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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藤井科長將資料接了過來:“我記得這個劉先生是你舉薦來做事情的吧……”
“這個確實是,當初因為他的能力出眾,所以被我看中過來做情報方面的工作……”顧錦灃點了點頭,想著接下來要怎么編:“您先將資料過一遍,然后我再跟你分說分說。”
這不是有點為難藤井科長嗎?上面畫的都是一些彎彎繞繞的弧線,最后只看到了炸藥兩個字。
“這是?”
“這是我發(fā)覺我的老同學(xué)劉黎茂并不是真心實意為新政府做事,他在時時刻刻聯(lián)系江城方面的人準備用炸藥將七十六號的人一鍋端。”
“他是抗日分子?”藤井的腦海里已經(jīng)回旋了無數(shù)個之前的畫面。
唐樂說要試探一下的時候,他沒表現(xiàn)出來……
后面長冬還與丁默湛一道親自處決了王弘新,那樣不是表明他不是嗎?
藤井又想到了丁默湛遞給自己的一份口供:上面寫的是劉黎茂即將要炸掉七十六號的事情,而且是與面前的這個人一道。
原本自己還只是在懷疑當中,顧錦灃就拿著證據(jù)將罪名直接按在了劉黎茂身上。
他有些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這一疊證據(jù)全部又指向了他。
“其中,顧先生又參與了什么角色呢?”
“藤井長官的意思是,我也參與了炸七十六號的事情?”他忍不住仰天大笑:“如果您不信這上面的證據(jù),那就按照這個地圖去看看吧……”
顧錦灃將這件事說完后,反而悠閑了下來:“這件事壓在我的心中是痛苦的,收集證據(jù)需要一點時間,所以一直拖到現(xiàn)在。我也是沒想到,我自己帶來的人,居然要對新政府不利。既然如此,為了汪先生,我不得出手解決掉他。”
藤井科長想著,這家伙說得有說得有道理,這要是真能查出埋藏炸藥的隧道來,劉黎茂確實不能放過。
他只是沒想到這些人竟然不團結(jié)到如此……怪不得現(xiàn)在侵占土地,到處都沒有什么人反抗了,除了前線戰(zhàn)場……
他叫來七十六號的唐樂:“這是一張七十六號底下的地圖,你去查查看,是否有隧道,是否有按照這上面的標記真實地放了炸藥。”
唐樂看了一眼顧錦灃,忍不住皺眉頭:他如果要查什么人,直接一道命令下來讓七十六號查就好了,怎么現(xiàn)在還驚動了日本人。
“這是要查什么大的事件嗎?”
“暫時還算不上……”藤井科長回答道:“等核實清楚后,說不定就需要你的審訊能力了。”
唐樂大喜:“是。”
七十六號的下面埋炸藥?這怎么可能呢?
她與丁默湛兩人經(jīng)常待在七十六號里,外面有什么動靜都知道,底下埋炸藥的事情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真當事實真如地圖上畫的一般,她再也狡辯不出什么話來?
“丁處長,七十六號底下埋炸藥的事情這么久了,為什么我們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是吧,這個娘兒們嘰嘰喳喳地說喳喳地說什么呢。
埋炸藥,這不是王弘新為了迷惑我們的口供嗎?怎么這個娘兒們這么慌張……
“什么情況,你說清楚。”丁默湛跺了跺拐杖:“難道是最近查到了什么風(fēng)聲?”
“昨天藤井科長叫我叫過去,給了我一個地圖,是七十六號底下地圖。按照著上面的地下通道,我在標記的地方相應(yīng)地找到了炸藥。一堆炸藥是對著你的辦公室,一堆炸藥是對著我的辦公室,還有一堆正是對著我們?nèi)粘徲嵉牡胤健!?
“什么……”他聽聞后大驚失色:那兩個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明明之前張先生說的那些話是否認了這些事情,但是現(xiàn)在又冒出了一些真實的地下通道來?
這不是不打自招,想著自己早點死嗎?
“什么意思?你這情況是之前知情還是不知情?”唐樂皺眉,意味深長地瞪了地瞪了一眼。
“之前王弘新的口供你知道嗎?”
“他的口供我還沒看完呢?有什么重點內(nèi)容嗎?”
“當然有,他在臨死前供出的一份口供就是顧錦灃與劉黎茂一道攜手要共同炸毀七十六號的事情。我當時聽了也大驚失色,但是查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邊并沒有什么地下通道。”
唐樂欣喜若狂起來:“如果這次的事情真的能牽扯到劉黎茂身上,或許我就不會為你私自殺掉王弘新的事情而苦惱了。”
丁默湛訕訕地笑了笑:“那就好。”
看來又得將張先生叫過來問問了,為什么要把別人說的話坐實,而且還真的就是挖了很久地道,而不是這兩天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