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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房個屁!再壓不住火我兩剪刀給他咔嚓了!我跟他說老實點老實點,就是按捺不住!昨天我就感覺有點不得勁!好了,兒子沒有了,兒子被你害死了!一天天的就那玩意勤快,你他娘的是個種-豬啊!”
姚寧靜差點笑出聲。
原來如此啊,她還納悶怎么就無緣無故流產了呢,感情是周長在這方面癮這么大?
嚇得蔡根云急忙抬手捂她的嘴。
“你大嘴巴子別瞎咧咧!孩子是被胡彩云打下來的!我都看到她捶你肚子了,這跟周長在什么關系?再說了,這孩子流產了,你身體能不能恢復誰能知道?萬一以后不能生了,你要是壓不住長在,你就不怕他跟你離婚了?”
蔡紅花一聽,原本蒼白如紙的一張臉頓時五官扭曲,啊啊咧嘴不停哭喊。
“我那苦命的兒子啊,胡彩云你賠我兒子啊……”
“胡彩云是林場衛生所的大夫,她也算是個有單位的,出了這種事,林場那邊不能出面管教?”
強忍著蔡紅花的聒噪,姚寧靜皺眉來了一句。
神插刀。
“對,出了人命,胡彩云要是不負責,就得找林場衛生所的領導!他娘的要不是狐貍精是外省的下鄉知青,我非得打到她老家去,不訛她個五百塊這事情我就不消停了……”
說來說去事情還是落到了錢上。
依著蔡紅花的性子,這事情定是不消停,更何況還有個不停拱火冒煙的蔡根云。
猛的想起家里小爐子上的火還燒著,嚇的姚寧靜急忙起身,拎著醫藥箱就往外走。
“紅花好好歇著,有事就喊我,我得回去看看火……”
醫藥箱子是胡彩云的,里面有一些治療頭疼腦熱的藥物,什么小柴胡安乃近辛諾明之類的藥物,白撿的,留著備用。
回到家里,黑狼趴在泥爐子旁邊一臉哀怨的盯著她看。
姚寧靜一看不嚇了一跳。
這事搞的,只顧忙著看熱鬧去了,都忘了小泥爐子里生著柴火。
屋子里一灘污水,黑狼旁邊的簸箕里還有一些殘雪。
好個黑狼,這是看事不妙,用簸箕鏟了雪塞到了泥爐子里,要不然還真是得把鍋燒透了呢!
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軍犬,智商高著呢。
姚寧靜笑嘻嘻把醫藥箱拿到屋子里,抬手在黑狼腦袋上撫摸一把,急忙洗干凈手打開鍋蓋。
小鍋里的水都被蒸干了,放到篦子上熱的包子都出來一層黃噶,摸上去還是熱的,給黑狼飯盆里放了兩個肉包子,她坐在一邊狼吞虎咽吃起來。
真是因禍得福,帶著一層黃噶的肉包子吃起來嘎嘣脆,倒是別有滋味。
吃罷飯,把差點糊的小鍋好一通洗刷,又把醫藥箱里的藥物都拿了出來,全部放到了新鞋盒子里,接著拎著空醫藥箱子扔到了外邊雪堆里去。
那個胡彩云這回可是要喝一壺的。
醫藥箱對于衛生所的大夫來說,重要程度就是士兵手里的槍,跑出來看病被人家打的爬不起來,連醫藥箱都丟了,只怕她不好交代。
她就奇怪了,今兒個胡彩云同蔡紅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那王桂花跟周長娥兩個人,怎么就跟聾了似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周長存同陳紅霞兩口子不出面,倒是情有可原,畢竟周長存是個老實的,而陳紅霞是個精神的不愿意招惹是非的主。
可王桂花那可是個不吃虧的,難道病死了?
畢竟上午在她這兒大鬧天宮的時候,王桂花就有些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