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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對李默而言,一枚極品丹就值一萬兩,一千兩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時間寶貴,能夠買到玲瓏石,才是要務(wù)。
“愣著干什么,還不去取玲瓏石過來!還有你,端茶水伺候著啊!”胖掌柜大聲呵斥伙計,然后笑瞇瞇的趕過來,說道,“公子還需要什么,小店應(yīng)有盡有,價格公道,童叟不欺。”
“都有些什么好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崩钅f道。
“公子請往里間走,那里都是不多見的寶貝呀?!迸终乒裱劬Πl(fā)光,勾頭哈腰的領(lǐng)著李默進了里間。
里間里,三面墻都是架子,上面放置著一個個玉盒寶匣,半開著,里面所藏一眼便可望見。
李默掃了一眼,目落到一塊拳頭大小的珠子上。
這灰褐色的珠子上面布滿粗糙的斑點,看起來甚不起眼。
他卻心頭一動,隨意一指道:“這是個什么東西?也是靈寶?”
胖掌柜一聽,眼中閃過奸猾,笑道:“公子好眼力,此物名為‘鹿炭珠’,乃是三等蠻獸巨齒鹿精銳的內(nèi)丹。別看它外觀不起眼,這東西可是內(nèi)丹中少有可以直接服用的類型,勿需入藥煉丹,口服便可大增修為。公子若要,給你個優(yōu)惠價,兩千兩?!?
“兩千兩么……”
李默笑了起來。
他笑這胖掌柜的貪婪,又笑他的無知。
一顆鹿炭珠,確實如他所言,可直接服用增加修為,但市場價格也不過三四百兩。
但是,這并非是鹿炭珠,而是巨齒鹿被黑腹蟒吞下之后,其內(nèi)丹遭到腐蝕而成之物,名為“蝕鹿珠’。
“最低一千八百兩!”胖掌柜一副忍痛割愛的表情。
“那就這個數(shù)吧?!崩钅馕渡铋L的一笑,取了銀兩。
他堂堂商天國第一地級煉丹師,豈是那么容易被人占便宜的。
蝕鹿珠乃是內(nèi)丹異變之物,被歸為靈寶一類,市價值得至少五千兩。
胖掌柜卻不知道吃了大虧,還以為賺了大頭,笑得合不攏嘴。
待取來玲瓏石,李默這才離開。
在鋪子外不遠的地方,正有一行少年在大道上閑逛,其中一個意外發(fā)現(xiàn)了李默的身影,頓時低呼道:“昆少,那不是李家那小子嘛!”
許昆一辨清李默,頓時目怒兇光,上次幾人被李默揍得鼻血直流,直是奇恥大辱。
結(jié)果他把丹道院下院的新生查了一遍,竟然沒有找到李默,更是越想越氣,今次意外遇到,頓時歹心再起。
“建銘哥,你可要替我出頭啊?!痹S昆立刻朝著同行的一個高壯少年叫道。
那少年十七八歲,鼻子塌扁,比其他人都高出不少,他歪嘴一笑道:“是哪個不開眼的小子,敢惹我們北街許府的三少爺???”
“就是那個小子,此人是李家的一個支族子弟?!痹S昆遙指李默。
“喔,區(qū)區(qū)一個支族子弟,也敢惹上本家?膽子挺大的?!痹S建銘冷笑一聲,一揚手道,“走,咱們過去會會這小子!”
他傲然舉步,身邊幾個同齡少年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許昆幾人則是一臉竊喜,想著今次有師哥們出手,怎么也能讓那李家小子吃盡苦頭。
李默剛從交易市場走出來,就在這拐彎的路口處,便被許建銘一行十幾人攔去了去路。
許建銘一臉蔑視的叫道:“小子,你以為惹上了昆少,還能在這郡城里大搖大擺的走路?”
李默停下步子,看著許昆,淡淡說道:“昆少爺,我以為咱們的事情已經(jīng)完結(jié)了。”
“完結(jié)個屁!”許昆暴怒道,“你小子打了我的人拍拍屁股就走了,這就叫完結(jié)啊?老子今天就要讓你知道知道我許昆的厲害!”
許建銘傲笑道:“昆少,對這種窮小子,何必動怒?直接說,你想怎么處置這小子!”
“把他打趴下,不,把他的手給我打斷!這小子竟敢無視本少的話,纏著雁妹,老子就讓你嘗盡苦頭!”許昆一臉狠毒的叫嚷道。
“去,把他的手打斷!兩只!”許建銘冷酷的說道。
旁邊一個黑衣少年便大步朝著李默走去,他比李默足高出一個頭,一邊走,一邊將指節(jié)捏得“咔咔”作響。
眾少年都睜大眼睛,面帶笑意,準(zhǔn)備看著李默跪地求饒,痛苦哀嚎的場面。
只是卻忽略了,少年眼中透著的徹骨寒意。
距離半丈,黑衣少年停了下來,然后暴喝一聲,一拳朝著李默砸去。
這一拳直朝面門,拳勢洶洶,似要將他臉都砸扁似的。
那面孔上,充滿極度的蔑視,就好似擊敗李默,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似的。
“砰——”
李默出拳,快如閃電,兩人的拳頭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擊在一起。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狠狠刺激著眾人的耳膜,似在其間聽到硬物折斷的聲響,爾后眾人便見到那黑衣少年狂腿數(shù)步,一屁股坐地,捂著右臂哀號不斷。
“怎么回事?”
許昆幾人大吃一驚,一個個使勁揉著眼睛,全然無法接受這事實。
“許磷,你的手斷了?”許建銘臉上也透著驚訝。
“恐怕是……這小子……拳勁好厲害。”黑衣少年顫聲說著,那臉上的汗珠一顆顆宛如黃豆般的不斷滴落,此時看著李默的目光,再無之前的傲慢不屑,透著深深的驚恐。
這只螞蟻,竟原來是一頭駭人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