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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白綠盎準備趁熱打鐵,將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好好利用。
霍權宗的家很少有人知道,畢竟身份貴重,但是她已經去過一次了,按照位置和攝影小哥口中的不遠處的一座后山,她很快在高德地圖上找到了那個地方。
確定好目的地以后,她擦好防曬,然后去商店買了一套漁具。
她對這個倒是一點都不了解,隨便選了一套就背上向霍權宗經常去釣魚的湖邊進發。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她終于找到了這個地方。
這里很僻靜,但是景色卻很好,比公園里的景致還要美上幾分。
秋風裹挾著枯黃的樹葉,吹到湖心,帶起層層漣漪。
她左右看了看,發現霍權宗已經在釣魚了。
今天他并沒有西裝革履,而是穿著一身淺灰色的休閑裝,頭發也不像平日里那樣一絲不茍地固定在頭頂,反而有些微凌亂,這將他身上平日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沖淡了不少。
白綠盎拿著自己的小馬扎笑瞇瞇地走過去說:“好巧,你也來釣魚啊?!?
聽到聲音,霍權宗抬起頭,看到居然是她,眉峰微微挑了一下,隨即又壓了下去,轉頭繼續專注地盯著湖心的魚鰾。
白綠盎對他的態度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并且毫不在意,將小馬扎放在他旁邊,也像模像樣地將魚竿拋了出去——雖然只扔出去一點點距離。
但是這不重要,她又不是真的來釣湖里的魚的。
她要釣的,是岸上的魚。
霍權宗今天收獲不錯,接二連三的有魚兒咬鉤,白綠盎在沒釣上魚的時候也不打擾他,看看自己的魚鰾,再看看他拉桿的動作。
等他釣上來的時候就會發出非常捧場的贊揚,一邊鼓掌一邊說道:“哇,你可太厲害了,我好崇拜你哦?!?
聲音之做作,讓霍權宗幾次擰緊了眉心。
“可以教教我嗎?這都兩個小時了,我為什么一條都沒有釣上來?”
霍權宗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瞥了她一眼說道:“因為你沒有掛餌。”
“……哦?!?
白綠盎想學著他的樣子去掛餌,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買餌……
于是,她眼疾手快地從他的那里摸了一點過來。
白綠盎學著霍權宗的動作將魚餌掛上以后,用力將桿子甩了出去。又過了很久,紅色的魚鰾突然動了起來,她興奮地開始拉魚竿。
這似乎是一條很大的魚,從來沒有垂釣經驗的白綠盎不得其法,拉了半天感覺都要把魚竿拉斷了,魚還是沒有拉過來,甚至都沒有向前動一動。
“大哥,你幫幫我嘛!”她舔著臉開口求助。
霍權宗依然無動于衷,仿佛她是空氣。
白綠盎看指望不上,只好使出吃奶的勁兒往上扯,只聽“咔嚓”一聲,魚竿斷了。
“啊——”魚竿斷得突然,慣性使白綠盎腳下一滑,她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身體也往湖里滑去,“救命——”
霍權宗在聽到魚竿斷掉的聲音的時候,就已經反應了過來。
將手里的魚竿一丟,他果斷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可是下墜的姿勢已經無可挽回,白綠盎還死死地抓著他,最終兩個人一起掉進了湖里。
掉進湖里白綠盎才發現,怪不得剛才自己的魚鉤一只拉不上來,因為她釣到的根本不是魚,而是卡到一個石頭縫里了。
湖邊的水并沒有多深,而且白綠盎其實會游泳,只是落水很狼狽,身上的衣服和頭發全部貼在了身上。
深秋的午后,雖然不是特別寒冷,但是也并沒有多暖和,被冷水這么一浸,瞬間感覺骨頭縫都被凍住了。
白綠盎上下牙打著冷顫,看著被自己拽到湖里的霍權宗,哆哆嗦嗦地說道:“對、對不起……我、我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