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嶺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清清坐了起來,一臉驚恐的反問:“家里進賊了,在哪里呀?”
于飛龍盯著柳清清問道:“你一點都不知道?”
柳清清鎮定自若的說道:“我回家喝了點紅酒,一頭倒在床上就睡著了,我怎么知道呀。”
“你好像一點都不急么。”于飛龍莫名的一笑。
柳清清瞪了于飛龍一眼,“我急什么,來一百個小偷,我也沒什么可被偷的。”
于飛龍陪起笑臉道:“不說了不說了,再說下去,又要吵架了。”
“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會期一周嗎?”柳清清問道。
“想你了唄。”于飛龍涎起臉,伸手搭到了柳清清的肩上。
“去。”甩開于飛龍的手,柳清清氣道:“你還是關心一下你那些寶貝還在不在吧。”
于飛龍笑道:“都是些贗品,偷了就偷了唄。”
“那你不準備報警了?”
“報什么警啊,就是樓下書房被翻了個遍,應該沒丟什么東西。”
柳清清道:“于飛龍,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于飛龍聳了聳雙肩,“我也看不懂你,我們從來就沒有看懂對方嘛。”
床底下的向天亮聽得直搖頭,說到看不懂,他也看不明白,這兩口子是什么關糸,反正他越來越感覺到,于飛龍和柳清清之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們不象是夫妻,更象是為了某種原因而走到一起的臨時組合。
“你拿著《清河市志》干什么?”
柳清清注意到于飛龍手上的東西。
“你我都沒功夫看書,我送給我爸去。”于飛龍解釋著。
“你現在就到濱海去?”
于飛龍的父母都是工人,退休后住在濱海縣城關鎮。
“你要是一個人害怕,我可以留下來陪你。”一邊起身,于飛龍一邊笑道。
“滾吧,于飛龍。”
柳清清躺回了床上,懶得再理于飛龍。
于飛龍苦苦一笑,無奈的搖搖頭,提著那套《清河市志》,轉身出了臥室。
床底下的向天亮,看到于飛龍出門時腳步有些猶豫,心里不禁一動,他應該看到了臥室門上的痕跡了,那是黑衣人留下的。
聽到于飛龍關上門后,柳清清飛快地轉身,趴在床沿邊,掀起床單往下面看。
向天亮眼急手快,一只手伸出去掩住了柳清清的嘴,在她耳邊悄悄說道:
“別出聲,他在門外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