娜的話時越來不對,已經有那種一心赴死的感覺了。
“勞師傅,謝謝你幫助我的村落抵擋住了那一路陰兵,若是能夠出去的話,文娜希望勞師傅能夠永久的幫文娜一把,一次性解決掉那一路陰兵該有多好?”
到后來,方文娜的話幾乎成了自言自語,搞得在場的人都有些著急了起來,不知道方文娜到底要干什么?
“勞師傅,徐師傅,還有鬼七大哥,羅英。雖然我也知道你們都有著自己的目的進到這里來,但我還是要謝謝你們,至少你們曾經幫助過我們黑彝族,現在文娜還要求你們一件事,一定要找到那顆‘忘川石’,解救我的族人。”
“方文娜,你到底要做什么?不要逼勞某人動手!”到了這會兒,誰也能看得出來這方文娜心中已經打定了一件事情,而且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這扇大門的開啟有關,也更有可能會令其丟掉性命。
“方文娜,如果你要用自己去開啟這扇大門的話,勞某人寧可永遠也不進這扇門,用一個人的生命去換取自己的利益,勞某人做不到。”
“勞大哥,你必須去做,進入這門中是你的命運,文娜不知道你是否給你自己衍算過天命,但在那壁畫中你的命運就是要到這扇門中去。希望你能永遠的記住曾經有過這么一個黑彝族的女孩出現在你的生命里。”
方文娜突然的改變稱呼,讓勞元柏有些措手不及,傻子也能聽出方文娜的話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勞元柏僅僅是個道家修行者,確切的說是一個鄉村野道,完全用不著避三葷五素,更是可以成家立業的。
在張家村的時候,很多熱心的媒人都曾給勞元柏介紹過女人,但勞元柏都是一一的拒絕了,不是因為這些女人不漂亮,自己看不起,而是因為勞元柏本身的清心寡欲,不想要虧待了這些進自己門的女人。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但凡道家修行者,一生泄露天機過多,而且隨時都在接觸一些超乎常理的東西,說不定哪天就一命嗚呼了,這也直接或者間接的將影響到身邊的人,勞元柏不想牽連人,所以也就不曾有過娶妻生子的念頭,畢竟還要把太一門的衣缽傳下去。
直到此刻,方文娜的話語已經表露得如此的清楚,勞元柏依舊沒有那種沖動,那種念頭,有的只是心中的那種難過,那種痛。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沖動,一個念頭呢?
“方文娜不要!”這一聲有些歇斯底里,之前方文娜讓幾人退后了好幾步,這會兒勞元柏離他也比較的遠,想要阻止方文娜手間的動作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得方文娜從懷里掏出那塊龍形環石,那塊從另一個洞中石臺之上得到的古怪石頭,那塊一度被認為是令所有人至夢的石頭。
從方文娜取得這龍形環石,勞元柏都有一種隱隱的感覺,那就是方文娜在那未完工的石塔之上看到的不僅僅是其口中所說的那么多,現在想來自己的猜測真的對了,只是后來在經歷那多般事故之后給忽略了。
也就是自己的這種忽略就要傷害到方文娜年輕的生命。這一次勞元柏沒有動,有的僅僅是一種心痛。
身邊的鬼七卻動了起來,但所有的所有都這般的無濟于事,方文娜將手中的龍形環石一巴掌拍進了那山石門口的一處凹槽之中,剛剛合適,一陣轟鳴聲起,緊接著整扇門動了起來,數不盡的冰錐從天而降,將里間和外間完全的分割開來,而此刻的勞元柏反應過來也動了起來。
但就在勞元柏動起來的那一刻,另一張令人驚訝的面孔已經鉆進了那冰錐群中,稍是遲疑了一下,勞元柏也鉆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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