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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李默開始修煉風(fēng)爆箭。
與巨雕精銳一戰(zhàn),風(fēng)爆箭起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更讓李默看到修煉遠程射殺武訣的必要性。
在三重真氣修煉場練箭,箭身上要蘊涵超過22倍的力量,才能夠?qū)⒓叫猩涑觥?
但正是這樣的壓力,才激發(fā)出李默身上源源不斷的潛能。
他日夜苦煉,耗費十日,硬是在這種惡劣的環(huán)境中將風(fēng)爆箭修煉至了大成境界,爆炸威力和深度都遠遠超過小成期。
與此同時,浮屠之刃亦列入修煉的進程,三段小成適應(yīng)三重真氣場,接著不斷突破,達到四段小成,五段小成,距離大成期只有一步之遙。
李高遠在這種壓力之下,實力也是不斷倍增,距離突破鐵骨境的時日越來越近。
如此入學(xué)式之后,一晃已過了一個多月。
這日晚上,李勛過來了一趟,告知二人明天有集會。
到了第二日傍晚,二人來到了下院一處大宅中。
門庭寬闊,雕梁畫棟,到處都透著幾分貴氣。
來到廳中,里面正熱鬧得很,除了新進的新學(xué)員外,還有不少高幾屆的學(xué)員。
李默的到來,立刻引起一陣沸騰,不少李家子弟都圍了過來,熱情的攀談著。
許桐等人一見到李默,一個個頓時笑顏全無,陰沉沉的拉著臉,敗在李默手中,那是難以抹去的奇恥大辱。
在廳內(nèi)一角,被新學(xué)員簇擁著的張昂,一眼瞥到李默,臉色頓生不安。
那背脊冒著騰騰冷汗,一只手更不由自覺的在捂著喉嚨。
縱然過去一個多月,那日在森林中被李默一劍抵喉的場景,卻宛如發(fā)生在剛才,回想起來仍是心有余悸。
不久,便有一個白衣少年跟著李勛走了過來,朝著李默一笑道:“你就是李默?真是為我們李家爭了光。”
李勛則介紹道:“這位是少鈞哥,乃是上屆武道會的第四名。”
李默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打了招呼。
李高遠忍不住問道:“那少鈞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本家子弟了嗎?”
李少鈞慨然一笑道:“要當(dāng)本家子弟可沒那么容易,武道大會進入前二十,只是能夠在上院學(xué)習(xí)罷了。以你們的資質(zhì),下一屆武道會,也是很有機會殺進前二十的呢。”
這么說,李家子弟們也都是一臉激動。
這時,一個壯實少年走了過來,笑瞇瞇的說道:“這就是你們李家的那匹黑馬?”
“來,我給你介紹,這是蘇山城,乃是上屆武道會的第二名。”李少鈞拉起李默的手,熱情的說道。
“鐵小弟的實力我是知道的,你能擊敗他,這份能耐我算是認可了。”蘇山城爽朗的笑道。
這時,許家那邊也沸騰起來,上屆武道會第一的許青松和第三名的張韋莊同時出現(xiàn)了。
“今次這集會,雖說是為了讓你們這些新學(xué)員見見英杰會的諸位師哥們。不過,這許青松心胸狹窄,你此番勝出,只怕會存心刁難。”李少鈞說道。
“不過有我們在,他也不敢那么明目張膽,所以你放心便好。”蘇山城笑言道。
李默淡淡一笑,他什么身份,豈會懼怕這些小輩。
于是,諸人在廳中坐定,有位置的都是下院學(xué)員中的佼佼之輩,李默等人則只能站在廳外。
廳內(nèi)最上座四人,分明是許青松、蘇山城、張韋莊和李少鈞。
許青松一眼掃過眾人,朗聲說道:“每一屆有新學(xué)員入會,我們英杰會都會召開集會,大家見見面,日后便也有個照顧。”
眾人便都點點頭,許青松又說道:“本來我們都已經(jīng)入住上院,這下院的事情也就參合得少了。日后這四個位置,也要交付給在座的諸位。”
許桐等人聽得都是一臉向往之色,能夠坐上這把交椅,那就是站在了下院之顛吶。
唯有李默聽得心不在焉,他對這種集會本沒有興趣,若非是因為加入英杰會能夠獲得修煉場的使用權(quán),他才不會耐著性子站在這里。
此時,許青松一眼落在他身上,一笑道:“今次的入學(xué)式可以說大大出乎我們的預(yù)料,李家的黑馬竟然獲得第一,讓人意外之極。”
這話中不無輕蔑李家的意思,李少鈞聽得便輕哼一聲道:“許兄的意思,莫非你們許家得了三連冠那才正常?”
許青松傲然一笑道:“不可否認的是,我們許家確是兩年冠。而且,不止是入學(xué)式,更在武道大會上。說到底,這入學(xué)式也不過是熱身賽,真正的大賽是武道大會呢。還有幾個月時間,什么結(jié)果都說不定呢。或者說,僅僅是入學(xué)式后一個多月工夫,很可能有的事情已經(jīng)改變了。”
許桐此時大聲說道:“師哥放心,此番武道會,我必會奪取第一,為我們許家爭光!”
張韋莊呵呵一笑道:“桐小弟好大的自信,看來這個把月在真氣修煉場苦練,是有所精進呀。亮弟,那你可有信心?”
“世亮自也沒有荒廢時日,今日非同往昔!”張世亮扯著嗓門大聲回應(yīng)。
張韋莊便笑言道:“其實,入學(xué)式我是沒去參加的,一直好奇于李家的黑馬是如何連番取勝,究竟憑的是實力還是運氣。若不然,世亮再和李默在這里比試一場,也好讓我們再開開眼界。”
這一說,李默便明白過來,顯然許張兩家是早商量好的,準備在這里一戰(zhàn),好為許張兩人博回些名氣。
張世亮眉頭一挑,高聲挑釁道:“李默,你敢應(yīng)戰(zhàn)嗎?”
李少鈞和蘇山城都皺了皺眉頭,想著對方會刁難李默,但沒想到來這么一手,現(xiàn)在要阻止都晚了。
否則李默不應(yīng)戰(zhàn),豈非是怯敵?
只是,李默又豈會怕張世亮,他淡淡說著:“也好,總比站在這里吹冷風(fēng)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