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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當家當真就不動了,任由明似錦將自己手中的血羽扇拿走,面如死灰,口中喃喃道:“呀,栽了栽了。”
明似錦這才發現這三當家原來是不會武的,他唯一的依仗便是手中的這柄暗藏玄機的扇子,血羽不過是暗器罷了。
她冷笑一聲,將匕首在他脖間壓出道血痕,而后抬眸喊道:“二當家住手,你朋友在我手——”
話音未落,只覺得后腦勺一痛,便不省人事。
青云聽到這邊動靜一分神,竟然被二當家反奪過去的鞭子給纏住了腳,直接倒吊在了樹上。
“銀環,你不、不得好死!”青云倒吊中紅著眼睛喊道。
銀環雙手一抖,手中剛剛撿來的石頭轟然落地。
“呀,真是千防萬防,暗箭難防。”起身的三當家口中嘖嘖道。
“事情既然已經辦妥,那我就可以走——”
銀環也是話說一半,三當家突然揚手撒了包粉末出來,她便暈了過去。
青云磕磕絆絆的咒罵著,突然又沖出來幾個人,將她直接捆了套進麻袋中,而后又如法炮制裝了明似錦與銀環。
明似錦中途醒來過幾次,覺得自己應該是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不知道眼下是幾時幾分,只覺得身體散架,沒多久又昏沉過去。
再次醒來時候,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要散架,身邊又潮濕又陰冷。她打了個寒顫睜開眸子,卻見自己在木籠子里面。
木籠吊在橋下,懸浮在波光盈盈的水面上,水中月影清晰,竟然已經到了晚上。
她心中暗道聲“銘哥兒”,微微嘆氣去觀察左右,竟然不見青云與銀環。
橋不遠處岸邊上有篝火,圍著許多人似乎在喝酒吃肉。
她摸摸疼痛的后腦勺后松了下自己的筋骨,已然反應過來自己是大意之下糟了銀環的暗算。不過自己既然活著,就說明對方不要死人。
她定了定神,虛弱喊道:“你們想要什么,我們都可商量。”
岸上的人聽到了她的喊聲,立馬有一個男人端著酒碗搖搖晃晃上了橋,到她頭頂后沒有說話,而是將一碗酒直接從她頭上倒了下來。
明似錦咬著顫抖的下唇,忍著不發作。不明情況之下,她不能惹惱這些人,免得沒有機會回去見到兒子。
那人見她一言不發淡定自若的忍了下來,突然就來了興致,沖著岸上喊道:“這娘們厲害啊,竟然不哭不鬧。”
岸上立馬有人高低起伏的應和著:
“你想讓人家哭,那可得拿出點真本事。”
“看來你不行啊。”
“啊呸。”頭頂男人回頭喝道:“不許說男人不行。”
說罷腳下在籠子上踢了幾下,籠子便如秋千一般晃悠悠蕩動起來,隨時都可能因為繩索被磨斷而沉入湖中。
明似錦保持著平衡,片刻,眸中卻是掠過一抹寒意。
重生歸來,她再不許有人欺她辱她。雖舍不得銘哥兒,但徐婧羨定能保得他平安。
思及此,她忽然起身抓住了那人腳腕,將他一只腿拖進了籠子。
那人姿勢難堪的劈腿叉在籠子上,雙手捂著大腿哀嚎出聲:“嗷嗚,臭娘們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