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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煙之前還有過擔(dān)心,他這位相公不按常理出牌,聽月牙說第一次去書院,便被人欺負(fù),雖然后來沒吃虧,但終究還是有些意外的,后來又制定了什么規(guī)定,每日下午閉閣,卻也得到了齊院長的支持,不過這些事情,都不是她應(yīng)該過問的,也就沒有說什么。
與之相處的小半年時間中,時不時說出一些令人費解的話,什么“偶買噶、炸彈、飛機”什么的,江寧解釋是俚語,可都是大夏朝的百姓,如何她卻不知道?平日里讀書下棋,講故事,也不與人接觸,每天的生活也很規(guī)律,早晨跑步,下雨天自己在屋里也能活動的汗流浹背,洗澡吃飯,要么去書院,要么去下棋,要么去街上逛逛,有時候還會帶些細(xì)細(xì)古怪的小玩意兒,完全不像是個讀書人。
才子,也成為讀書人,應(yīng)該是三五成群,談?wù)撛娫~歌賦,商討國家政事,或是去青樓,或是去酒樓,若是沒有那首詩,王若煙定然認(rèn)為江寧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之徒,哪里是什么讀書人?
在第一次與錦州來的掌柜見面之前,王若煙還特意囑咐了幾句,若是不喜歡這樣的商業(yè)場合,便讓月牙來喊他,說是有事離開就行了。
可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做是何等的多余,江寧在會面之中所表現(xiàn)出來的沉穩(wěn),卻是她從未見過的,等人走后,江寧又恢復(fù)了之前的狀態(tài),弄得王若煙倒是哭笑不得,不過這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嗎?
昨夜下了雨,她七叔和表姐便直接在城南住下了,已經(jīng)宵禁,想等第二天天晴了再回家,可這雨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下來,便一早出發(fā),朝著王家而來。
幸而昨夜并沒有打牌,否則今日誰也起不來。
“我那表姐叫王紫涵,是七叔的獨女,自幼與我在一起,之后七叔掌管錦州的生意,才帶了紫涵表姐去了錦州,也已經(jīng)是定了親,怕是下次回來,就要帶著夫婿了?!蓖跞魺煱才藕昧酥螅驹陂T前,看著院中的雨。
“哦……你們應(yīng)該很久沒見了吧……”江寧點了點頭:“不記得我們成親的時候她來過?!?
說起成親,王若煙卻是有些尷尬,二人雖已成親小半年,但卻并未圓房,這一點也只有月牙和杏兒知道,她也想過若是江寧是個暴脾氣,霸王硬上弓,就休了他,可江寧卻是與她想的不同,越是相處,越是感覺江寧這種與世無爭的淡薄,反倒是她多心了,可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姑娘,對于圓房這種事情,也只是聽聞,心中還是很抵觸的,特別是與一個剛見面的男子。
這一點上,她倒是有些佩服那些青樓之人……單純的佩服心里的強大。
王若煙微微點了點頭:“恩,當(dāng)時錦州的生意剛好出了些問題,還好問題不大,但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所以七叔和紫涵表姐沒有來,說起來,也有四五年時間沒有見了?!?
“如此,有個人與你說說話,敘敘舊,也是好的,牌嘛,可以稍微……”江寧說道這里,卻是一臉的后悔。
“原來相公想著是把妾身往外推呀……”
“沒有沒有,賭博不是什么好嗜好……”
“這也算賭博嗎?不是只有賭場的那種才算么?”