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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大家的一通分析后,張冬半夜特意晚睡,結果真的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這個探子也太嚇人了吧……
今天她出去不會是為了慶祝沐家出事吧……他想到這里,惡狠狠地瞪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睡覺去了。
湘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唐處長敗落了,現在只能靠著自己在藤井科長那邊拿到劉黎茂是抗日分子的證據了嗎?”
她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上:“好不容易得知了這么多消息,結果現在又要重新獲取上司的信任。”
之前聽池田科長說過,這位藤井科長除非是證據擺到眼前,一般都不會相信的。
“可是我口頭說的那些,估計藤井科長也不會相信。”湘姨靠在了沙發上:“接下來只能是抓到了王弘新的所在,才能讓藤井科長徹底相信自己的話,自己才能在日本特高課占據一席之地。”
她想到這里,像是指明了什么道理似的,一下子就開竅了。
之前與王弘新要好的周從凝經常來這里,她是見過長相的。
現在也只能跟著周從凝找到王弘新本人了……
隔天,這位偽裝成李金貴的湘姨又出來忙活了。
她一大早上就在廚房里忙碌著,采兒在端菜時,趁機嘗了一口。
“怎么有一股湘姨的味道。”
這下讓她冷汗直冒:“怎么可能呢,她還在床上休養呢?”
“哦,我還以為是她將家里的喜好和菜譜都交給你了,所以你照著做的呢。”
“這是不可能的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其余的時間都在做康復訓練,壓根就沒想過要叫我做菜。”湘姨瞪了一眼:“如果覺得不好吃,那我等會兒就做其他的事實。”
“好吃,怎么會不好吃。你在宋家做了這么多年,每一道菜都適合我們的胃口。”
采兒端菜出去,跟他們說明了,此時在廚房里的人是湘姨無疑。
這下劉黎茂坐不住了:“她難道真的就這么想弄死沐家?”
“你可別忘了,我們弄死了她的第一任特務主子。現在在藤井科長那邊又說不上話,只能通過這樣的事情來挖掘有利信息然后藤井那邊邀功。”
“就你話多。”他瞪了一眼,又不敢大幅度地發作。
“等會兒我得去丁默湛那邊一趟,也不知道他那邊一天天的找我什么事情。我們又不在情報處工作了,雙方之間也沒有什么利益交叉了。”
“怎么沒有呀……”沐馥笑道:“你們之間既然已經有了利益上的問題,就只能是一直存在的。”
“那個錄音機,你全部炸掉了,說不定人家直接撿到了呢。”劉黎茂直接說中這件事的痛點。
“啊?不會吧。當時我們做這件是時候,炸藥包埋得挺均勻地,應該不可能會存在炸藥炸不到的地方。”
沐馥笑盈盈道:“先別嚇自己,等過去了就知道了。反正他的妻兒信息都在你們的手上,隨便威脅一下他就能軟下來。”
一頓飯結束,劉黎茂突然發現了什么。
家里少了個人……
昨天是讓譚躍安在家里住著的,今天早上他一直沒出來。
以前家里經常就是這幾個人吃飯,所以一直覺得人到齊了。
張冬沐馥采兒離開沐家后,他拿著備用鑰匙進入了昨天給譚躍按安排的房間里。
窗戶大開,一看就是從窗戶跳出去的。
這完犢子玩意,不會真干不告而別的事情吧。
他回到書房,打電話給六子。
六子回復,這人昨天半月直接進了別院的大門,然后只是拿走了一包錢和之前給他做的身份證件,然后離開了。
“啊,這……他就沒有再說什么嗎?”
“這人是失蹤了嗎?他說是你們有危險,想著去救人了,直接帶著你們逃離申城。”
劉黎茂當場就想罵娘:“這家伙離開申城了。”
“啊……”六子這下意識到事情大條了:“要找他回來嗎?”
“你派人去各個港口和車站,都去看看。”
“知道了。”六子掛斷電話后,吩咐幫里的人四散開來做這件事。
三爺將一封信交給了六子:“這是那位譚先生讓我交代給你的信,如果要找他,真是不必了。”
“三爺,您是不知道,譚先生對沐家有多重要。”
“再重要,這么大張旗鼓地找,對二爺也不利。”三爺瞪了一眼:“今天早早就算了,明天就安心在家待著,去操心該操心的事情。”
“是。”六子對三爺十分無語。
以前也沒看到這個人管過,怎么現在突然來插一腳。
此時的他也想不到這么多,只能將這封信命人送到沐府。
劉黎茂接到了這封信,上面寫著劉黎茂親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