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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元柏聿的話一說出口,就連星源都嚇了一跳。
他腦海中的回憶接踵而來。
在很早以前的一場仙魔之戰(zhàn)中,青鳶和滄元暮作為上神,確實(shí)參與其中,但最后與當(dāng)時的魔君同歸于盡。天帝為他們二人立了碑,眾仙哀悼。
星源仔細(xì)想來,從未聽說過青鳶上神與魔族有染,更沒聽說過如今的魔君也是她的孩子。
“一派胡言!”天帝怒斥,“你母親是仙族的上神,與你父親都是同為仙族的戰(zhàn)神,怎可能與魔族廝混?簡直是一派胡言!魔族一向詭計(jì)多端,這魔君怕是想詆毀仙族名譽(yù),尤其是詆毀你的名譽(yù)!”
天帝指著滄元柏聿繼續(xù)說道:“你是天界的神君,更是接替你父母成為守護(hù)世間、眾人仰望的戰(zhàn)神!他這話要是傳出去,世間眾人如何看你?如何信任仙族?不過是禍亂人心的話術(shù)罷了!柏聿,你不會信了吧?”
“臣只是覺得驚訝。”但他確實(shí)半信半疑。
“嗯,這種妖言惑眾的話就不要放在心上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滅魔之法。”
天帝話音剛落,太上老君踏入殿內(nèi)。
“天帝!”他拱手行禮,“神君派人前去殿里喚我來此,不知所為何事?”
“老君來得正好!柏聿已經(jīng)找齊五件上古法器,眼下就是用法器布陣了,朕也想請老君把把關(guān)。”
老君擺了擺手,謙虛道:“老身對上古陣法略有耳聞,但并非十分熟悉,把關(guān)談不上。”
“無妨,先看看再說。柏聿,快給老君看看你們破譯的陣法。”天帝吩咐道。
星源從袖中拿出兩張紙,一張是宋婉給滄元柏聿的那張泛黃的紙,另一張是他翻譯過來的版本。
老君接過手認(rèn)真讀起來:“五樣法器結(jié)陣,天時鏡置正北,斬魔斧置正西,流音琴置正東,中璃盞置正南,混元珠置中位。施法者以血畫陣,將靈氣注入混元珠,法陣即可成型。”
他又看了看紙上的圖案,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胡須:“此陣沒有問題,不過,被心魔寄生的三公主可就遭殃了。”
“此話怎講?”滄元柏聿急切地問道。
老君抬手指了指陣法的走向:“這與獻(xiàn)祭陣頗為相似,若用此陣消除心魔,就必須連同宿主一起毀滅。”
“也就是說慕凡夕會死?”星源看向旁邊一臉愁容神君,心底連連嘆氣,這不得心疼死某位師父?畢竟是養(yǎng)了三年多的小徒弟!
“沒錯。不過還有一事,若想用此陣根除世間魔氣,就必須要找到魔氣之源。”
“魔氣之源?”天帝疑惑。
老君點(diǎn)了點(diǎn)頭:“上古時期,魔氣就與靈氣并生于天地之間,但據(jù)說魔氣的源頭無人知曉。”
“所以需要用五樣法器結(jié)陣兩次,一次消滅心魔,一次找到源頭根除魔氣?”天帝再次向老君確認(rèn)道。
“應(yīng)該是這樣的。”老君將兩張紙還給星源。
“好!那就先除去心魔!”天帝下令,“柏聿,你身體還很虛弱,起陣不妨交給星源去做。星源仙君,速去誅仙塔起陣!”
“天帝……”滄元柏聿剛想阻攔,門口傳來了天兵的急報(bào)。
“天帝!云舒仙子在滄廉殿與神君的徒弟打起來了!神君的徒弟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天帝催促道。
“好像體內(nèi)有魔氣!”
“什么?!”天帝一愣,“快!一同前去看看!”
慕凡夕也沒想到,自己的身份會暴露的這么快。
在此之前,她本是在滄廉殿喝著仲七煮的粥等師父回來。
結(jié)果師父沒等到,卻等來了云舒仙子。
她不顧仲七的阻攔,直接來到了慕凡夕的房間內(nèi),并把仲七關(guān)在門外。
“云舒仙子這是做什么?”慕凡夕放下手中的湯匙調(diào)侃道,“難不成上次的事情敗露,來這里殺人滅口?”
云舒摩挲著手中的魔丸:“你就是慕凡夕吧?”
她怎么知道?
慕凡夕心中咯噔一下:壞了!要是讓這個女人知道,恐怕事情就瞞不住了,師父也會被連累。
“你在說什么?我是凡星,不是慕凡夕。”她否認(rèn)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