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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醒了,倒很想看看他怎么收場。
“遠兒,我感覺你真的是被打壞了。”
“要不咱先給自己治病?”張德漢附在秦遠耳邊小聲地說著。
“我沒事,漢哥,你先安靜一下,我要治病了。”秦遠依舊閉著眼睛向張德漢說道。
張德漢聽到秦遠這么說,立馬閉嘴,并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他。
秦遠取出銀針,將丹田內的真氣運到手上,又運到針上,然后朝著沈曼身上扎去。
由于丹田內真氣比剛開始渾厚了許多,所以這次運氣,他感覺容易了很多。
和以往不同,這次秦遠只扎了一針,扎完后手也沒有離開銀針,并且手一直在顫抖,好像是與什么東西做著斗爭。
片刻之后,沈曼突然痛苦的叫了起來。
“你別瞎搞了,你再這樣病人死的更快。”王德聽著這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心里有點發毛。他不明白為什么一屋子的人要陪著一個精神病玩兒。
張德漢向著王德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德看著對方有點發紅的眼睛,不敢說話了。
秦遠眼皮抖動著,額頭上漸漸流下汗來。
大廳里充滿了沈曼恐怖的喊叫,一會兒發出男人的聲音,一會兒又傳出凄厲的女聲,所有人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不由的膽戰心驚,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你看她那鼻孔里是什么?”趙勝突然大聲喊道,所有人聽到后全都望向沈曼的鼻孔。
沈曼鼻孔中出現一個圓圓的,紫色的東西,像是蟲子的尾端,只不過大部分在鼻子里邊,鼻子外只露出一點點,并且不停地蠕動著。
“這是蟲子嗎?我看著像是蟲子。”管家大聲喊著。
此時秦遠握著銀針的手顫抖地更厲害了,頭上不停地流著汗水。
沈曼鼻孔里的蟲子,也一點點地往出爬,不過好像不是自己情愿的,而是像有什么東西逼著他往出爬似的。
“快把它拽出來,我撐不住了。”秦遠吃力的大聲喊著。
一旁的張德漢,趕忙抓住蟲子死命往外一拉,嘩,一只胖胖的紫色蟲子被拉了出來。
秦遠長舒了一口氣,一下子癱倒在地。
張德漢連忙扶起秦遠,“遠兒,你沒事吧?怎么你的臉那么蒼白。”
秦遠沒有說話,用顫巍巍地手將那枚銀針取了下來。
咬了咬牙,又將銀針插入沈曼另一處穴位。
剛扎進去,沈曼的鼻子就開始流血,奇怪的是這好像又不是血,而是黑色的粘稠液體。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那只蟲子別扔,保存好。”
“等血流完,把針拔......”秦遠話還沒有說完,就虛弱地暈了過去。
只是這次暈倒和以往不同,這次不是到結晶,而是太虛弱了。
“遠兒,你沒事吧...遠兒。”張德漢邊叫著秦遠,邊將他攙扶起來,向旁邊的床上放去。
“我這是怎么了?”就在此時傳來沈曼虛弱的聲音。
“少夫人您醒啦。”管家看著醒來的沈曼,開心的說道。
“沈曼你先別動,我給你把針拔掉。”張德漢將秦遠放到旁邊的床上后,將那根銀針取了下來。
“哼,這肯定是巧合。”王德在旁邊說著。
秦遠的這一番操作,顛覆了他的認知。一直對中醫鄙視的他,顯然不相信眼前的一切。認為這一切都是巧合。
“二位請回吧。”管家對著王德和趙勝下起了逐客令,他受不了這二人酸葡萄的心理。
“我們不走,我......”
“放心答應你們的診金我一分也不會少,雖然你二人什么也沒有做。”管家打斷了王德的話。
王德臉一陣紅,一陣白,厚著臉皮說道:“這不是錢不錢的事。而是我們有賭約。”
“老李他說的對,我們有賭約。”
“別讓他走,今天非得把他治的心服口服。”張德漢邊說邊給秦遠號著脈。
號了一會兒后,張德漢臉上緊張的神色逐漸放松下來,“嗨,擔心死我了,只是有點虛弱罷了。”
說道這里,張德漢又想到了什么,轉頭詢問:“老李,你家有人參嗎?年份越久的越好。”
“有歸有,但是平時都在老爺的珍藏室,我沒有鑰匙啊。”管家解釋道。
“五十年的可以嗎?”
“我這里有五十年的人參。”王德聲音低低的說了一句。
“你有?”張德漢顯然不相信王德能說出這種話。
王德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里面放著拇指般粗的人參,遞給張德漢。
張德漢將人參拿來過來,“謝謝,等這里處理完了我給你錢。”
“不,不用了。”張德漢支支吾吾的說著。
其實張德漢這個人并不壞,只是生長在西醫世家的他,從小耳濡目染,對西醫鄙視罷了。
張德漢感謝地點了點頭,拿起人參向廚房走去。
大約一個小時之后,張德漢端出參湯,給秦遠喂去。
喝了參湯的秦遠,臉色紅潤了許多,沒多久睜開了眼睛。
“遠兒你醒了?”張德漢關切的詢問著。
秦遠沒有說話,他感覺丹田里消耗完的真氣又充滿了,好奇的詢問,“你給我喝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