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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還沒到那么難的時候,再者,孫達(dá)是工人醫(yī)院醫(yī)務(wù)處的副處,趙葉紅是中醫(yī)科的科長,再加上她和趙云正都時常被人請去出診,有診金在,孫家的底子厚實(shí)著呢。
普通百姓家的困擾,對孫家來說,問題并不大。
當(dāng)然,再厚實(shí)的家底,也拉扯不動李家超過一個連的人口,非人力所能為之。
但照顧李源一個,卻沒什么難度……
……
回到家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為了省煤油,四合院里各家各戶多已睡下。
李源覺得要是他此刻突然來一嗓子……那負(fù)面情緒肯定如大江流水一樣滾滾而來。
當(dāng)然,他不會這樣做。
倒不是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只是院里不少人家里還有一兩歲的孩子。
大人可以嚇嚇,小孩別給嚇驚厥了……
結(jié)果等進(jìn)屋打開燈,就看到早上走時,地面上灑的一圈驅(qū)蟲粉已經(jīng)亂七八糟,顯然又有人進(jìn)來過。
也是,昨天李桂夫妻倆帶了不少山貨糧食,難免有孩子惦記。
只是來人恐怕失望壞了,面缸都是空的,老鼠進(jìn)來都流淚,更別提其他好東西了。
想到偷兒們失望的模樣,李源嘿嘿樂了起來。
舀水清洗了下,就準(zhǔn)備睡覺了,今天泛了仨小時丸藥,還真是累了。
只是沒想到剛脫了外褂毛衣,門外傳來淺淺的敲門聲。
要不是夜深人靜,估計都聽不到。
李源皺了皺眉,問道:“誰?”
門外傳來聲音:“源子,是我。我身體實(shí)在有些不舒服,找你來瞧瞧。”
李源聽清聲音后訝然,居然是秦淮茹。
雖然眼下三年還沒開始,各家日子好壞不離兒的都能過下去。眾禽之惡還沒被發(fā)掘,眼下勉強(qiáng)還算是正常人,且賈東旭和賈張氏就在隔壁,尤其是賈東旭還沒死,秦淮茹也還講道理……
可這會兒上門來……
李源略一思量,決定先把門打開,他覺得今晚也許有可利用之機(jī)……
打開門后,就看到秦淮茹披著一件碎花襖,面色蒼白的進(jìn)來。
她右手捂著小腹,臉上帶著痛苦色,道:“源子,姐疼的厲害,勞你幫忙給瞧瞧吧。”
李源一邊腦中飛速轉(zhuǎn)動,一邊呵呵了聲,也不關(guān)門,讓秦淮茹坐在八仙桌邊,問道:“是來月事了吧?”
秦淮茹俏臉霎紅,泛黃的燈光下居然顯得嬌俏動人,不過她也知道這是中醫(yī)的問診,便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應(yīng)了聲:“早上來的?!?
李源沒再說什么,從藥箱中拿出脈枕來,秦淮茹自己將手腕放了上去。
李源在秦淮茹寸口脈上用舉、按、尋、推、竟五種手法診脈,舉、按、尋三法是診浮沉緩三脈的,推法是診芤脈的,竟法是診長短脈的,脈象除了這些還有二十幾種,但是手法基本上就這五種。
他不停變換手法,秦淮茹只覺得手腕上癢癢,有些想笑,不過看著李源俊秀的臉上眉頭蹙起的樣子,她又笑不出來了,有些擔(dān)心病情。
另外,她突然發(fā)現(xiàn),真好看啊……
男人居然可以這么好看,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李家老幺這么耐看……
“躺床上去?!?
李源忽然收手,開口說道。
秦淮茹聞言先是一下回過神來,待反應(yīng)了下后,唬了一跳,不敢置信的看著李源。
他瘋了不成?
就算、就算……那也不成啊。
李源見她多想,沒好氣道:“想什么呢?你這是氣血寒癥,躺著氣血運(yùn)行順暢一些,脈象也更清晰些。愛看看,不看走人?!比缓笥謮旱吐曇粜Φ溃骸扒亟悖阈挪恍?,一會兒指定有人來抓破鞋!”
秦淮茹聞言又唬了一跳,驚駭莫名的看著李源,什么鬼名堂?
知道有人要來抓……破鞋,還讓她往炕上躺?
李源嘿嘿笑道:“不收你診金了,一會兒還送你一副藥,不過你得配合一下。你不躺下,外面人看到了也不好進(jìn)來?!?
