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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別前,老村長情緒有些不高,也能理解,據他講,丨九是其從小帶大的,感情自然不是一般的深,剛回來兩天,又要遠行,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來,任誰的情緒都不會很高。
“小九,記住爺爺給你說過的話,一定要記住了!”拍了拍丨九的肩膀,老村長的沉默了。
“走吧、走吧,你們該走了!”抽出煙袋,老村長巴拉巴拉的抽了起來,似有千言,卻無一語。
二人就這樣前后消失在了丨九村口,期間丨九好多次往后張望,盼得能多看幾眼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以及養大自己老村長。
“丨九,別搞得就像是生離死別一般,咱們又不是不會來了,只要有空,咱們隨時回來就是!”這算是安慰丨九的話,只不過丨九沒有回應,依舊沉默著!
出了丨村,勞元柏突然感覺到自己沒有了方向感,唯一能夠回去的地方也就只有張家村,依舊還要面對那雞公山上的張家祖屋,只是不同的是這一次,身邊多了一個丨九,一個憨厚忠實的莽大漢。
勞元柏要回去,丨九自然也就跟在了身邊。勞元柏甚至都不知道為什么要講丨九帶在身邊。雖說動亂年代已過,但這突然就冒出這么一個人來總還是需要解釋,不過幸好丨九是比較靠譜的勞動力,掙工分可能也不差,張家村也沒人出來反對。
勞元柏可能也沒有想到,自己和丨九在張家村一住就是三年多,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三年里勞元柏一直就沒有外出過,甚至連外婆所在的生產隊都沒有出過。
很多慕名而來的人家找勞元柏去做道場幾乎無一例外的被拒絕,最多偶爾有人登門來訪時點上那么幾句,當然也都是照著好的說,實際性的東西不多。丨九因為塊頭大,力氣好,在那個年代是最受歡迎的,所以隊上根本就沒有多出言語,而其本身似乎也習慣了在張家村的生活,習慣了離開山野味,過看粗茶淡飯的日子。
79年,鄰國越南以‘第三大軍事國的身份’囂張鬧事,中國被迫進行了一場歷時近一個月的慘烈戰爭,去具體的討論這場戰爭對于我來說意義不大,但既然說到這里我就也講一個從那場戰爭下來的一個老兵口中所到的真實故事,老兵告訴我,當時中國軍人一開始是非常遵守部隊紀律的,人民軍隊的素質也得到體現。
可是到了后來,中國軍人也為紀律付出了慘重代價,那個時候的越南猴子見打不過了就發動起普通民眾下黑手,手段和現在的那些xx分子差不多,往往看著笑容可掬的老人提著個提兜站到你面前來,一會兒手雷就響了,同歸于盡。
還有一個聽起來不知道怎么說的例子,是一個老兵告訴我的,他說一次執行任務時,對面突然走過來一大群chi身果(和諧詞)體的女人,那個時候當兵的大老爺們兒基本都是光根兒,哪見過這陣勢,都有些不好意思,也就是這個時候后面的槍響了,整個班就他一個人跑了回去,也是因為那次他受了處分,沒過多久就被送回地方了。
這個當兵的在我讀小學的時候天天都會在校門口,左手力氣特別的大,很多年沒有回去了,也不知道現在死了沒有!
其實上面講了這么多,我都僅僅是想要講到一個人,那就是我的舅舅,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親人,我也是上初中之中才知道我還有這么一個舅舅,家中排行老四,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為什么我母親排行老五。而我這個舅舅也參加了這場戰爭,戴著大紅花而去,但是負著傷回來的,后來聽母親說我這個舅舅天生膽兒大,完全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怕字。
老舅負傷的原因也獨特,好像是連隊在守陣地的時候,撤退之后才發現旗幟忘了拿回來,我老舅冒著死也要去收回來,腿上挨了一槍,還好撿回了命,也因為這樣轉業回地方去了鎮上糧庫當保管員,沒兩天就回來了,說那工作能淡出個鳥沒意思,不如回家種地。
雖然不曾見過,但在我心里他一直都是我最佩服的軍人。
老舅叫張華,當兵之前的小名叫做華娃子,回來之后因為腳受過傷,稍微有些瘸,同齡的年輕人都開他的玩笑,稱他做張瘸子,老舅豁達,被這么叫也不生氣,久而久之大名倒沒人喊了,都叫他張瘸子,實在話,我挺佩服我老舅這一點的,自己被人揭短,完全不當做一回事。老規矩,方便大家看,下面我都用張瘸子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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