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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中豪說,“你已經(jīng)基本鎖定了那個最大的目標,那個最大的目標在三元貿(mào)易公司。”
向天亮說,“狗日的,讓你說著了。”
余中豪說,“這么說來,離結(jié)案的日子為時不遠了。”
向天亮說,“也許是明天,也許是永遠。”
余中豪說,“看來,我可以回省城去了。”
向天亮說,“什么意思,你想當逃兵啊。”
余中豪說,“天亮,我也得過年,我手頭還有一堆事啊。”
向天亮說,“也是,我差點忘了,你是省公安廳副廳長兼省刑偵總隊總隊長,好吧,你先回去吧,等著過年后回來收老玉米好了,我估計啊,九七零零三號案件最后的結(jié)案人非你莫屬。”
余中豪說,“放心吧,九七零零三號案件了結(jié)后,我親自為你向上面請功。”
向天亮說,“免了,老余你可別忘了老規(guī)矩,我這個假警察只辦案不邀功。”
余中豪說,“這老規(guī)矩不能改改嗎?”
向天亮說,“老余,提醒你啊,如果你破壞了老規(guī)矩,咱們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余中豪說,“為什么?我早就想問這個為什么了。”
向天亮說,“沒有為什么,不是為了你們的面子,也不是我謙虛,我就是這么想的。”
余中豪說,“你這個家伙,真讓人捉摸不透啊。”
向天亮說,“既然捉摸不透,那就別捉摸了。”
余中豪說,“那么,我就動身了。”
向天亮說,“現(xiàn)在就走?”
余中豪說,“怎么,你又舍不得我了。”
向天亮說,“滾。”
向天亮與周臺安和劉明送走了余中豪。
周臺安笑著對向天亮說,“你對中豪不夠尊重吧。”
向天亮看了劉其明一眼,笑而不語。
劉其明笑道:“少跟我來這一套,別說我只是中豪名義上的師傅,我就是他貨真價實的師傅,我也管不著你和中豪之間的事,再說了,我也不是愛在背后嚼舌根子的人。”
“老劉,你別多心啊。”向天亮笑著說道,“你和老周是我的前輩,我和你們的為人處事方式有相當?shù)牟煌液屠嫌嘁强涂蜌鈿猓瑳芪挤置鳎炊歉悴缓藐P(guān)系,而現(xiàn)在的這種關(guān)系和方式,恰恰就是尊重,從骨子里和心底處迸發(fā)的尊重。”
“難以理解。”周臺安搖著頭。
“我不表態(tài)。”劉其明瞇著老眼。
向天亮樂道:“我可不傻,以老余的綜合能力,將來的發(fā)展起碼能到公安部副部長的高度,你說我會傻到得罪未來的副部長大人嗎,我和老余的真正關(guān)系可以用十二個字概括,剪不斷,理還亂,彼與此,離不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既要共患難,又要共富貴,他扔不了我,我也踢不開他。”
周臺安沖劉其明笑道:“仔細想想,還真是那么回事啊。”
劉其明笑著點頭道:“老周,年輕人的事,既然理解不了,那就別去理解了。”
周臺安問道:“天亮,你今天過來要辦的事,真的不需要我們幫忙嗎?”
“真的不需要。”向天亮道,“只是找一個人核實一些情況,不用動刀動槍的,小事一樁,再說了,大過年的,我不能老麻煩你們兩個老家伙吧。”
劉其明微微一笑,“看天亮的狀態(tài),我有種感覺,這案子快到頭了。”
向天亮笑道:“老家伙,你怎么跟我一樣,也耍起算命先生的那一套來了。”
周臺安盯著向天亮看,“聽你的口氣,我怎么覺得是要我們鳴金收兵呢?”
向天亮反問道:“我要你們鳴金收兵了嗎?”
周臺安和劉其明一起盯著向天亮看,“你就是這個意思。”
“哎,別這么看我行不行?”向天亮有些不自在。
“那你就說。”又是異口同聲。
“好吧,好吧。”向天亮苦笑著說,“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們知道什么叫大水沖了龍王廟吧,這個案子由我來辦,就很有一點大水沖了龍王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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