秦淮茹奇怪道:“好端端的,你怎么還非要折騰一場?萬一……”萬一玩兒劈了,不白擔(dān)個壞名聲?
李源也不瞞著,道:“大夫給病人看病,以后少不了密切接觸。與其后面流言四起,讓一群黑心忘八在外面造謠污蔑,弄的聲名狼藉,不如來一劑猛藥!一次讓有賊心害人的人吃雞不成蝕把米,以后也就省心了?!?
誰讓他擅長的是婦科呢,往后百分百少不了流言蜚語。
不如借這個機(jī)會,來一次引蛇出洞!
大晚上上門看病,哪有白干的買賣……
秦淮茹還是不放心,不想當(dāng)這一劑猛藥,遲疑道:“那要是別人硬要賴上怎么辦?”
李源樂道:“你傻?。繘]看到我們大門開著,還亮著燈嗎?這樣,一會兒秦姐躺下后,叫兩聲……”
“呸!”
秦淮茹淺啐了口,滿臉羞惱的搖頭拒絕道:“什么話!源子,你可不要亂干,不然我可活不成了?!?
李源想了想,從口袋里拿出三條細(xì)紅繩來,系在秦淮茹手腕上,樂道:“這下就妥了!這叫懸絲診脈,我連碰都不碰你一下,看他們怎么說!”
秦淮茹本身就上門求人,連續(xù)拒絕不好看,再說李源都到了這一步,也真不好再拒絕了……
見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李源忙道:“秦姐,一會兒你叫兩聲啊,不然外面的人未必勾的進(jìn)來?!?
看著李源臉上的壞笑,秦淮茹差點(diǎn)沒氣死,叫個屁!虧他說的出口!
不過看著李源手里的紅線,心里又覺得這樣做好刺激,太有意思了吧!
說到底,她今年也不過二十多歲……
把三條細(xì)繩綁手腕上后,在李源催促下,她起身到炕上躺下。
只是雖然想開了,可真躺在李源床上后,張了張嘴卻怎么也叫不出來,臉上滿是羞憤色。
這哪里是上炕,分明是上了賊船了!
這個混球,是真的壞啊!
李源忽地面色一動,給秦淮茹使了個眼色后,背對著門口提溜了把凳子放在床邊,手里還拿著脈枕,剛坐下,就聽到門口傳來厲喝聲:“你們倆在干什么?”
李源皺眉回頭看去,就見易中海也披著襖,黑沉的臉上驚怒交加的瞪著里面。
“一大爺,不是您想的那樣……”
盡管剛才心里已有建設(shè),可突如其來的爆喝聲,還是讓秦淮茹面上人色盡去,急的想起身解釋,卻被李源一只手按了下去重新躺倒。
李源沒看出手,觸碰到才發(fā)現(xiàn)不對,一片軟膩,忙改換位置,才將懵了的秦淮茹重新按下。
李源站直身體轉(zhuǎn)了向,看著易中海皺眉道:“一大爺,您有什么事?”
見他這樣理直氣壯,易中??鞖庹?,憤怒斥道:“你干下這樣的事,還問我有什么事?”
這番動靜早就將中院的人都吵醒,尤其是南屋賈家諸人。
賈張氏、賈東旭都發(fā)現(xiàn)了炕上秦淮茹不見了,再聽這動靜不對,心生不妙,兩人急忙披上襖出來。
看到易中海站在前廊下發(fā)火,二人擠上前,透過敞開的門就看到讓他們目眥欲裂的一幕!
賈東旭都要瘋了,怒吼咆哮著沖進(jìn)來朝著李源當(dāng)頭要打,李源卻不慣他,先一步抬腿一腳,直接將人踹了出去。
賈張氏見之發(fā)瘋一樣的上來抓撓,李源同樣沒客氣,皺起眉頭扭住胳膊一把丟了出去。
賈張氏沒想到李源還敢逞兇,坐地上大哭罵道:“老天爺啊,沒法活了!這奸夫淫婦被堵床上了,還敢動手打人。老賈啊,你快上來把他們帶走吧……”
這下,先前聽到動靜趕來的前院和后院的人,登時都興奮起來,加快腳步跑了過來。
看搞破鞋,往前往后各推五百年,都是老百姓最喜聞樂見的樂子!
李源和秦淮茹搞破鞋,想想都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