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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局，那這錢……我收下了。”

孫占祿微笑起來，“小向，你進步了，開始真正融人這個體制了。”

“那您以后可得多多的幫我，我這人啊，沒人指點，會亂套的?！?

亂套，這詞眼用得巧妙，可謂一語雙關(guān)，向天亮本意是謙虛一下，把自己置于孫占祿的保護之下，但其中還可以這樣理解，領(lǐng)導(dǎo)請注意，別玩鳥獸盡良弓藏那一套，我也是有套的人。

孫占祿聽了，不以為忤，反而看似開心的笑起來。

“好說，好說，咱倆誰跟誰啊?！?

沒錯，在仙鶴山莊，一個拿了五萬，一個收了一萬，五十步與一百步之差，誰也別拿誰說事。

仙鶴山莊之行，向天亮也是高興的歸多，因為下車的時候，他的左耳抖了幾下，讓他更加的放心了。

只有這口袋里的一萬元錢，還是讓向天亮惴惴不安，苦惱的是，這事還不能找人商量，只能自己放在心里琢磨。

下午的辦公室，居然是許衡太許老夫子在值班，其他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許老師，您在值班??？”

向天亮打心眼尊敬許老夫子，從第一天起，就堅持喊他老師。

許衡太微笑著，嗯了一下，放下手中的一沓報表，“小向，快下班了，你用不著來的?！?

看著許衡太滿頭的白發(fā)，向天亮心里一動，那可是學(xué)問的象征啊。

“許老師，我有一個問題請教?！毕蛱炝练浅９Ь?。

“不能叫請教，互相學(xué)習(xí)嘛?！痹S衡太笑了笑。

向天亮問道：“西郊那個仙鶴山莊，您知道吧？”

“你剛?cè)チ讼生Q山莊？”許衡太不答反問。

向天亮點頭道：“是啊，我跟著孫副局長去送建設(shè)許可證?！?

“哦，你想問什么？”

“是這樣的，我小時候就知道，咱們清河市有座清涼山，就連省地圖上都標出了清涼山，可我不明白，人家外商建了個休閑山莊，為什么不叫清涼山莊而叫仙鶴山莊呢？”

許衡太贊賞的點著頭，高深莫測地笑著，“小向，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啊。”

“我知道，您老一定是知道的?！毕蛱炝凉ЬS了一句。

頓了一會，許衡太道：“這樣，我建議你先去局資料室，找出關(guān)于清涼山的所有歷史記載，認真的讀完一遍后，再來找我?！?

許衡太表情如水，向天亮心里的疑云更濃了。

“謝謝許老師，我讀完了再來向您請教?！?

這時，老劉頭劉正風(fēng)進來了，“老許，天亮，我回來了?！?

向天亮忙著給劉正風(fēng)倒了一杯，“老劉頭，你咋回來了呢？大陽村還好吧？”

喝水抹嘴，劉正風(fēng)一氣呵成，“他媽的，局里要改天換地了，我老劉頭能缺席嗎？”

許衡太搖了搖頭，拿起報紙擋住了自己的臉。

“啥意思??？”向天亮低聲問道。

劉正風(fēng)樂道：“傻小子，明兒個你自己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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